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廚子范舉
2024-06-09 01:20:52
作者: 蘇南清風
劉強生自已也不過是剛剛突破玄階初期,僅憑自身之力,根本無力力挽狂瀾。當初若不是父親在重病將死作出最重要的決定,劉強生還不敢冒著直接與曾家衝突的風險拼個魚死網破,迅速介入將神農藥業直接進行軍事管制,並將方奇和苗苗帶到劉家,造成摩擦升級,也許劉家會就此跨掉。
方奇和苗苗的到來不僅救了父親和母親,還將劉家遇到的一系列棘手事迅速化解。雖然方奇招致了國際殺手組織的追殺,也使劉家從水下浮出水面,這是劉家不願意看到的。
劉家的特殊地位決定了他們行事必須低調,因此劉強生和吳尊才決定聯手,讓方奇和苗苗重新進入學校,藉以分擔劉家的一些壓力。相信以方奇和苗苗兩人的能力肯定能化除風險,雖然這麼做有點禍水東移的嫌疑,不夠地道,但是劉家手上可打的底牌並不多,以拖延時間換取自家立足點和國家的利益空間,這不是逼不得已的選擇。
劉強生只能把希望放在眼前這個神奇而行事古怪小神醫身上了,相信他能創造出奇蹟來。想到這兒,劉強生對方奇笑笑:「那就吃飯吧,看看潮汕的廚師做的菜如何。」
方奇哪裡會想到劉強生如此複雜的心思,見只有劉老爺子和劉媽媽在座,並不見劉奶奶和苗苗,便問:「劉奶奶還沒出來嗎?」 劉老爺子大手一擺:「老太婆忙著呢,咱們不用管她們了,強生啊,把我珍貴了多年的茅台酒拿出來,我今天要和方奇小盆油多喝幾杯。」
劉強生去搬來一箱子包裝寒酸的茅台酒,拆開紙箱子拿出兩瓶白瓷瓶,給父親和方奇倒上酒,又給自已斟上酒。
劉老爺子端起玻璃杯:「來來來,方奇,強生,老頭子我是多少年便已經戒酒了,今兒個是正高興,咱們連干三杯,如何?」
劉強生怕老爺子喝高,開口道:「爸,您就隨意吧,我陪著方奇喝。」
老爺子不以為然,「不行,我剛才說了,今兒個高興嘛,自從方奇給我治好病,你老子的功夫又恢復了一些,雖然還只是黃階中期,但是路已經走過一遭,再恢復到原先的水平,還是很容易的。」
劉強生驚喜道:「爸,您又恢復了嗎?」他太清楚當年一戰,父親經絡俱斷功力全失,若不是有寶貝護體,恐怕早就橫屍當場了,現在不僅身體恢復,而且又重新恢復到了黃階中期,怎麼不讓他驚喜若狂呢。
老爺子哈哈笑道:「我也不是命不該絕,咱們劉家是福星高照啊,這一切利益於方奇和苗苗這兩位小盆油的到來。」
劉媽媽也給自已倒上一杯酒,「強生,爸高興,我們也讓他喝個高興吧,有方奇在呢,沒事的。」
方奇也說:「既然老爺子高興,我也陪你多喝幾杯,吃過飯咱們再殺兩盤。」
老爺子哈哈大笑,「殺兩盤就算了,老漢我不是你的對手,咱們還是喝酒。正好我也有點事跟你們說,連吃邊說吧。」
眾人舉杯一口乾了,劉媽媽不是練武人,只是抿了一口便放下,拿著夾菜的筷子給方奇布菜:「怕你吃不習慣潮汕菜,還做了些你們那地方的菜餚。」
方奇忙說:「謝謝阿姨,我家窮,小時候什麼苦都吃過,好養活,從不挑食,只要能吃飽就可以了。」
劉強生笑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挺投緣。」起身倒酒。
老爺子夾了口菜放在嘴裡咀嚼著,「說起投緣,方奇,你大概還不知道,當初強生也跟你一樣,只不過他是寄居在范家村的范家,我請來的廚師就是范家人。」對兒媳婦說,「你去看看范舉夫妻倆,請他們也上桌子喝酒。」
劉媽媽去了廚房帶著范舉夫婦端著湯煲出來,劉強生把倒好的酒杯轉到他們面前:「舉哥舉嫂,辛苦你們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范舉夫婦一個微胖一個稍瘦,倒是挺有夫妻相,端起酒來:「我們夫妻也給劉伯敬酒,來來來,一起乾杯咩。」范舉說話還帶著潮汕口音。
方奇乍一看到范舉夫婦,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便問道:「范伯,你們原來在什麼地方呆過?」
范舉愣了下,打個哈哈:「我,潮汕東南都去過,我們是做廚子的咩,當然得根據客人的要求四處奔波的啦。」
劉老爺子也跟著和稀泥:「范舉確實一直在東南沿海做廚子,跑過的地方確實不少,但都是給別人做嫁妝。不過范舉可是東南一把勺子,來來來,咱們嘗嘗他做的菜。」
方奇雖然很懷疑這對夫妻,可當著劉老爺子的面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夾了口菜吃。心裡思量,恐怕這范舉夫婦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看來劉家還有助力,把自已和苗苗支開,外松內緊繼續奉行著綏靖的政策。這劉家人果然心思慎密,看似示弱實則內強。難道又有什麼大動作了嗎?
范舉夫婦喝了兩杯酒就藉口不勝酒力就退了下去,兩人來到內室休息,一關起門那范舉臉色就變的凝重起來,深深吁了口氣。女人也察覺到丈夫的臉色,知道他的心事,寬慰道:「你是擔心那個方奇看出咱們的功夫了嗎,不用擔心,他既然救了劉伯和劉姨,也算是心向著劉家的,咱們不用害怕他吧。」
「唉,」范舉長嘆道,「修行人果然很厲害,我已經很收斂氣息了,還是被他覺察,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底細。」
女人說道:「現在的世俗已經很難看到修行人的存在,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麼樣的背景,也許是某個上古世家派出來歷練的弟子。不然他年紀輕輕怎麼會有如此之高的醫術手段,幸好劉伯將他收歸麾下,不然若是被曾家或是其他的世俗大家收買,那可就是咱們嘉德堂的大敵了。」
范舉皺眉頭欲言又止,女人馬上問:「要不,我打電話去問問唐子霖這個方奇是不是當年的那個護法?」
范舉想了想,說道:「那好,當初子霖兄弟給我提過這事,我倒沒放在心上,若真是大護法,我們也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