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對牛彈琴，看灰機

  「趙隊，你又立功了。」

  派出所里，一個男警嚓有些討好意味的將幾頁剛列印出來的資料遞到了趙月芳的手上。

  「一年前，我們接到報警，說古木大學裡有個女生葉XX失蹤半個月，後面查到她同學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那網吧上通宵，她去了廁所之後，就再也沒人看見她出現。後面我們的技術部在廁所里發現了大量被沖洗過的血跡。」

  「只是離案發已經過去了十六天，根本沒有提取到有用的指紋，後面也查出那女生被人碎了屍衝進了下水道。當時有檢查天花板，沒有提取到有用的線索，到後面這案子就成了懸案，一直壓著沒破。」

  「趙隊，你說那個孫小聖怎麼知道這攝影機在廁所的？網吧監控顯示他今天就沒去去過廁所，網吧前台也很肯定孫小聖今天是第一次去他們網吧上網。另外那攝影機上面也沒有發現孫小聖的指紋，葉xx跟xxx的指紋倒是提取到了兩個。」

  趙月芳翻著手中的資料，「攝影機里的內容說的是什麼？」

  

  那男警嚓嘿嘿一笑，壞壞地開口道：「就跟孫小聖說的那樣，那混混就是個畜生，一年前的那天凌晨，喝酒上網，然後尾隨女學生進了廁所，然後就起了色心，然後在這個過程之中那學生頭部撞到了地上，當時應該還沒死，但那混蛋因為害怕背上人命，就用身上帶的砍刀碎了屍，將屍體衝進了下水道。我現在就奇怪，那攝像機是怎麼回到天花板上去的。」

  「這件事也許只有孫小聖才能給我們答案了，你先去忙吧，我去審審這個孫猴子。」

  趙月芳收拾了下臉上的表情，正了正警服，端著一杯咖啡推開了審訊室的門，並示意屋裡的兩個警嚓可以先出去。

  「芳姐，你饒了我吧，跟你們我真是無話可說，你們是優雅的小鋼琴，而是我那頭要發瘋的牛，行行好放我回去上課吧。」

  孫小聖一臉的哭相，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趙月芳笑了笑，將咖啡遞了過去，「怎麼，我們的孫小聖同學連鬼都不怕，居然還會怕警嚓？莫非你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

  「我孫小聖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可是個有追求的人，可不是外面那幫混混惡棍能比的，如果哪天真混成了那樣，不用芳姐你們動手，我自己把小嘰嘰切下來泡二鍋頭！」

  「耍流氓是吧？皮癢是吧？」

  趙月芳繃起了臉，一拍桌子，嚇得孫小聖立馬低下了頭。

  孫小聖這才想起趙月芳可是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年月，人家活這麼大，應該什麼型號的都見過了，自己那麼點估計還真是不夠看的。

  「老實交待，你怎麼會知道案發當時的攝影機在天花板上的？」

  孫小聖聞言，像漏氣皮球一樣軟在鐵凳子上，「姐啊，你是我親姐成不？我剛才就對兩個警嚓叔叔說了無數遍，是一直呆在廁所的鬼妹妹告訴我的，那攝影機也是她從變態家裡拿出來放回去的，希望的就是有人能將害死她的那個畜生繩之以法。天啊，你們到底要貧道說幾遍？」

  「我告訴你孫小聖，你這樣裝神弄鬼可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害我們剛才還在網吧里還跟你神經了一回，還好當時沒人用手機拍下，要是被人傳到網上，說我們警嚓要靠一個神棍騙子才能破案，你讓我們怎麼下台？」

  「姐姐，我們本來就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不好？是你非要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再說，是我幫你們破了案，你們扣我獎金不說，還非逼我一直重複同一段話，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想拿到獎金，想快一點從這裡出去，你就跟我實話，我保證不告訴第二個人。」

  趙月芳覺得孫小聖已經被壓力逼到了合適的程度，坐到了對面，開始準備打心理戰套話。

  「實話你們不信，謊話我又不知道要怎麼編，芳姐你不成心刁難貧道嗎？」

  孫小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算是怕你們了，這世界的鬼怪，信則有，不信則無。一旦你們死咬著世界上沒有鬼，就算看到了鬼，你們也能用幻覺、看花眼之類的東西解釋過去，我是真的解釋不清楚啊。」

  「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你捉一個來給我看看。」

  「姐啊，請神容易送神難，這鬼物也是如此，再者你們一身正氣為人民，滿腔熱血為國家的，殺氣這麼重，是人都得退個三分，更何況是鬼，我上哪給你們捉個膽大包天的鬼來給你看？」

  「哼，孫小聖，嘴再甜、拍馬屁拍得再好，也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勸你還是坦白……」

  「看！灰機！」

  ……

  孫小聖走出派出大門，長長的鬆了口氣，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再也不來這個可怕的地方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下山，這一折騰就是一個下午，孫小聖是想想就後怕。

  正想著自己要怎麼回到學校去，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西裝小帥哥。

  「你怎麼還沒走？我記得你剛來不久就被放出來了吧？」

  萬騰伸手在孫小聖胸口上頂了一拳，笑道：「在網吧面對那麼多混混，你都沒走，我只是在這裡等了你一會而已。說實話，在網吧那會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兄弟你，我可能就要躺醫院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過去了就不要提了。」

  孫小聖帶頭往街道上走，「對了萬騰，你咋惹上那群畜生的？這幫傢伙害老子被送鐵屋子裡審問了半天，這肚子裡總感覺還憋著一股氣，還有沒有其他人，小爺我這手又癢了。」

  「還能有什麼事，暑假沒事來這學校玩，結果碰了那幫混混，說要收過路費，然後我一個朋友就給了他們一點教訓，本來我以為那傢伙會吸引教訓，誰知道剛開學就被這混混跟蹤了，也確實夠倒霉的。」

  兩人勾肩搭背走了一段，孫小聖突然『哎呀』了一句。

  萬騰忙問道：「怎麼了？」

  「沒有下機！」

  萬騰也嚇了一跳，「老子掛機坑了一幫隊友！」

  「靠！」

  「我靠！」

  兩人說完，風風火火的就往網吧方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