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公平?
2024-06-08 21:14:17
作者: 淚落天涯
「三關中,你現在連第一關都還沒完全通過呢!」劉講師緩緩說道,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曹!」劉氓聞言,直接就爆了粗口,他大戰到現在,居然連第一關都沒能通過!「前輩,敢問第一關的內容究竟是什麼,您能不能先給我交個底。」「天神境無敵,當你戰勝書院所有的天神強者之後,你便通過了第一關的考驗。」「那請問書院中究竟有多少天神強者啊。」「成千上萬,或者,更多吧。」他略微沉吟,道:「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這麼多!」劉氓傻眼了,在這之前,他始終以為天神強者是真正的絕顛強者,每個勢力的頂樑柱,折損一個都傷筋動骨的恐怖存在,這等強者哪怕從上古積累的現在也不應該太多的,但只是書院竟然就有成千上萬,這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吧。「呵呵,畢竟是年輕人啊。你可知道,上古時期,王者為兵,天神,也不過將領而已。」他接著道:「達到天境界,也只不過保證你在未來的滅魔戰場上有一絲自保之力而已。」嘶!劉氓倒抽一口冷氣,王者為兵,天神為將,那將是何等壯闊的一個場面!難以想像,上古時期那一戰究竟多麼璀璨!「你雖然已經逐漸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底蘊,但了解得終究還是太少。」「前輩,你不會打算讓我把這成千上萬的天神強者都打一遍把!」「不會的,若真如此要打到什麼時候。我不過在其中挑選了幾個突出的,給你練手而已。」他笑道。「練手!」劉氓驚呼,不愧是書院啊,居然敢拿天神練手。大氣!「好了,下一個,瑞慈,你來吧。」「是。」忽而,虛空深處傳來一道飄渺的聲音,卻見一道白髮蒼蒼的老者自虛空深處走來。白髮白須,給人無盡的滄桑感。不出意外的,這一定也是一尊上古強者了。「瑞獸一族,瑞慈!」「戰!」劉氓不管那麼多,上去就是開打!這個時候哪還有那麼多講究,後面還有那麼多對手等著呢,他沒工夫在這墨跡。見狀,瑞慈嘴角划過一抹淡淡的苦澀,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毛躁!不過,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出手了!嗡!虛空泛起波紋,他手掌劃下,如同刀子般,在虛空中刻下一道清晰的劃痕。「空間切割!」轟!瞬息而已,空間都破碎,化作無數碎玻璃。每一個都極致鋒利,極致璀璨。破風聲響徹,落在劉氓面前,要將他撕裂。「滾!」寂寞咆哮,混沌拳噴涌,綻放混沌光。混沌雷劫自虛空之上醞釀,誕生,無窮恐怖!吼!他嘶吼,仿佛化作太古的神獸。他的肉身極致恐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可以拿來煉製最頂尖的王者兵器。彭!神拳噴涌,綻放億萬縷神聖光澤。霞光燦燦,極致璀璨與恐怖!天地轟鳴,無敵拳貫穿九重天,打穿了蒼穹寰宇!戰戰戰!仿佛上古的號角重新吹響,喚醒人心底最深處的炙熱。熱烈的鮮血流淌,演化諸天異象。吼!神獸嘶鳴,破碎九重天!彭!他轟出無敵拳,瑞慈只好演化聖獸麒麟本體才能與之抗衡。轟!兩相碰撞間,恐怖的波紋肆虐,席捲千萬里虛空。太可怕了,極致璀璨!『寂寞咆哮,混沌力加身。殘月綻放無敵光華,若夜間群星,極致璀璨奪目。「殺!」』神拳噴吐,破滅三十三重天闕。瑞慈悶哼一聲,施展麒麟族絕學。踏天!天之上,隱約可見一雙碩大的腳掌降臨,他若太古神山,轟然間降臨當世。轟隆隆!虛空深處傳來雷鳴聲,混沌雷閃爍,極致恐怖。兩人不斷交鋒間,虛空蕩起毀滅漣漪,都破滅了,捲起恐怖的毀滅風暴。虛空深處,劉講師眸中異彩連連,很激動,雖然早就知道劉氓真的很優秀,但此刻真正見到,還是忍不住震撼。這是個好苗子啊,若是時間足夠,多加以培養,將來滅魔戰場上不知道能發揮出多麼恐怖的作用。那將是真正的絕顛強者,甚至還要超越那就個人,成為新一代的頂樑柱,支撐這一片天地。察覺到劉講師神色的變幻,南宮落雪很驕傲,也為劉氓是自己的男人而感到自豪。「怎麼樣,我早就說過,我家劉氓是最厲害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呵呵,雖然如此,你也不要對他抱有太大的信心。」「為什麼。」「接下來出戰的只會越來越強,又都是巔峰狀態。你這小郎君雖然厲害,但經歷車輪戰,又能剩下多少體力。畢竟,他再強也不過王者而已。」劉講師道出了其中最關鍵,最致命的東西。修為境界,永遠都是最為基礎的。當初,劉氓在天君境界的時候能跨大境界戰王者。王者境界能戰天神,卻終究無法在天君境界戰天神。說到底,修為才是所有一切的基礎。南宮落雪心中自然明白這一點,只不過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而已。「這樣對劉氓太不公平了!」「呵呵,小丫頭,這世間從來就沒有什麼公平。」他緩緩道:「九洲書院,唯有修為達到天神境界才會受到邀請,得到入書院修行的資格,但是劉氓呢,他在初入王者的時候便得到了邀請。這對於其他人而言公平嗎?」他問道,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萬事不盈於心。南宮落雪無言,這是事實。「但是,劉氓在王者境界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力戰天神的實力啊。」他辯解道。「這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少天才,王者戰天神,也並非她一個人的專利。為何只有他得到了邀請,其他人卻沒有呢?」他又說道:「說完了他,再說說你,你不過天君修為,卻有人為了你」闖三關,只為了將你送入書院修行,你覺得,這對於其他人而言公平嗎?」「所以,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