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2024-06-08 19:54:26
作者: 沙漠行者
「如果將來我足夠強大,是不是能夠幫你重塑肉身,凝聚神魂?」楊超來到了那顆小樹的面前,盯著那搖曳的小樹,開口輕聲的說了一句,神色之中也是無比的激動。
「不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提升我自己的力量。」楊超微微搖頭,來到了道山的腳下,手指猛然間向著虛空之中一指,一道紅光從楊超的手指之中激射而出。
楊超以自己的神仙絲布下了一張大網,自己坐在了那張大網的中央,雙目微閉,感受著四周的靈氣,緊接著一道神仙絲從楊超的道山之中延伸了出去,插在了楊超身下的石椅之上。
「天道輪轉,道法自然。」楊超感受到了靈力的運轉,忽然睜開了雙目,開口輕聲的喃喃了一句。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道山之中忽然是電閃雷鳴,無數的靈氣順著楊超延伸在外界的那根神仙絲湧進了楊超的內府道山之中,猶如洪水決堤,連綿不絕。
楊超以神仙絲布下的大網,將楊超的六層石階也全部都連結在了一起,隨著這股靈氣湧入了內府道山,六層石階全部都發出了光芒來,產生了新的變化。
第一層石階之上,青牛原本只是一直小牛的模樣,可是現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了起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長到了身高足足有一丈左右的巨牛,站在石階之上左顧右盼,說不出來的雄壯威武,發出低沉的吼聲。
第二層石階之上,那隻毒蠍也長到了巴掌大小,只不過體型雖然不大,後尾的那倒勾卻是透出了一股紫色的光芒來,明顯是凝聚出了更加強大的毒素。
第三階石階之上,依舊還是七顆星辰,但是星辰的光芒卻是越發的明亮,在四周都映出了一圈光暈來,相對應的天空之中的七顆星辰向著內府道山投射下來的星光也由原本的碗口粗細變成了小水缸的粗細,,光芒四射。
第四階石階之上,熊熊大火正在燃燒著,只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了原本的那種紅色的火焰,取而代之的這是一種白色的火焰,楊超的火系神魂在這一刻,已經全部都變成了南明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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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層石階,是楊超在吸收了青兒的力量之後所出現的石階,楊超一直也沒有弄清楚,這一層的石階除了在第一次傳輸給自己原本屬於青兒的強大力量之外,還有什麼別的作用,但是現在看到了面前的石階不停的吸收著外界的靈脈,漸漸的竟然化作了一層青色的石階,楊超不由得恍然大悟。
青兒留給自己的不僅僅是她自己的力量,還有這層石階,這就好像是一個蓄水池一般的,能夠不斷的吸收外界的天地靈氣,然後用來反饋楊超的內府道山。
原本以楊超現在的實力,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並不快,但是楊超現在能夠藉助整個天皇峰吸收靈脈,吸收的速度快了百倍都不止,所以整個第五層石階很快就已經被充滿了能量,並且開始反饋給楊超的內府道山。
「如果我以這個第五層石階作為媒介,吸收日月精華,那麼是不是能夠更加容易的凝聚出日月神魂來?甚至是五行神魂,我也能夠通過這第五層石階來慢慢的凝聚?」楊超雖然閉著雙眼,但是整個內府道山與他心神相連,任何的一點變化都逃不出楊超的眼睛,看到了這樣的變化,不由得心中暗自開心。
只不過再看第六層石階,儒道神魂所生成的石階的時候,卻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楊超心中也明白,儒道神魂與所有的力量都不一樣,就好比神魂是來自靈魂深處與冥冥之中未知的存在所建立的一種聯繫。自己的內府道山則是兼容並蓄,海納百川。儒門神魂更是一種覺醒的力量,最重要的是修身,是吸納天地正氣,所以再多的靈氣,都沒有辦法補充自己的儒道神魂。
就在楊超覺得自己十分得意的時候,整個天皇峰忽然之間震動了起來,山峰之中巨石滾落,瀑布斷流,有少的洞府竟然都發生了坍塌,整個天皇峰上一片狼藉。「發生了什麼事?」楊超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從自己的洞府之中走了出來,此時震動已經停止,到處都是煙塵,一片狼藉,不停地有人駕馭著仙鶴飛來飛去,或者憑藉自己的手段在天皇峰上來回走著,似乎是在尋找動亂的根源。
「究竟怎麼了?天皇峰這麼多年以來,從沒有過如此的震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風雲殿之中,張清林的身形浮現了出來,向著跪在地上的張天寶他們開口怒聲問道。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如果有敵人,也絕對不會一擊就走,現在想來應該是地龍翻滾,但是我們不明白在天皇峰上怎麼會出現地龍翻滾。」張天寶滿頭都是冷汗,開口向著張清林緊張的回答道。
「再去查,一定要找到原因。」張清林冷哼一聲,身形消失在了虛空之中,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房間之中,裡面已經有六個中年人打扮的人在哪裡等著他,看到他進來,都是滿臉遲疑的看著張清林。
「其餘的八位大長老都在雲頂之巔,現在這裡得意一切,都是由我來主持,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諸位都是我大梁皇族之中的掌事長老,有什麼話要說,就都說說吧。」張清林出現在眾人的中央,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開口沉聲說道。
原來大梁諸位長老,幾乎巨大部分的人都在第七層到第八層之間修行,能夠成為長老的,至少都是神境修為,他們無一不想要更進一步,留在風雲殿之中管事的,也就是年輕一代的長老,只有七人,其中張明受了傷,還沒有回來,只有留人還在這裡。
「老祖,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所為,但是我還是能搞清楚,這一次壓根就不是什麼地龍翻滾。」隨著張清林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邊的一位長老立即開口說道。
