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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經撩的男人學壞了

2024-06-08 15:48:08 作者: 兔笙

  宋嬌嬌忍不住抬眸看向他。

  

  家人去世後的三年不能貼對聯,旁人家過年越是熱鬧,恐怕陸家越是冷清,沒人張羅過年,幾個爺們估摸著也就吃頓水餃,就讓這一年湊合著過去了。

  而陸悍荇之前深受謠言所害,恐怕一直把王氏的死,歸咎於自己身上。

  宋嬌嬌越看他越覺得可憐,「我家那邊有個習俗,過年那天,會在小孩的眉心,點上一抹紅。保佑來年祛病消災,寓意吉祥。等會你想不想也點一下?」

  陸悍荇冷漠拒絕,「不想。」

  宋嬌嬌可實在是太想看到他冷著張臉,眉心一點紅的模樣了,扯著他的袖子,軟著嗓音撒嬌,「點一下吧,好不好嘛,可以保佑你平安的,這樣你出去,也能讓我安心嘛~」

  陸悍荇最是受不了她撒嬌,可只要一想到她的要求,太陽穴就一鼓一鼓地亂跳。

  他垂眸,低頭看著她水洗般的雙眸,緩緩道:「你與其惦記這事,不如好好想想,今晚要如何跟我『賠罪』。」

  宋嬌嬌:「……」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冬天,晝短夜長。

  過年這天,王家村中午飯會簡單湊合點,下午五六點則開始吃團圓飯,吃過團圓飯,天色便暗沉了下來。

  大家紛紛開始去相熟的人家拜年、走動。

  王夏荷跟陸遠山相攜著出去遛彎,宋嬌嬌也去陶蔓茹家裡逛了一圈。

  明天大年初一,是正二八經的拜年,她估摸著來她家的不在少數,特意去找陶蔓茹換了一些零錢,拿來發紅包。

  回家的時候,家裡很安靜,陸平安跟胡大丫不知道去哪裡瘋去了,富貴慫慫地趴在窩裡,誰家放了個鞭,響了個炮,就能把它嚇得不輕。

  宋嬌嬌將他的窩,端進灶房裡,灶洞裡還有幾根冒著火星的木柴,源源不斷散發著熱量,可以給小傢伙取取暖。

  雖然陸悍荇下午時提過要她「賠罪」,但直至這麼晚了,他也沒什麼動靜,叫宋嬌嬌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就好似隨口一說。

  不過就他剛回家,將她壓在炕上的那股勁頭,她倒也並沒有天真地以為可以糊弄過去。

  他雖然不願意真刀真槍的動她,但到底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又是個沒經歷過事的,精力旺盛,就算寺廟裡的活佛在世,也得過慾念這一關,他怎麼可能不想,不貪,要不然怎麼前世每次休假回家,他都把她往死里折騰,真是把床都折騰壞了好幾張。

  她檢查完灶房裡的火,確保沒有危險,就回到了睡覺的西屋。

  火炕燒的熱烘烘的,都是用他劈的柴禾燒的,一整個下午,他劈的柴禾都快堆成小山一樣高了,估摸著家裡未來的大半個月,都不用為此發愁。

  他劈柴的時候,力氣又大又狠,斧頭敲的鐺鐺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火氣多麼重。

  可此時燭光照在他臉上,又好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

  他若是直接撲上來,宋嬌嬌還覺得自在些,他這樣如老僧入定一般,無動於衷,宋嬌嬌反而惴惴不安,有種頭頂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落下的緊張。

  她壓下心頭一團亂麻,拿著換洗衣服,轉身進了洗澡間。

  她的第六感果然是準的。

  當她泡進浴桶里,陸悍荇推開門,邁步走了進來。

  水霧繚繞,人影綽綽。

  宋嬌嬌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抬手環住了自己。

  他一言不發地開始脫上衣。

  宋嬌嬌緊張地抿了下嘴。

  這才明白,他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悶不吭聲劈柴是在等什麼。

  是在等她被堵在浴房裡,無處可去的這一刻。

  冬天的洗澡水燒的熱,熱氣氤氳,宋嬌嬌坐在浴桶里,鎖骨往下都浸在水裡,眼角眉梢染著濕意,盤在腦後的頭髮散開幾縷,烏黑柔順的長髮飄在水面,冰肌玉骨,瞧著仿若水中仙子。

  陸悍荇見水仙子仰面看著他不說話,手上解扣子的動作不停,垂眼睨著問道:「看我幹什麼?不是說了要給我賠罪?」

  他三兩下就將上衣脫了個乾淨,隻身下還穿著條單褲。

  衣服被他隨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露出了他結實強勁的上身,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皮膚被曬得黝黑,宋嬌嬌的視線,正對上兩個倒扣的大海碗一般的胸肌,看得她耳根子一陣發熱。

  總覺得向來不經撩的男人出去一趟,回來就學壞了,就跟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帶壞了,還是他骨子裡的惡劣,此時終究顯現了出來。

  她避開視線,伸手拂了拂水,但很快又把視線轉了回去,學著他的語氣,氣哼哼道:「只允許你看我,還不讓我看你了?」

  誰知這一看,倒是看出事來。

  他身上怎麼又添了這麼多的傷疤,新傷疊著舊傷,特別猙獰,瞧著嚇人極了。

  宋嬌嬌情不自禁伸手,在他腹上一處扭曲的疤痕上碰了一下,被水泡得溫熱的柔嫩指尖擦過皮膚,留下一小道濕痕,像是用羽毛輕輕搔颳了一下,極癢極輕。

  陸悍荇喉嚨滾咽,低頭看她。

  宋嬌嬌自己怕疼得很,平時哪裡磕著碰著,都要捧到陸悍荇面前,讓他好好心疼心疼,更不要提身上留下這麼多傷疤了,光疼就疼死了。

  還特別丑,留下的疤痕消不去,她看一次,肯定就會難受一次。

  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地展露著,不以為意的模樣,好像不是自己身體一樣。

  她難免有些心疼,問道:「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明明走之前還沒有這麼多傷疤呀。」

  陸悍荇站著沒動,讓她慢慢地看,感受著她的指尖翻來覆去的碰,心裡也跟著漾起酸麻來,說話時聲音有點沉:「沒事,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宋嬌嬌心頭一酸,眼眶一下子便濕了,吸了吸鼻子,指著他心口上方一小道長條狀的疤問:「這個是怎麼傷的?」

  陸悍荇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濕潤,「與毒販搏鬥。」

  宋嬌嬌聽罷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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