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地牢

  方軒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家殿下居然跟別人妥協一件事，雖然他完全沒看出來這件事妥協的必要點在哪裡，但對於自家殿下的退讓他還是有些震驚的。

  倒是容澈似乎並不以為意，李季衝本來是打算帶容澈去找魏刺史，然後直接要人的，但是卻被容澈阻止了。

  李季衝：「你做什麼？你剛剛不是答應我了要救人嗎？你想反悔嗎？」

  容澈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多了幾分看不起傻子的意思，「貢州城隔離的地方就那麼一處，你既然都說染病的人從那裡都跑出來了，那我自然是要再查一番，你這樣前去打草驚蛇，豈不是沒了暗訪的意義？」

  容澈這一番話說得李季衝啞口無言，畢竟這番話怎麼聽怎麼有理，想著容澈並沒有拒絕去救人，所以李季衝也不打算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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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他把陳小雅救出來，別的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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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小雅一個人戰戰兢兢的呆在地牢里，她所在角落裡儘量減少著自己的存在感，她可不想因為什麼紕漏導致自己存活的概率減低。

  倒是從午時過後，有個身材臃腫的看守士兵從陳小雅對面的牢房裡又塞了個染病的人進去，他鎖上對面牢房門以後，目光從角落裡的陳小雅身上瞟了過去。

  陳小雅感覺到對方停頓兩秒的視線，默默地拉過裙擺將自己白皙的大腿蓋住，她大抵是想到了即使是穿越也是身在古代，這裡的風俗應該還沒有開放到能像現代一樣隨便露腿露腳的地步。

  許是陳小雅的感覺沒有錯，那名身材臃腫的士兵進來了好幾回，每一次都好像是故意給自己找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去做，然後轉身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會在陳小雅的身上轉一圈。

  陳小雅自然是察覺到了這人不懷好意的心思，她不清楚怎麼在地牢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還有這樣荒唐的事情發生。

  或許是那人也知道陳小雅的身份，雖然不懷好意的心思已經很明確了，但他遲遲沒有做出些什麼其他的舉動來。

  這讓陳小雅懸著的心有了一絲絲的放鬆，可是這份放鬆還沒有來得及過多久，陳小雅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與她隔了兩間地牢的一邊關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女，那名女子是昨天晚上被送進來，聽那幾個送她進來的士兵議論，似乎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下人，因為一早出去買了菜，還未回府就遇上了染病的人。

  所以那名少女便被自己的主家給送到這裡來了，一開始陳小雅還沒有想那麼多，但是過了一會她聽到有人從地牢上面下來了。

  下來的兩個士兵似乎在議論什麼，緊接著他們就拉開了關著那少女的牢門，沒幾秒鐘，陳小雅就聽見那少女哭喊道：「你們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撕我的衣服！」

  緊接著就是男人的喘息聲，撞擊聲，沒一會兒，那少女哭聲和忍不了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從旁邊的地牢傳到陳小雅的耳邊。

  陳小雅也不是一個傻子，就算不看畫面她也知道隔壁的隔壁發生了什麼，只是整個地牢里關著的其他人好像早已經習慣了這件事。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也沒有一個人對那兩個士兵的所作所為提出什麼異議。

  陳小雅縮在角落聽著隔壁那些聲音，覺得十分羞辱，她原本也想同其他那些關在地牢里的人一樣，無視這樣的聲音。

  畢竟她現在孤身一個人，並沒有人給她撐腰，如果她強行出頭，怕是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是陳小雅發現自己到底是沒辦法做到無視，或許是21世紀的思想，教育陳小雅必須成為一個行的正、坐得端，面對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所以陳小雅終於忍不了的站起身，她拿起身旁裝著饅頭的瓷碗狠狠摔在了柵欄上。

  「啪磁——」瓷碗和柵欄相撞發生出了巨大的響動，引得整個地牢被關的人都朝她這裡投來了視線，陳小雅指著隔壁牢房的方向就破口大罵：「你們還是人嗎？啊？你們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的畜生！你們可是保家衛國的士兵！你看看你們現在做的是人做的事嗎？你們身下的可是這個國家的百姓！你們分得清楚自己的身份嗎？！真是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陳小雅越罵越生氣，她甚至情緒激烈地不停用瓷碗敲打柵欄發出劇烈的響動，表示自己憤怒。

  最旁邊的那間牢房很明顯地被陳小雅影響到了，聽不見那少女的呻吟聲了，剩下的只有小聲的啜泣。

  接著，關著少女的那間牢房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了，只聽一個士兵罵罵咧咧走到陳小雅的牢房前道：「你吵什麼呢！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陳小雅一瞧，這人正是之前頻繁出入地牢，不停找機會打量她的那個士兵，此刻他的衣衫十分不整，就連褲子也是勉強掛在身上。

  陳小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沒有絲毫畏懼的就道：「你們做的是人事嗎？她們送到這裡來是隔離的，不是用來給你們的享樂的！你們真是混蛋！」

  那個身材臃腫的士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他對陳小雅道：「怎麼，你還指望著出去呢？你知不知進到這裡面來的人就算出去也是被抬著出去的，就算你沒病，也一定會把你處理掉的，你還真以為這是送你們進來隔離的啊？」

  陳小雅聽了那士兵的話，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您出不去了，巫女大人，」那士兵看見陳小雅有點不解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雖說您是皇宮祈福團的人，但是既然進了這裡，那必定是出不去了，趁您現在還沒感染這病，不如陪我一起找些樂子，我保證您一定會快活似神仙！這樣您最後拖出去埋的時候，我念在這次情分上給您挑塊好地方，您看怎麼樣啊？」

  陳小雅從來沒聽過這麼噁心人的話，「我呸——！」她把手裡碗朝著那人肥大的臉上扔了過去，那人沒來的及躲開，被砸的往後一仰，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

  「你這個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等那士兵站直身子以後，他的臉上早已被血跡布滿了。

  「趙強你行不行啊！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隔壁的牢房裡另一個士兵發出看戲的嘲笑聲。

  「放屁！老子怎麼不行了！你他媽上你的女人！少在這裡管老子的事！」那叫趙強的士兵破口大罵，話畢，他又把視線投到陳小雅的身上，「老子盯了你好幾天了，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他便猛地將地牢的門拉開，直直地衝著陳小雅撲了過來。

  起初，陳小雅因為身材嬌小躲得十分敏捷，但是那士兵氣不過看到陳小雅腳下拴著的鐵鏈，便一把拉了過來，一下子將陳小雅拽到在地。

  陳小雅被這巨大的力道摔得一陣頭暈，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士兵便借著機會一下子將陳小雅按倒，按倒以後他的手就在陳小雅的身上開始亂摸。

  陳小雅被那噁心的觸感一下拉回了理智，她繃著身子掙扎了幾下，奈何她的力氣根本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那個士兵僅僅用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控制住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陳小雅奮力反抗道。

  倒是那個士兵像是被陳小雅的反抗挑起了征服欲，他一邊發出得逞的大笑，一邊撕著陳小雅的衣服，只聽「嘶啦——」一聲，陳小雅的上衣便被這士兵撕掉了一大半。

  地牢里寒冷的空氣鑽進陳小雅的皮膚里，讓她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