第二十八章 突發戰事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儘快。」衛舒安搭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頭。他幾乎等不及了。

  「好。」

  過了一會兒，羽禾才應下。

  牆壁處的暗門輕輕關上，衛舒安的房間一片寂靜，仿佛沒有人來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白月兮一路跑著回到了自己房間。

  倩倩見白月兮神色匆忙，擔心不已，站在門外輕聲敲門。

  白月兮背靠著門一直喘氣，生怕衛舒安派人來找麻煩。額間冒出滴滴細汗，白月兮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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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人。」倩倩一邊敲門一邊喚著白月兮。

  「外面有人嗎？」白月兮回頭，隔著一道門紙小心翼翼詢問。

  倩倩疑惑不已，告訴白月兮無人追來，白月兮這才放倩倩進來。

  「大夫人，依奴婢看，這事可怪不了您。大公子原本身子就虛，弱不禁風，別說您推了，就是風稍大些，奴婢怕他都能被吹走。」

  倩倩聽白月兮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連忙安慰。

  見倩倩也覺得衛舒安倒地的事情怪不到她身上，白月兮這才放心。

  那個病罈子，早該去死了。她惡狠狠的想。

  燕國邊境因西夏人不斷來犯，這段時間極不平靜，尤其是邊境小鎮，更是被西夏人大肆占領，消息傳到了京城，鬧的整個燕國人心惶惶。

  衛陵安被燕王緊急招至了燕王府。

  「父王。」衛陵安來到書房的時候，燕王正低頭處理政件，一摞摞的奏摺堆的山一般的高，都快把燕王的身子沒了。

  燕王站起身，與衛陵安走到一旁的案幾前。

  「邊境那邊的事情，你應當知曉了吧。」燕王背著手，站在窗前，語氣滿是肅穆。

  衛陵安站在燕王身後，同樣的面色凝重。

  西夏族人愈加猖狂，邊境小鎮已經被他們堂而皇之占領，衛陵安作為燕國世子，自然有所耳聞。

  他正思索著何時與燕王討論此事，就被燕王喊了過來。

  「西夏自打晉元年被收復之後，從未膽大到這個地步，竟然占領了南罕與祁虎兩城，若是再等久一些，怕是要攻破祁虎山，闖進我燕國領土了。」燕王輕輕嘆了口氣。

  身為君王，燕王自然也不願意有戰事發生，最後苦的還是百姓。一直以來他都忍讓著西夏，沒曾想西夏如此不知足。

  「不能讓他們攻下祁虎山。」衛陵安堅定的說道。

  祁虎山因為地形奇特，易守難攻，一直是守護外族不來侵犯的神聖軍事要地，若是被西夏人攻領，接下來便很容易打到京城。

  衛陵安知道的，燕王自然也想得到。

  「如今你兄長疾病纏身，各將軍雖身經百戰，這虎符，我卻無法安心交於其中任何一人。」燕王從自己腰間取下虎符，這是統領燕國所有軍隊的物件。

  衛陵安心裡一顫，覺得責任重大。

  「你是世子，日後要繼承燕王之位，定要有收復眾人的能力。這次我將虎符交給你，由你統率眾軍前往邊境討伐西夏。你可擔待得起？」燕王將虎符遞給衛陵安。

  衛陵安緊緊抿唇，雙眸如鷹般望向虎符。

  「兒臣，定不負眾望。」衛陵安單膝跪地，雙手接過虎符。

  「還有。」燕王坐到椅子上，意味深長的看著衛陵安。他信任衛陵安的能力，卻也知道衛陵安是個痴情種。

  若是不阻不撓，白月兮定會成為紅顏禍水。衛陵安身邊需要的，是可以為他成為一國之主做出一臂之力的人。

  「有些事情，錯了便錯了，不必深究，不要將時間花費在無法挽回的事情上。」燕王語重心長，如果剛才他將虎符交給衛陵安時是燕王，現在就更像一位父親。

  衛陵安一下子明白過來燕王的意思。他不願與燕王討論關於白月兮的事情。

  白月兮是風流女子出身，衛陵安改變不了，白月兮如今是他的嫂子，衛陵安也改變不了。

  「兒臣不會讓感情影響到自己。父王大可放心。」衛陵安微微低頭，讓燕王看不到他眼神里的失落。

  想來燕王是怕他在戰場上想起白月兮，會誤了大事。

  「我決定，讓葉一楠也一同前去。」燕王字字珠璣，敲打在衛陵安身上，令他震驚不已。

  冷峻的面容露出一絲詫異，衛陵安眉心皺起，不可思議的望著燕王。

  「葉一楠是葉大將軍之女，若是去了，總還是有些威嚴。」燕王輕聲說道，即便聲音不大，語氣里的威嚴卻如雷聲般穿進衛陵安的耳朵里。

  他甚至沒有問過衛陵安的意見。

  「葉一楠一介女流，如何上得了戰場？就算她是葉將軍之女又如何？兒臣一人便可，用不著她來給兒臣長什麼威嚴。」

  衛陵安站起身，倔強的面對著燕王。

  笑話。他堂堂世子，竟然要葉一楠一個姑娘來幫自己。衛陵安又氣憤，又覺得羞辱。

  「陵安！」燕王訓斥道，「這是你第一次上戰場，是贏是輸，你應當都知道結果。」燕王盼子成龍，也希望衛陵安對得起自己世子的身份。

  「兒臣沒有她，也會贏。」衛陵安狠狠偏過頭。他愈想愈覺得煩躁。怎麼自己輸贏好像全綁在了葉一楠身上。

  未免沒了葉一楠，自己就不行？

  「你方才還說不會讓感情影響自己。」燕王態度堅決，衛陵安說什麼，葉一楠這戰場都得去。

  衛陵安被堵的說不出話。

  他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燕王這個決定對於他而言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事情已經定下，你再執意反抗，便把虎符還回來。」燕王算準了衛陵安脾性，他斷不會為這事而放棄自己的抱負。

  沒有想到燕王竟然拿虎符威脅自己，衛陵安不自覺攥緊了虎符。

  「兒臣，知道了。」衛陵安強忍著不滿，最終還是答應了燕王的決定。

  門吱的一聲被人輕輕推開。燕王妃端著一盤子玉蘭糕片走了進來。

  「再吵些什麼呢。」燕王妃將吃食放到案幾前。國家的事情她也不懂，只知道衛陵安要去戰場，而葉一楠，會跟隨一起。

  燕王的心裡擔心二人，但是也知道衛陵安貴為世子，有些事情不得不去經歷。

  「沒事，母妃。」衛陵安語氣柔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