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老娘撕了你的褲子
2024-06-08 19:39:21
作者: 雲胡
肩頭的力度越來越重,只聽咯噔一聲,劇痛襲來,白青嶼牙關一緊,差點沒痛的叫出聲。她紅唇咬的出血,美目怨恨的瞪著頭頂那張俊臉,這狗日的竟一腳將她肩膀給踩脫臼了。
「本尊倒是頭一遭見你這般有骨氣的樣子。」姬夜染冷冷的勾著唇,腳上力度時輕時重似在猶豫著要不要乾脆一腳下去將這塊骨頭給直接剁碎得了。
白青嶼咧著一口沾血的白牙,不屈不撓的盯著他,笑的森寒刻骨:「說得咱倆多熟似的,姐姐模樣千變萬化,憑啥都讓你看到。」
「嘴倒是依舊那麼硬。」姬夜染緩緩將腳收回來,白青嶼猛地一轉身,姬夜染只當她想開溜,一腳就朝她心口踹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青嶼像料准了他會踹來這一腳,壓根沒躲,直接抱住他的腿脖子,張嘴就朝他的小腿肚狠狠咬下去。
姬夜染一著不慎,沒料她又使這種流氓招數,再度被白青嶼得手。他臉色發黑,剛要一掌劈下去,白青嶼直接鬆口轉而大力拽住他的褲子。
「你再敢打老娘,信不信老娘把褲子給你撕了!」
「你——」姬夜染氣的臉色發青,想盡了生平所知的所有惡毒話,最後仍只有三字:「不要臉!」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再惡毒的陰謀陽謀都抵不過這女人不要臉的損招,張口閉口就是睡,打不過便要撕別人褲子!這是女人?這他媽就是一頭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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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白青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狠狠朝他瞪過去,然後呸呸兩聲,一臉厭惡,「你丫幾百年沒洗腳是不是,老娘一嘴你的腳氣味!」
她說完,耷拉的右肩朝下一用力,右臂在地上杵了一下,咯噔一聲,脫臼的地方重新歸位。
「放手!」姬夜染森然的盯著她。
白青嶼嗤了一聲,眯眼道:「我若是放手,下一秒你是不是就要敲碎我的牙?」
這女人怎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青嶼兩眼一翻,心道了聲傻逼黑毛雞,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誰會不知道你想什麼?
她現在唯一能和這死鳥抗衡的招數只有耍流氓,鬼知道他身上的妖力是怎麼恢復的。
眼下這場景當真玄妙的緊,男人渾身僵硬的杵著,身下一個女子死死抱著其大腿,眼神窮凶極惡的盯著對方的襠,似一隻蠢蠢欲動的惡狼,隨時都要撲上去讓對方蛋碎人亡。
辣眼睛,辣的熏疼!
「桀桀桀——」那道難聽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迴蕩在整個天地,「這便是那隻狐狸瞧上的人族女人?」
聽到那聲音的瞬間,白青嶼心頭就湧起強烈的不適,她手扒拉著姬夜染的褲子,目光傾斜間便見一個巨大的影子朝這邊移過來。
白青嶼一句「臥槽」沒憋住,心神一失守,直接被姬夜染揪著領子給提了起來。
不過,這會兒他也沒心思收拾白青嶼,目光睨向朝自己這邊蠕動過來的巨大『影子』臉上毫不掩飾厭惡之色。
卻見,朝他們靠過來的竟是一個巨大的肉塊,肉塊上不斷有纖維在蠕動恍如一根根蛆蟲,而在那肉塊正中竟是一張大嘴,嘴中一口森然的白牙像極人齒,可中央的一根舌頭卻從中分叉,像極了某些兩棲動物。
「桀桀,本座還以為這女人落到你手上,不至缺胳膊斷腿也要脫一層皮。」那張巨嘴一張一合,透著一股腐臭味直衝人而去,「邪鳳啊邪鳳,你該不會也和那狐狸一樣,看上這女人,捨不得下手了吧!」
「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本尊不介意將你再變回以前那一堆爛肉!」
巨嘴桀桀直笑。
白青嶼被姬夜染拎著,瞧著對面那團爛肉上的巨嘴只覺頭皮發麻,說不出來的惡行可怖。
「那玩意兒是啥?」她心裡一陣捶問。
燭蟲蟲聲音有些沉重:「我懷疑這玩意兒就是鳳三嘴裡那個麻煩的傢伙!」
「什麼?」白青嶼一驚。
那個殺不死的東西?
「這玩意兒總該有個稱呼吧!」
「它身上有一縷上古的氣息,眼下這張嘴想來只是它軀殼的一部分,不過……身體都被毀成這樣了,軀殼的各個部位還能自如活動……實在是夠邪門的!」
白青嶼紅唇緊咬,照眼下這情形來看,黑毛雞和這坨爛肉嘴就是蛇鼠一窩啊!而這坨爛肉擺明了和鳳三狐狸有仇!
那隻臭狐狸現在不會有事吧?
白青嶼心神不寧間,卻聽對面那張大嘴猛地呼哧了一口氣,頗為垂涎的說道:「好香的血氣,不對,這血……」
一條舌頭朝白青嶼直射而來,姬夜染金眸一沉,揪著白青嶼朝後一甩,一掌將那舌頭劈開,冷聲道:「你想做什麼?」
對面爛肉嘴一聲奸笑,舌頭舔過地面,那裡殘留了一絲白青嶼身上的血跡。
「沒錯,錯不了!」品嘗了白青嶼血的味道後,爛肉嘴頓時興奮了,「這個女人身體裡的血竟有混沌之力!哈哈哈哈!簡直是天助我也,只要吃了她,本座的身體就能徹底重組了!快!快將她給我!」
姬夜染猛地皺緊,「惡混沌,咱們有言在先,你困住那隻狐狸,本尊抓住這女人,至於她的生死,由我做主!」
「桀桀,本座自然記得。你要這女人不就是為了取回自己的妖丹之力嗎?若沒有本座的幫忙,你如何從她身上將力量取回來!」爛肉嘴不緊不慢道:「你既不放心,那我現在就幫你把力量取回來,到時候這女人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了吧。」
姬夜染金眸明昧不定,看不出在想什麼。
白青嶼渾身毛孔都縮緊了,大叫道:「黑毛雞!你冷靜點啊!那張爛嘴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它的話你千萬別信!」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姬夜染冷冷掃了她一眼,神態頓時堅定了起來。
白青嶼心裡大叫了一聲臥槽,偏偏姬夜染禁錮了她全身妖力,這會兒真成了砧板上的肉要任人宰割。白青嶼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張爛肉嘴,心道,她此番該不會這要光榮了吧!
「黑毛雞!」
「姬夜染!」
「你大爺的,一坨爛肉的話你都信,你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屎!」
白青嶼不管不顧的大罵起來,對面爛肉嘴已開始狂笑,舌頭再度朝白青嶼捲來,眼看著那根噁心的舌頭就要纏到她身上。
姬夜染金眸微微一閃,似看到了未來,女子在自己眼前被撕成碎片被人吞食掉的模樣,他拎人的長臂不受控制的朝後一縮,待他反應過來時,白青嶼竟已到了他的懷裡,姬夜染回過神來,目光對上懷中同樣錯愕的那雙美眸。
他頓感氣急敗壞,剛剛他腦子是抽筋了不成?!
白青嶼正要誇獎姬夜染回頭是岸,對面,爛肉嘴聲音忽然一變。
「本座就知道!」
一根舌頭,從姬夜染胸膛直貫而過。
鮮血,噴灑了白青嶼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