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下大獄

  「晁清羽，晁清羽！」

  鳳雅搖晃著他的身子哭喊起來，「你怎麼啦？你可別嚇我啊！」

  「洛以，太醫怎麼還沒有來？快點讓太醫過來呀！」

  一時間吐血傷重的消息飛遍皇宮，一夜心生不寧的皇后本想起早過來看看太子的，這才剛出了宮門就聽到這樣的消息，差一點暈倒在地，好在身邊的宮人及時扶住了她。

  「娘娘，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人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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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卻始終不放心，搖著頭滿臉的憂心，「本宮就知道會這樣，就知道鳳雅在他身邊一定會出事，本宮就不該留鳳雅在那，若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讓本宮以後怎麼活？！」

  皇后步履匆忙的趕往太子寢宮，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已經進入房間的皇上，她咬著牙，恨著臉，若非是顧及他的身份，她勢必要大鬧一場才行！

  「父皇，」哭紅了眼的鳳雅一見到皇上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他的腳邊，「父皇，太子他，他……」

  「慌什麼？有什麼話起來說。」

  鳳雅自知自己罪責難逃，方才太醫已經言明了，晁清羽喝的那碗藥的確被人下了毒，而更讓她自責愧疚的就是那碗藥卻是她親手餵他下去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藥里有毒，他喝下去便吐了血，我，我……」

  「都這個時候了你休要再狡辯了。」

  從門外滿臉怒色進來的皇后厲聲呵斥她道，「你知道本宮是傻子不成？昨天本宮就不該一時心軟放你在太子身邊，鳳雅，你的心腸好狠毒啊，一次不成就來第二次，你就這麼大的膽子確保自己一定能夠脫罪？別以為今天你向皇上告罪求饒就能證明你的無辜！」

  「太子身邊除了你再無旁人，為何那藥里會突然被人下毒？你可知這太子殿裡的人侍奉太子有多久，他們要是有心害太子早就下手了，可偏偏就你在太子身邊時出了事！」

  「你好謀算啊，越是危險就越安全，你是料定了皇上不會懷疑你，可是本宮告訴你，本宮從來就不相信你。」

  皇后怒斥完她轉而也向皇上跪了下去，「皇上，太子再怎麼說也是一國儲君，也是您的皇子，不管您之前是多麼的寵愛太子妃，今天都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她身上的嫌疑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您不能只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就真的覺得她是無辜的，想當初她可是寧願為鳳狄殉國呀，這樣的人突然答應嫁過來本就可疑，如今她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皇上，就算是不為太子，你也得為禹朝的大局著想，咱們皇室的臉面，後宮的安穩，乃至於朝堂上的顏面都需要一個說法，是不是？她一審便知！」

  審？

  鳳雅心中一驚，聽皇后這麼說只怕她是在劫難逃了，皇上沉默不語，倒是一邊的洛以為她開脫。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同太子妃情真意切，太子妃是絕對不會做出對太子不利的事的，太子開始喝藥的時候奴才就在身邊，太子妃根本就沒有機會在藥里下毒，而且如果太子妃真的要傷害太子的話，那昨天晚上不更是一個好機會嗎？」

  「大膽，小小奴才，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皇后瞪著洛以大怒，「本宮看你跟這太子妃是沆瀣一氣，你既幫著她說話，那你身上的嫌疑也脫不掉，你跟太子妃都得拿下去好好審問！」

  見皇上不開口皇后這次決計不會罷休，脫下鳳冠她語氣堅決。

  「皇上，臣妾是太子的母后，於情於理，臣妾都要為太子討一個說法，今日您若執意不處置太子妃的話，那臣妾就在這裡長跪不起！」

  「皇上就是覺得我這個皇后做的不妥，那您便將臣妾罷去便是，但是太子的事一日沒有水落石出，臣妾便一日不會就此罷了，求皇上定奪！」

  皇后頭磕在地上不起身，經由她如此一鬧，滿屋上下的人們都等著皇上的態度，皇上沉著眸子冷冷的看向地上的皇后，良久之後抬手召來了宮人。

  「將太子妃和這個奴才通通壓入大牢，任何人不得探視！著禁軍統領燕月徹查太子中毒一事。」

  「是。」

  很快就進來了侍衛將默默不語的鳳雅給帶了下去，鳳雅回頭看著床上毫無血色的人無可奈何，她受點委屈沒有關係，此刻只希望他能夠安然無恙。

  大牢里，陰暗潮濕的環境讓鳳雅不緊抱緊了自己的身子，她蹲在角落裡衣著單薄，本就因為昨晚受涼的身子現在更加的頭痛不已，昏昏沉沉的只想往地上栽去。

  一同被帶來的洛以不知為何很快就又被人給押解了出去，那些侍衛將他帶到一個布滿了刑具的牢房，二話不說拿起鞭子就往他的身上抽打。

  「啊！」

  洛以吃痛，大聲慘叫起來，「啊，啊！」

  約摸著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那些動手的侍衛才停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大口喝下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而被綁在柱子上的洛以此刻耷拉著腦袋不知生死。

  「潑醒他！」

  其中一人說道。

  很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洛以渾身打了個激靈，將頭換換抬起他兩眼帶著怒恨。

  「呵，骨頭倒是很硬啊。」

  侍衛看著他的模樣不禁冷笑起來，「進了大牢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別以為你的骨頭硬，你再硬也硬不過這裡的刑具，咱們也別浪費時間，說吧，是誰在太子的湯藥里下了毒？是你還是太子妃？還是你們兩個合謀的？」

  「呸。」

  洛以沖他們吐著血水，「無憑無據，你憑什麼說是我們要害太子？」

  「殿下待我不薄，我又為什麼要害他？太子妃也是真的關心太子，更不可能去害他，你們與其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出去把兇手給抓到！」

  「別以為你們這樣刑訊逼供就能讓我承認，告訴你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等到洛以被人拖著扔回牢房生死不明時鳳雅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或者該做什麼了，是她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她也只是像之前被禁足一樣，被簡單的關在這裡等著太子醒過來，可以看看洛以如今的悽慘模樣，怕她是等不到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