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章 怕你感覺不好
2024-06-08 19:39:30
作者: 喬幽幽
蘇禾原本是擔心他的臉上有傷,長時間化妝或戴著面具不舒服。
可是,好像她不直接說出來,陸紹安聽不懂她的意思。
無奈地嘆了口氣,蘇禾直接伸手去夠他臉上的面具:「既然如此,那就取下來吧!」
陸紹安身子往後一倒,戲謔地說道:「你這算是投懷送抱嗎?」
「陸紹安,」蘇禾忍無可忍,壓低聲音叫著他的全名,「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這句話,像是扣住了陸紹安的命門,成功令他一動不動,任由蘇禾伸手,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大概是一天都頂著一層厚厚粉底的緣故,他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上看去顏色比之前要深,被燈光一照,看上去也愈發恐怖了。
陸紹安不自在地抬手,輕捂著臉,開玩笑地說道:「是不是有些意外。看上去有些噁心?」
蘇禾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再計較他故意自嘲,伸手拽著他,把他拉到床上坐下。
陸紹安任由她安排,老實地坐在床邊,可是盯著蘇禾的眼神卻愈發炙熱。
「不要胡思亂想!」蘇禾背對著他,在梳妝檯上翻找著東西,頭也不回地說道。
陸紹安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都沒看完,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蘇禾終於找到了淺綠瓷瓶,拿起來打開聞了聞,果然是預料中的氣味,這才轉身朝陸紹安走近。
「你這要吃人的眼神,用得著看嗎?」蘇禾哼道,走到他面前站定,歪著腦袋打量著他臉上的疤。
「你現在的眼神,也好像要吃人。」陸紹安硬著頭皮任由她看著,故意道,「是在考慮從哪裡下嘴嗎?我大方點兒,你想怎樣都行!」
「……」蘇禾實在比不過他的厚臉皮,敗下陣來。
陸紹安卻一副失望的模樣。
「這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給你特製的藥。」蘇禾將淺綠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怎麼樣,敢不敢試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單獨製藥膏。
「你把我當小白鼠?」陸紹安故意調侃。
蘇禾卻一臉認真地說:「沒有。之前我抓過小白鼠,試過了,證明有用。」
「……」這回,終於輪到陸紹安無語了。
若是別人拿來這種「三無」產品的藥讓陸紹安塗抹,他是絕計不答應的。
畢竟,臉已經毀得夠難看了,要是再被藥爛臉,他豈不是連下顎都不能露了?
看著蘇禾已經擰開瓶蓋,陸紹安牙一咬,雙手一攤,一副任君蹂躪的表情:「來吧!」
蘇禾滿臉無語,卻耐著性子,手指將藥膏挑了出來,細細地抹在他臉上的傷疤處。
傷疤新舊不一,寬窄不同,輕重也不一樣,蘇禾細細地塗抹著。
陸紹安只感覺到蘇禾的手指在自己臉頰上輕輕地撫摸著,明明藥膏清清涼涼的,可他體內卻莫名地燃起了一股躁火。
藥膏淡淡的花草香伴著蘇禾身上似有若無的體香,一個勁地讓他鼻子裡鑽。
錯愕地看著陸紹安的臉頰變得通紅,襯得抹了透明帶著淺綠藥膏的傷疤奼紫嫣紅,蘇禾頓時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過敏了吧?」
她面露急色,說話的時候又伸出手去撫摸陸紹安的額頭,指尖被燙得一顫,頓時驚慌失措,臉色大變。
「完了,好像真的過敏了!」
明明沒有用可能導致過敏的藥材,怎麼就過敏了呢?
情急之下,蘇禾忙不迭地轉身,打算去浴室拿毛巾過來,幫他把臉上的藥擦掉。
可她剛轉過身,胳膊卻被陸紹安一把拽住。
緊接著,陸紹安直接伸手抱住了她的雙腿,側著臉貼著她的大腿。
「不是過敏!」暗啞的嗓音低沉地傳來,陸紹安深吸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蘇禾皺眉,生怕他是為了不讓她對自己失望,抿著唇道:「藥制失敗了沒關係,我可以重新研究。可是過敏可大可小,會要人命的。」
嚴重過敏,那可是會死人的。
陸紹安的手指緊了緊,無奈地說道:「沒有騙你,不是過敏。你的藥抹上,很舒服。」
蘇禾疑惑地低頭,勉強看到他紅到幾乎能滴出血的臉,仍舊不大相信。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還那麼燙手?」
陸紹安側頭望著她。
他的眼尾,竟也染上了幾分猩紅。
蘇禾對上他炙熱的目光,似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地瞪大了星眸。
下一秒,陸紹安緊繃的聲音緩緩傳來:「我身上還有更滾燙的地方,你要不要試試?」
「轟——」
蘇禾仿佛聽到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猝不及防地炸開。
氣血翻湧,直衝腦門。
身體似乎在瞬間被烈火點燃,全身體溫在一剎那迅速上升。
不用摸,不用看,蘇禾知道,自己的臉一定比陸紹安還紅,額頭的溫度比他還高!
簡直丟死人了!
蘇禾只恨不得就地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算了。
看著蘇禾窘迫不已的模樣,陸紹安失笑,緩緩鬆開蘇禾,抬起頭直直地望著她,輕聲問道:「藥,還要上嗎?」
看著他嘴角促狹的笑意,又想到之前他近乎挑豆的話,蘇禾恨不得直接把藥潑在他臉上。
她深吸了口氣,幾乎咬牙切齒地說:「你的臉皮有那麼厚嗎,需要多塗幾層?」
陸紹安卻一臉正色:「臉皮不厚,現在塗的已經夠了。」
說完,他故意又頓了頓:「不過身上、腿傷還有傷。雖然你可能不太介意,但我也不太想給你留下不好的感覺。」
他說地一本正經,可蘇禾卻偏偏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他身上、腿傷有傷,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能有什麼感覺?
蘇禾也不知道,為什麼陸紹安說得如此隱晦了,她竟秒懂。
一定是他之前說的話太曖昧,故意把她往這些不太健康的方向聯想,她才會這樣的。
蘇禾眯著眼,陰陽怪氣地笑了聲。
「身上有傷疤,的確會感覺不太好。我這藥就不是靈丹妙藥,就算幫著恢復了,到底不如原生態的感覺好。」
心底明明已經羞得快要炸了,她卻故作淡定地揚起下巴道:「既然如此,不如換一個身上從未受過傷的。那感覺必然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