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她聽到了什麼?
2024-06-08 19:52:04
作者: 雲胡
當天夜裡,兩個小傢伙偷偷告訴白青嶼他們要改名,以後就叫鳳十二和鳳十三。
白青嶼想起他們兩個在人間偷跑出去時候的化名:風十二、風十三。
頓時覺得這尾巴的數量莫非還有先兆性?倒和他們當初胡亂給自己撞上的名字巧合了。
「等你們長大了在人前就那麼稱呼自己吧,不過當著你們老爹的面還是用他取的名字吧。」
鬼知道鳳大爺對孽障這兩個字是有多麼執著。
小傢伙們趕緊點頭,這要是一輩子用孽障當名字,等他們長大了不知得被多少人給笑話死。
要說他們爹也不是文盲,為毛取名字非要走這種奇葩路線,父子深仇無形中又添了一筆。
……
由東荒至南荒,海上之路比去西荒更為遙遠。
不過有太虛舟在自然不會耽擱太久,這一路上上,該修煉的修煉該玩樂的玩樂,可以說是過的風平浪靜,等到第五日的時,就已經正式進入了南海海域。
「這一路上過來咱們怎麼一個鮫人都沒瞅見?」白青嶼在甲板上吹著風好奇的問道。
沙寶兒學著她的模樣躺在藤椅上,道:「嬸兒你難不成還想再抓一條念羽上來?」
「別,我就是好奇。」白青嶼換了個姿勢躺著,「聽說這南海鮫人與其餘三海的都有不同,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沙寶兒趕忙搖頭,「不好奇,那些魚又不能吃。」
這個笑話可真夠冷的。
白青嶼無聊的望天,看了一會兒蔚藍的天空後就把眼給閉上了。這些日子她一有時間就會去琢磨自己體內的那股巫力,上一次在懷山失控之後,這些巫力竟又壯大了不少。
說起來,上次沙門姬在妖花空間裡說的一句話倒是提醒到她了。
妖花空間中的紅霧基本就是混沌之力,而巫力是由混沌之力衍生出來的。在這幾次的經歷中她已經確定,那些紅霧是可以不斷進化的,譬如其第二形態便是紅綾,可攻可守。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些紅霧還可以接著繼續進化呢?
白青嶼覺得需要自己琢磨的科研問題實在太多,還有那《巫咸秘錄》也是,她盤算了一下最近復刻過來的那些神通,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寶兒,據你所知這妖族裡面還有誰家的神通是比較厲害的啊?」
沙寶兒瞧著她的眼神後背莫名一冷,有種不知誰又要遭殃的感覺,她思考了一下道:「要說厲害那還是挺多的,就說咱們此次要去的南荒吧……」
「南荒現在以玄陰蛇族為尊,蛇族的神通多以毒為主,其外蛇族之下還有猞猁族,我聽說他們的神通頗有些奇妙之處,不過並沒見過,似乎是能給妖續命。」
這倒是有些意思,白青嶼挑了挑眉梢。蛇族的話……等到了南荒她倒是可以從大表哥身上下手,至於那猞猁一族若是有機會她也要見識一下。
這南荒……白青嶼總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
她抬頭望天,目光從空中花園那邊盪過,恰好看到姬大佬飄過去的身影,白青嶼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她怎把那茬給忘了!
「黑毛雞!」
姬夜染手拿著一卷雜書邊走邊看,聽到下方女子的呼喊,剛一抬頭就見她火急火燎的衝上來。
「幹嘛?」他忍著一巴掌將她扇下去的衝動問道。
「你上次說的那個神秘洞窟是不是就在南荒?」白青嶼手腳並用的比劃著名,「就是你找到那三幅壁畫的地方。」
說起這事,姬夜染眼波微盪,「沒錯,你想去?」
「當然了。」白青嶼抿著唇,自打上次見過那個阿彭之後她就沒再做過什麼奇怪的夢了,但可以確定的是第三幅壁畫上那兩個拉著手的黑袍就是知命君和阿彭。
之前她以為是極樂教的黑袍,誰料那傢伙只是對方故意布在她眼前的迷霧罷了!
她想知道巫族的人究竟想做什麼,還有為什麼那些傢伙會把她的靈魂召喚來這個世界。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只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那自然能掌握他們下一步的動作。
「那地方距離蛇族的領地倒是不遠,等到了南荒再說吧。」姬夜染沉吟道,「不過,我恐怕你去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穫。」
「為什麼?」
「上次我與玉卿逃脫之後那地方便被炸毀了,現在時間過去這麼久更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兒。」
「總歸是條線索。」白青嶼嘆了口氣,瞧他更不順眼,「你說你當初咋就不能動動腦子,乾脆把那三幅壁畫給挖下來得了。」
挖下來?姬夜染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呵呵,等你自己去了哪裡看到了再說。」
白青嶼一撇嘴,拿起他手邊的糕餅零嘴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變吧唧嘴。
那臭德行看的姬夜染頻頻皺眉,「粗鄙!」
「故意的,礙你的眼。」白青嶼挑釁的一笑,眼神在他身上兜了一圈,這段時間以來倒是沒怎麼見姬夜染身上的詛咒發作,這讓她安心了不少,想來中間鳳三狐狸也沒少出力。
不過這隻死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做好事不留名了?
「做不到一心二用,下次在心裡罵人的時候就別吃東西。」姬夜染冷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白青嶼咀嚼的動作一頓,硬生生把嘴裡的糕餅都吞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
「你聽到了?」
順手倒了一杯茶塞她手裡,姬夜染面無表情的哼了聲,「我也知道你知道了。」
氣氛一時尷尬了,白青嶼傻盯著自己手上的茶,覺得梗在自己喉嚨眼的那坨糕餅怕是咽不下去了。
這隻死鳥的這句知道了是指的撒?
是自己知道了他身上的詛咒?
還是……他心裡的那份情……
姬夜染看著她傻傻出聲的模樣,試著感應她此刻的心聲聽到的卻是一片亂麻,他眼睛忽然眯起,剎時間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那日在西荒她跟著自己回屋,到底在紅霧裡躲了多久?
又到底聽到了些什麼?!
「白青嶼……」姬夜染呼吸一沉,鮮少用全稱來叫她,語氣無比凝重。
某人有些不敢抬頭,關鍵時刻,有人的聲音插足了進來。
「夫人。」帝君大人來的恰是時候。
白青嶼瞅著自家那男人那張臭臉,感動的淚眼花花,親人啊!救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