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付出和回報

  不得不說，上級領導考慮的很周到，王健拿到這些圖紙，可是說事半功倍，只要有了它們，再想摸清地形，簡直易如反掌，也不用胡亂找了，這樣更有針對性。

  既然如此，不宜拖延，今晚就行動！

  「小王，看什麼吶，這麼入神？」

  大哥在一旁，看著王健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過來瞄了一眼，不過他沒看到什麼，但卻給王健嚇了一跳，剛才看的太入迷了，竟然忽略了身邊的人，幸好沒事。

  「沒什麼，網絡新聞而已，你吃完了？」

  王健轉移了話題，大哥點點頭，也沒說什麼，依靠在一旁，開始抽菸，王健也點了一根，算是陪他抽，其實他並不吸菸，不過為了跟這些人融合在一起，還是抽喝都碰了，這樣能多聊天，也能套出很多有用的線索，那幾處廠子，就是在聊天中套出來的。

  這樣，的確很自然，否則不抽菸不喝酒，也沒什麼話說，直奔主題那樣問，肯定會惹人懷疑，而且現在是為了破案，忍忍就過去了，大不了破了案，把菸酒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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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樣東西，王健也會點，只是沒那麼頻繁，但自從來到了這裡，幾乎天天上演，這是沒辦法的，否則他也不想。

  中午，休息一個小時，完事後，就開始了下午的工作，王健負責推紙，大哥負責裁刀，忙忙活活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晚上下班時，王健回了寢室，大哥在外租的房子，就沒有一起，不過寢室里也有幾個人，年紀跟王健差不多，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大家已經很熟絡了。

  「終於下班了，晚上吃點啥呢？」

  說話的這個人，叫李小偉，是裱紙機那邊的，屬於大助，跟王健賺的差不多，孤家寡人一個，每天一下班，他就想著吃點啥，都那麼肥了，也不管管那張嘴，要是再這麼吃下去，大助就變成大豬了。

  「隨便整一口吧，前幾天不是買菜了嘛，咱們晚上自己做點吧，這樣既能吃飽，還乾淨，也不用出去了，怎麼樣？」

  另外一個人，躺在上鋪，一邊抽著煙，一邊嘟囔著，王健倒是無所謂，去哪吃都一樣，只要不耽誤晚上的事情就行。

  「我隨便，你們定吧！」

  王健說著，躺在了下鋪，今天推了上百車紙，有點累了，沾床就想睡覺。

  「既然這樣，那就自己做吧，我去弄，你們等著就行了，記得買點白酒，還有花生米，最好再來點豬頭肉，嘿嘿。」

  這個人，也是工友，跟李小偉差不多，好吃，不過挺勤快的，說完就穿好了鞋子，直奔門口走去，寢室門口就是走廊，地面上擺著鍋碗瓢盆，菜也放在一旁，水池子就在不遠處，說做就做，根本毫無壓力。

  就這樣，算是分工完畢，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做菜，一個人買酒，剩下一個人，幫著打打下手，王健不會弄這些，就去買酒了，順便看看地形，那個小賣部，就在兩個廢棄工廠的中間路段，現在看清楚，晚上也能快點找准位置。

  另外，晚上吃完飯，王健還要記下來那些圖紙，不然到了那裡，很不方便。

  這裡車不多，有等著的那個時間，也走完了全程，所以王健沒等車，直接步行，順帶著看了看幾處荒廢的廠子，雖然很累，但也在堅持著，為了千千萬萬戶家庭，這是值得的。

  走了一個來回，一共花了四十分鐘，買了一些白酒，還有一些下酒菜，花了不到五十塊，這屬於加菜，王健經常請他們，為的就是混個好人緣，以後有什麼事，或者說有什麼消息，能第一時間了解到。

  上個月，光是買酒菜錢，王健就花了一千多，不過他沒有在乎，畢竟這不是重要的，如果能打探到什麼消息，別說是花一千塊了，就算是把他現在的工資全部花光，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的，因為出發點不一樣，他們是為了錢，而王健卻是為了人民。

  當然，他也有一點「私心」，那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孩子，這不過分，人之常情。

  回到寢室後，王健聞到了一股菜香，累了一下午，現在真的餓了，而且這小伙廚藝不錯，同樣的材料，他做的就好吃，別人就不行，這也真是奇怪了。

  「來吧，把豬頭肉切切，花生米上盤，咱們就開飯了，大家今天多吃點，多喝點！」

  王健把酒放在了一旁，將下酒菜放在了菜板上，他特意買了兩瓶白酒，目的就是灌醉大家，這樣他晚上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了，以免被人看到，還不好解釋。

  很快，在十五分鐘後，一切準備好，大家開喝了起來，王健負責給大家倒酒，自己卻很少喝，這些人倒不客氣，拿起酒杯就是干，都是海量，要是王健陪著真喝，還真喝不過他們，這幫人，說是酒蒙子也不為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已經迷糊了，嘴都有些飄了，只有王健還是清醒的，不過他慣用障眼法，就在那裡裝醉，等到大家喝不動了，紛紛上了床，這才一頭倒在床上，開始看起了圖紙，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這樣，白天幹活，晚上偵查情況，真的很辛苦。

  可是，他並沒有抱怨什麼，更是認為人民警察，就應該這樣，只要能抓到壞人，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希望能用自己的一份綿力，換取更多人的安樂生活。

  夜已深，寢室里很吵，三人喝多了，全在打著呼嚕，王健堵上耳朵，還在研究著圖紙，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把情況摸得差不多了，而這個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再等一會兒，就可以出去了。

  漸漸地，大家都沉睡了，王健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後，就直接出了門，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外面黑漆漆的，到了晚上，除了路燈還在亮著，廠里的燈幾乎都關了。

  這種生活，王健已經習慣了，出了廠大門，就直奔上次的那個廢棄工廠去了，這次去不用摸情況了，直奔地下室，那裡真的有一個地下室，只是不知道什麼情況，希望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