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該死的賤女人,還不滾
2024-06-08 19:56:21
作者: 秋收麥子
夜爵停下腳步啞聲說道。
「情願。」
然後男人炙熱的眸子,滾燙的鼻息,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
「要不要我們在上去……概率會高。」
「不不不要了。」
再上去?她是嫌命長了嗎,現在雙腿都在打顫,老腰都快要散架了,等下能正常走路都難。
「你確定。」夜爵眉頭蹙緊很認真的問道。
「嗯嗯嗯,我確定。」
夜爵只好做罷,抱著人走了出去。
夏沫不小心撞上西蒙威廉的眸子。
「嗨,你好。」
小爪子輕輕揚起,向他打了個招呼。
要是再上去,別人她不敢說,西蒙威廉一定會恨死她。
其實她也不在乎什麼恨不恨的,就是覺得上去她就廢了。
「你是我老婆,不需要討好任何人。」討好我就夠了。
夜爵像個沒事人一樣,抱著夏沫向車的方向走去。
經過代維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兩個小時,還沒有讓你想明白。」
還不忘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陳隊長。
現在夜爵不想樹敵,畢竟那個變態回來了,他無暇應付其他人。
有意留代維一條活路,現在看來他不領情。
「七爺,我想的很明白。」
代維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得夏沫想笑。
顯然她也這樣做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夏小姐在笑什麼。」
該死的賤女人,就這麼缺男人,害他們等在這裡足足兩個小時。
呵!
男人眸子裡面藏著意味深長的笑,現在讓你得意,等進去了看你還如何笑得出來。
代維不自覺的摸著下巴,滿腦子已經開始上演黃色的廢料。
夏沫嘲諷的看著他,幽幽的說道。
「代維先生……口水流出來了。」
代維氣的用力握緊拳頭,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戲弄他。
冷子葉和傑西卡,已經護在了兩人的身旁。
代維後脊背一冷,悶哼一聲,整個人疼的倒吸一口氣。
傑西卡急忙上前扶住他,壓低聲音警告的說道。
「不要用骯髒的眼神看她,再看小心你的狗眼。」
代維在心裡咒罵了一聲,真是兩條好狗。
他聽說過這兩個人能打,可不知道這麼能打,剛才算是見識過了。
兩個小時前他前後調來三批人,加起來不下三百人,現在都躺在不遠處。
「七爺,懷疑夏沫小姐和一起殺人案有關,現在我要正式逮捕她,」
說著男人舉起手裡的逮捕令,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
夜爵恥笑出生,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
「稱呼錯了。」
說著扭頭看向代維:「我看你的舌頭也別要了。」
代維心口一緊,說不怕是假的,他知道,就算現在夜爵割掉他的舌頭。
也沒有人能拿他怎樣,到頭來倒霉的還是他。
代維一臉討好,急忙說道。
「對不起,口誤口誤。」
西蒙威廉剛要上前,接了一個電話,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看向夏沫的眸子閃著亮晶晶的光。
這個女人是專門來旺他的嗎,每次和她有關的事情,總能讓他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像現在,他一躍成了代維的領導。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還要到警局才知道。
西蒙威廉急忙上前。
「夜爵哥,不要為難我們了好不好,按照流程你們應該去一趟警局的。」
夜爵深邃的眸子動了動,掃了一眼代維。
「讓我去可以,可別後悔。」
後悔,怎麼可能,證據確鑿,進去就別想再出來。
「七爺說笑了。」
呵呵!
夜爵冷笑一聲。
「既然這樣,我陪我愛人一起去警局走一趟,到底是什麼樣的視頻,
能讓你們如此自信。」
說著夜爵抱著夏沫上了車。
江雲瑤急忙上前,也要跟著一起坐進車裡。
被傑西卡擋住了。
「江小姐,你還是坐警車吧。」
說著他笑的一臉痞氣。
「不要讓你媒體朋友失望。」
江雲瑤氣的全身都在打顫,用力握緊拳頭,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男人。
她在媒體面前的形象不能就這樣毀掉。
「江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坐我的車吧。」
代維走了過來,一臉討好的注視著江雲瑤。
眼裡裝著貪戀的欲望,看的江雲瑤一陣噁心。
這個人對她存了什麼心思她自然清楚,可這個人是個十足十的變態,她也清楚。
跟過他的女人,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離開。
大部分都死在了床上,想想心裡伸出一陣惡寒。
夏沫回頭掃了一眼江雲瑤,嘴角勾起冷淡的笑。
她賭江雲瑤會上代維的車。
果然江雲瑤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上了代維的車,她大概不知道。
這個選擇會毀掉她的全部,葬送她的人生。
呵!
夏沫冷笑出聲,有種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當一個女人開始欲求不滿,滿心嫉妒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試圖敲響地獄的大門。
想要和魔鬼做個交易,用靈魂作為交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金錢,名望,地位和男人,例如江雲瑤。
可這些東西,在夏沫眼裡都是浮雲。
「在看什麼。」
夜爵冷聲說道,夏沫猛然回頭,乖乖坐在男人的腿上。
「我在看江雲瑤,她怎麼上了代維的車。」
「你知道他是誰。」
夏沫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何況來F國就是找他算帳的。
怎麼會不認識,那個男人化成灰他都記得。
前世就是他在賭石大會上,故意放走了那群人,才害的爺爺受傷。
要不是那次受傷,爺爺也不會身體每礦日下,後來被司慕寒氣死。
現在想想,前世早就有人開始對夏家動手了,只是那時的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司慕寒身上。
沒有覺察出來而已,想想前世自己蠢死的樣子。
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逼兜,一個戀愛腦的女人,會毀掉整個家,
把家人的好,當成理所當然,把自己的好全部給外人。
直到被傷的體無完膚,才想到回頭,那時候才發現,物是人非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例如她,前世的她,勇往直前的動力,只有司慕寒。
從沒有想過,回頭看看默默守護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