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宋九月和他們是一夥的
2024-06-08 23:44:55
作者: 九月新娘
兇手對別人都這麼殘忍,更何況是對宋九月呢,傅殃的一顆心瞬間就揪了起來,連會議也中途停止了,風風火火的回了別墅。
想要調查監控很容易,可是兇手似乎是特意留意了監控的問題,被拍到的時候,露出來的信息都非常少。
「定位宋九月手機的位置,看看手機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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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殃這麼說了一句,靜靜的思考其中的利害關係,對方既然沒有在監控上面動手腳,說明對方很自信,覺得這一次不會被別人發現什麼。
十幾分鐘後,墨一帶著資料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老闆,根據手機定位到的位置,宋小姐現在正遠離洛城,向著A城去,我們要不要追?」
傅殃知道這個人沒有說完,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嘴唇抿了抿。
「比較麻煩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車上到底有沒有宋小姐,因為我們查了同一個時間點從學校里開出來的車輛,發現一共有七輛,這七輛汽車都被遮了車牌號,無法直接得出車主的信息,我懷疑這是煙霧彈,也許那七輛汽車裡,只有一輛上有宋小姐……」
墨一這麼分析道,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老闆現在肯定希望快速追上去的,可是他們現在連宋小姐在哪一輛汽車上都還摸不清,只能幹著急。
「墨一,七個方向都派人追上去,一旦某一方抓了那邊的人,馬上回來,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對方不會說實話,我們不知道宋九月在哪一輛車上,但是這些人肯定是知道的。」
墨一的眼裡一亮,這無疑是最快的辦法了,馬上讓人追了出去。
一個小時以後,他們的人總算是追上了對方,是幾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放在人群里就會被淹沒的那種。
傅殃的嘴角勾了勾,讓人把這幾個人帶了下去,一頓鞭子伺候,完全沒有留情,可這幾人性子還挺倔,竟然咬著牙,什麼話都不肯說。
「墨一,去準備開水和刷子,我已經耐性全無了。」
傅殃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淡淡的眼神掃過,所有人都得臣服。
幾個人都愣了,不知道這個人準備這些是要幹什麼,心裡已經有些發怵,腿腳也有些軟,早就聽說傅家的二少爺性子陰晴不定,他們光是站在這個人的面前就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了。
不一會兒,開水和刷子就已經準備好了,傅殃的嘴角有些邪惡的勾了起來,這些人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這樣,他也不用再多客氣,多耽擱一分鐘,宋九月就多一分危險。
「墨一,把他拉出來,用開水澆在身體上,再把那層皮膚刷下來,直到看到骨頭為止。」
他這話一說完,眾人就愣了,把那層皮膚刷下來,這得有多疼啊。
面前的幾個男人瞬間就白了臉色,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連這種招數都能想出來,身子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傅少,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饒了我們吧,求你了……」
「傅少……」
傅殃的嘴角依舊勾著,現在倒是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眼神示意了一下墨一,墨一立即拿著那把鐵刷開始行動。
開水一潑,男人先是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那慘叫便逐漸擴大,皮膚因為被開水燙了,馬上起了水泡,而墨一的鐵刷剛好將那層水泡刷掉,刷下來一層皮膚。
「啊!!!饒了我!!」
被行刑的男人不停的慘叫著,聲音有些聲嘶力竭的味道,一個大老爺們,這個時候竟然掉下淚來。
一旁的其他幾個男人差點兒嚇得尿褲子,驚慌失措的看了傅殃一眼,這哪裡是人,這分明就魔鬼。
「這在古代叫做梳洗,是我最喜歡的一種逼問方式,每個嘗到它滋味兒的人,不管骨頭多硬,都會投降。」
傅殃的聲音懶懶的,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墨一又潑了開水上去,男人的慘叫又響了起來,此起彼伏著,像是最恐怖瘮人的樂曲,帶著幾分奪人性命的味道。
「我們說!!我們全都說!!」
還站著的幾個人這個時候「噗通」一下跪了下去,發現被行刑的男人背上已經血淋淋的了,看著還真是可怖。
墨一聽到這群人這麼說,馬上停了下來,果然還是老闆有辦法啊,嘴角勾了勾,將鐵刷放在一旁。
「你們只有一次機會,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說謊,那麼你們都得被這樣執行,直到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傅殃的聲音依舊雲淡風輕的,但就是這樣的聲音,讓他們幾個忍不住跪下去,似乎一種名為恐懼的東西纏繞成了鎖鏈,狠狠的勒住了他們的脖子。
他們現在只想快點兒擺脫這個人,或者哪怕是給他們一個痛快也好,這樣的折磨簡直生不如死。
「傅少,我們也只是小人物,被臨時僱傭來的,那個宋小姐我們並不了解,但是我們看得出來,對方根本不是被綁架,她和那群人似乎認識,關係還挺好,和其中的一個女人甚至還勾肩搭背的。」
「是啊,傅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讓我們這麼做,但是給的錢很多,所以也只能照做了,我也覺得那個宋小姐不是被綁架,相反,她似乎是自願與那些人在一起的。」
「傅少,我們根本沒有綁架她,至於她為什麼要讓我們這麼做,我們也不清楚……」
幾人的聲音哆哆嗦嗦的,但是傅殃聽出了主要內容。
這幾個人說宋九月不是被綁架的,是自己自願和那群人走的,甚至還可能是那群人的同夥,呵呵,可能麼?
眼裡閃過一絲怒火,看來這幾人還是沒有說實話啊。
「墨一,繼續,刷到他們說實話為止。」
轉身坐到了皮椅上,這麼說了一聲,微微閉著眼睛,耳朵里又聽到了聲聲慘叫,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像是在欣賞什麼動聽的曲子一樣,整個人都處於放空的姿態。
「傅少,我們句句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有騙你……傅少,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