「那麼張誠,你說不是地龍翻滾,又是什麼?」另一人聽了張誠長老的話,連忙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在三十年前也發生過,大家忘記了麼?這是明明有人用莫大的法力,強行抽取了我們地脈的靈氣,導致靈氣在一瞬間枯竭,後續不濟,才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張誠冷哼一聲,目光環顧眾人,這才開口沉聲的說道。
「不錯,當年也的確就是這般情況,可是姜凌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通天塔,那麼究竟是什麼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張清林點了點頭,開口沉聲的問道。
其實張清林原本也已經有了這個判斷,只是不敢肯定,現在張誠一說出來,張清林也就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只是向著諸位長老開口要一個解決的辦法。
「張哲,你有沒有可能查到究竟是哪裡的靈脈出了問題?」張誠低頭想了想,忽然抬頭向著對面的那位長老望了過去,開口有些期待的問了一句。
「沒可能,你要知道我們的靈脈是我們用了數百年的時光,一點一點的分配到了各個洞府之中,錯綜複雜,但是又同根同源,你壓根就不會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張哲搖了搖頭,開口向著張誠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那麼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張清林冷哼一聲,神色之中已然是不耐煩到了極點,又向著面前的六位長老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辦法,除非那個人再次出手,我們又能夠抓到他現行,否則的話我們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樣吸取了我們的靈脈。」張哲冷哼一聲,向著眾人說道。
「這個人必須要找出來,在天皇峰之上,不允許有這樣危險的人物存在。」張清林冷哼一聲,開口向著眾人沉聲的說了一句。
「在這天皇峰之上,都是我們自己的子弟,按理說不會有問題,如果真的說起來的話,最近只有一個外人來到了我們天皇峰,還有自己的洞府。」張誠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頭來向著張清林說了一句,神色之中也是無比陰沉。
「你是說來自儒門的那個楊超?」張清林目光一轉,向著張誠開口沉聲的問了一句。
「不錯,除了他再也沒有外人,我覺得他的嫌疑最大,不如直接交給張鶴來審一審,一切就能夠知曉。」張誠冷哼一聲,向著張清林開口建議到。
「我知道你和張明關係好,也知道你對於陳生心中一直有氣,可是首先儒門弟子不需要我們的靈氣,再其次我們如果真的將儒門的督學交給了張鶴去審問,只怕是會引來儒門最大的反彈,你想要八大夫子踏平天皇峰麼?」張清林冷哼一聲,開口向著張誠說道。
「老祖宗,我的確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個楊超極為可疑,況且他擁有儒道神魂不假,但是同時他還擁有多種神魂,這樣的人只怕是最是危險,留在我們天皇峰始終是個禍患。」張誠被張清林一說,頓時嚇得向著張清林跪了下來,但是依舊還是堅持的向著張清林解釋了起來。
「我倒是覺得是他的可能性不大,儒門之人能夠擁有神魂,卻是不能夠憑藉靈氣成長,這個特性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是這個人的確可疑,我們說不定能夠從他的身上找到什麼端倪出來。」這時候,被稱作張鶴的長老忽然開口,向著眾人說道。
「你負責天皇峰之上的刑罰,對於這些事情也是極為熟悉,不管怎麼樣,你要給我找出事情的根源,但是絕對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得罪了鳳鳴峰的儒門。」張清林向著張鶴看了一眼,開口沉聲的說道。
「大長老請放心,這種事情我還是有分寸的,不管他藏得多麼深,只要他露出一點馬腳來,我一定能夠抓到。」張鶴點了點頭,向著張清林開口輕聲的說道。
「好,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你們來處理了,我雖然被族長授權管理天皇峰,但是真身也需要留在雲頂之巔,化身顯現在這裡也不能夠太久,有事你們隨時和我聯繫便是。」張清林點了點頭,向著眾人沉聲的說了一句,身形一動,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張鶴,你究竟有沒有把握能夠找到這個人?」看著張清林離開,張誠這才轉過頭來向著張鶴望了一眼,開口輕聲的問了一句。「我也不知道,這個人的氣息很弱,想要找到他,需要費些功夫。」張鶴嘿嘿的笑了一聲,向著張誠說了一句,神色之中滿是說還不出來的詭異笑容。
「不管你要做什麼,反正只要你能夠找到這個人就好了。」張誠向著張鶴望了一眼,開口沉聲的說了一句。
「張誠,你是不是懷疑這個人是姜凌恆的傳人?」一直在一邊沉默不語的張哲忽然笑了出來,向著張誠開口沉聲說道。
「姜凌恆早就已經死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張誠的面色忽然變了變,向著張哲開口沉聲的說道。
「是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姜凌恆已經死了,可是這個謊言騙得了所有的人,又能夠騙得了你麼?三十年前,姜凌恆畫地為牢,自毀修為,可是這個已經近乎傳說的額人究竟去了那裡,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張哲笑了笑,向著張誠開口說道。
「張哲,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便是你是長老,在這個大殿之中提起此人,我也可以彈劾你,讓你萬劫不復。」張誠被張哲的話所刺激,開口向著張哲沉聲的說了一句,面色之中也是無比的難看。
「不要緊張,那個打得你跪地求饒的男人,是不會在回來了。」張哲忽然間笑了起來,向著張誠開口笑道。
「張哲,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你說話也不要太過分了一些。」張鶴看著張哲說話越來越過分,不由得開口向著張哲沉聲的說了一句,面色無比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