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三個妹子,一台戲
2024-06-13 11:36:13
作者: 唐飛虎
「這船上丫環、廚娘、歌舞姬二十三人,鬼兵三百五十五名,除此之外船倉還有兩百多個鬼兵的家屬。」
白雪抬頭看了孫小聖一眼,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聲繼續道:「小帥你能不能走的時候把他們也救出去?」
孫小聖眉頭一皺,「我們四個上岸還好一點,先不說這三百五十多個鬼兵,單是那兩百多個普通人我們要怎麼帶?上了岸他們怎麼辦?怎麼討生活?」
「不管怎麼樣,總比呆在船里落在我師傅手裡好。」
白雪一急,「你帶不走師傅這些鬼兵水手的,它們都有家屬關在最底層,它們會被師傅煉成鬼兵就是因為不想自己親人被害。」
「我嚓,張老頭還留了這麼一個底牌?這麼說起來,鬼將小黑我也帶不走了?」
「它對鬼兵們都有感情,它應該也不會跟你走的。如果讓我師傅得到了他想要的功法,只要用它們的親人一威脅,它們很可能還會把我綁起來將給東海。」
「我去,想不到這老東西這麼陰險,看來是貧道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孫小聖將自己的下巴搓了又搓,還是沒有想到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被螃蟹大軍與鬼兵們雙雙出賣,這麼分析下來的話,想要自己三個老婆平安上岸的話,辦法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他是我師傅,小帥你不能殺他。」
白雪感覺到了孫小聖眼角嘣出來的殺氣,心裡一急又拉住了孫小聖的手,「他從奴隸船上了救了我,還將我法術讓我成了為通靈師,答應我不要為難他好不好?只要小帥你答應救所有人出去,那些鬼兵不會背判的。只要上了岸就讓他們自行散去,不會連累你的。」
「你們那些丫環臉蛋都還漂亮,我哥他們不會殺的,再說了去我們龍宮裡做婢女也不錯啊。不過男的肯定會被殺了去餵魚。」
龍語焉看見孫小聖與白雪一臉愁態的樣子,心中大呼解氣,忍不住就幸災樂禍了一句,「不過從那老頭這麼無恥的毒藥來看,那些丫環或者自許姐姐的你貞節也早已經不在了吧?在我們龍宮沒有貞節的婢女是最卑濺的,只配做粗活。」
「沒有!」
這回輪到白雪差點尖叫,「他雖然有鬼推磨的毒藥,但聽她們講他不能人道,不是真正的男人,小帥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讓她碰過我,他也沒對我下過鬼推磨的藥。他做為師傅,他害怕我知道他的事。」
「哼,這個可難說。你們人類最喜歡做的就是收女徒弟然後下藥欺凌,你長這麼漂亮,那老頭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龍語焉繼續添油加醋,誓要證實自己這個公主比這房間裡的所有女人都要高貴純潔。
「你嘴咋怎麼這麼碎呢?」
孫小聖看著一向沉穩的白雪急成這樣,立時無條件的站了白雪這一邊,瞪著搗亂的龍語焉說道:「小雪是不是我最清楚,再敢亂說話小心我……」
「你想怎麼樣?打我呀。」
龍語焉將小臉往前伸了伸,見某人真的不敢動手之後,搗亂的心思更甚,接著道:「本公主是高貴的龍族,不會跟你們人類一樣有那什麼。二妹的那什麼在枕頭底下,她說她是,那她的那什麼在哪裡?本公主怎麼沒在家具上看到?」
「愺,你不說了一個是你,一個是阿芷,剩下的小雪就是我沒碰過的啊,所以她就沒有見紅了。貧道昨天晚上累了沒趕上趟,你有意見還是怎麼滴?」
「你怎麼可以只欺負我跟二妹,卻不碰她?!」
龍語焉尖叫。
「因為小雪聽話,我高興我樂意,你再敢叫這麼大聲,信不信貧道分分鐘把你打入冷宮?」
「冷宮就冷宮,有本事你永遠不要來找本公主,哼!」
「切,單雙日我都有了人選,你以為貧道稀罕你不成?」
孫小聖推了下桌子站了起來,交待道:「小雪你們在這裡具體商量一下要怎麼救人,你去找那變態老頭算……」
「小帥你答應了?」
白雪一下也跟著站了起來,她是真沒想到孫小聖會這麼好說話而帶上那麼多累贅。
「這是小雪你第一次向我提出的要求,我想不出拒絕你的理由。先這樣吧,我去找張老頭。」
「我送你。」
白雪微低著頭跟到了門口,見周芷薔與龍語焉沒有過來之後,忽伸手拉了孫小聖的袖子一下,低聲道:「謝謝你。」
孫小聖一愣,明白過來白雪指的是什麼事之後笑道:「沒事,那丫頭就是欠收拾,雖然在我這裡不分等級,但永遠支持你做她們兩個的姐,也只有你才能鎮得住她們。」
往過道兩頭瞄了瞄,孫小聖往前湊湊了,小聲道:「那個……白姑娘,昨天晚上我沒碰過的是不是真是你?」
「上了岸我再告訴你。」
白雪伸手再次幫某人拉正了下衣領,「夫君,還有其他事嗎?」
「呃……好像沒了。」
「那呆會見。」
白雪說完突然就給關上了門。
看著已經關上的木門,孫小聖忍不住又開始撓起了自己的頭,妹子的心思就是難猜啊,特別是還長這麼漂亮的妹子。
白雪中了張天師這老家鈥的算計,為了救這一船的人將錯就錯接近自己向自己示好。
龍語焉更直接,從一開始就是打著要威脅自己帶她上岸的旗號,孫小聖真的不敢確定龍語焉會這麼好說話。
這麼思來想去就是周芷薔跟小北鼻最靠譜了,不帶目的的跟自己出生入死。女人啊女人,男人啊男人似乎永遠都免不了要上女人當的命運。
上了甲板,昨天晚上還熱鬧非凡的情景已經不再,怕曬太陽的鬼兵都躲到了船倉里避暑,整個滿帆的幽靈船也是船舵室還有一個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鬼將在盯著。
孫小聖上了甲板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船頭看去,那裡除了一個黑道袍的張天師,沒有看見島也沒有看見大陸,不怎麼太平的一晚上過去,整個幽靈船好像根本就沒在海里動過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