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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姑娘放屁有點臭(加)

2024-06-08 15:33:19 作者: 白雲南山來

  他知道這人的笛子有古怪,先要把對方笛子打掉才可以,荊鮮忍著疼痛和心絞痛,再次揮爪。

  這一次他可是看準了,定是不會再亂拐彎。

  但是,意外總是令人意外的,爪子不知道怎麼,又突然拐了個彎抓到他腦皮上,荊鮮這回知道不能硬拽了,哪怕是腦子已經瘋狂叫囂指揮手把爪子大力薅下來,他咬破舌尖,恢復一絲清明。

  「呵,果然是妖曲!」還想蠱惑他傷害自己,不能夠,他堂堂陰四殿掌使,怎麼連自己都控制不了?

  「啊——」好痛,荊鮮慘叫一聲,眼淚啪嗒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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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沒有去拽百鋼爪,是哪個鬼迷日眼的拽的?

  手下三四人抓著百鋼爪往下薅,嘴裡還在喊著口號:「救章使,一——二用力,一二——快用力!」

  荊鮮頭皮就是被這麼扯掉的,一頭的秀髮盡數隨著頭皮脫落,血沿著眉毛像瀑布一樣滾下來。

  他疼的快要暈厥過去,一抬腿把身邊幾個手下都踢飛出去。

  「蠢貨,誰讓你們多事?」

  「啊——快,掌使被妖怪抓住頭髮了,我們要把妖怪殺死!」

  被踹飛的幾個手下,好像察覺不到痛,翻身爬起來,舉著刀槍長劍紛紛朝著荊鮮腦袋上砍。

  荊鮮頭皮又痛又麻,看到這一幕,汗流浹背。

  原來他的人都被蠱惑了心智,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始終坐在那裡一動未動,就能把他和手下料理得如此乾脆?

  「閣下不要再吹了,你喜歡聽就聽便是,在下叨擾了!」

  他一展胳膊,頂著血淋淋的腦袋一口氣飛出去二里地。

  等回到陰四殿,見到當時的殿主,他都要哭了。

  經過敘述,殿主給他分析了看到的人是什麼身份。

  「一把玄笛在手,玉簪綠衣袍,那是崑崙雪域的域主炎墨的標準打扮,逡巡真人的得意門生。

  這麼多年,修真界也就出來他一個音修,實力可怖至極,你怎麼把他惹上了?

  以後,繞著走吧!」

  荊鮮哭著抹了藥膏,滿心期待頭髮再次長出來,結果,頭髮再也沒長出來過。

  不僅頭髮沒長出來,還連著五十年噩夢連連,都是炎墨拿著笛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在旁邊吹啊吹啊,他滿臉是血,驚恐萬狀的醒過來。

  所以這些年,他不愛照鏡子,不僅不照鏡子,還叫人把陰四殿的所有鏡子全部毀了,看到自己的光頭,他就會想到炎墨,想到炎墨就想到他變態的音律攻擊。

  他可是學乖了,從來不去招惹聲瑟海西邊的修真門派,不招惹是因為害怕炎墨,但不帶表其他門派他會放在眼裡。

  荊鮮悲憤哭訴:「要不是他,我的那一頭長髮現在還在,也不至於大冬天的總是覺得冷,貂皮我都穿上了,你們誰懂我的心情?」

  晚禾尷尬:「師尊,真是你?」

  「不,為師一直在吹曲,從頭到尾沒有和他說過話。

  也沒有和他過過招,至於他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他憑空捏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炎墨說的雲淡風輕,還加了一點點委屈在裡面,把荊鮮看得一愣一愣:「你這麼說話有良心嗎?

  誰不知道我荊鮮當年是烏黑烏黑的一頭秀髮,現在你看看,太陽出來反陽光,月亮出來反月光,兄弟們都不用照亮,我這就夠亮了!」

  炎墨當真認認真真看了看他的頭:「別說,你這個頭有這個用處還是蠻價值連城的,不知道盤起來的話,會不會和我玄霜一樣圓潤光澤?」

  荊鮮一哆嗦:「你還想盤我頭?

  不,你是想把我弄死盤我的頭骨吧你,你好變態啊!

  你修什麼仙?你修魔吧?

  你修魔我拜你當老大啊?

  喪心病狂啊你簡直。

  多冷的天啊……」

  晚禾打斷他:「咳咳,或許你不該只穿貂皮……」

  荊鮮認可她說法:「你說得對,我應該再穿兩件虎皮的,再搞個皮手套,皮褲,皮靴,裡面多放些羊毛,這樣也許會好點……」

  晚禾開始皺眉:「有沒有可能你只是腦袋光禿禿,所以冷的只是腦袋,你能不能試一試戴頂貂毛帽子呢?」

  荊鮮瞪眼:「你怎麼不早說?

  這樣的話,別人也看不到我沒頭髮了啊?

  不錯不錯,炎墨你這小徒弟不錯,腦子還夠用。

  怎麼樣,願不願意跟著哥哥我啊,我們修魔很簡單的,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炎墨玄笛一轉:「剛剛吹到哪裡了?」

  晚禾拉下他手:「師尊莫急,不是說好了我來嗎?」

  她把嗩吶往嘴邊一放,荊鮮不知道怎麼回事,經過一番溝通後,倒是沒有之前緊張了,看到她拿的是嗩吶,也不像之前害怕。

  「小姑娘,別鬧了,哪有玩音律的用嗩吶的?

  我剛剛是被你師尊的玄笛嚇到了,竟然還害怕你吹嗩吶?

  你可別給你師尊的招牌砸了,這麼多年,修真界就出了你師尊一個音修,你以為誰都有那個天賦啊?

  笑——

  噗,笑不出……來了!!」

  荊鮮聽到第一個音時,胸口忽然皺痛,一口老血沒忍住,哇的一聲噴在黃澄澄一邊臉上。

  黃澄澄氣得拳頭捏的咯吱響,頭沒回,拳頭已經送到他臉上:「老娘是不是說了別拿我要挾人,你看看他們忌憚你嗎忌憚你嗎?

  你偏不聽啊,這下好了,噴了老娘一臉,你知不知道多噁心?

  多噁心你知不知道???

  老娘,老娘……哼~」

  黃澄澄胸口起伏,看著捂著胸口彎腰不停後退的荊鮮,她一個臭屁崩出去,人便不見了。

  荊鮮挺可憐的,他還沒有從晚禾的嗩吶聲音中清醒過來,就被黃澄澄的臭屁熏的兩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再醒來,他已經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身邊還捆了不少他的兄弟。

  「殿主,你終於醒了?」

  荊鮮悲苦:「挺好看一姑娘,放的屁怎麼那麼臭呢?」

  他堂堂陰四殿的殿主啊,陰四殿怎麼也排在魔窟第四好吧,他荊鮮的名頭在魔窟一帶,響噹噹的極具威懾力好不好?

  這麼傳出去,他被一屁熏暈了,回去還怎麼混?

  淦,丟臉!!!

  「殿主,那是黃鼠狼變的啊,你沒看到她抱著你雙腿的時候還有一條尾巴嗎?」

  荊鮮回憶了下:「狗日的,真的是黃鼠狼,啊,臭死我了!」

  黃鼠狼就好說點了,畢竟沒幾個正常人受得了黃鼠狼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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