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怎麼不能地老天荒
2024-06-08 15:31:50
作者: 白雲南山來
玖夜嗷呶一嗓子喊道:「不行,為什麼要解開?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情?
你不是說了嗎,封印三尾逐出青丘,從此我做什麼事情都和你們沒關係?
你又跑過來管我做什麼?」
玖夜說著說著,聲音帶了一絲哽咽,三百年了,從他還是一隻二百年的九尾小狐狸時,就離開青丘在外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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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封印三尾,自斷三尾,只有三尾的他,剛剛來到外面的世界多艱難?
妖族遇到他想要一口吞了,魔族遇到他,想把他內丹挖了,人界看到他,不是害怕喊妖怪,就是請道士做法想要把他抓了。
他整日東躲西藏,還是免不了逃跑時受傷。
只有三尾的他,很不習慣,對自己的實力也失去了判斷,經常上一秒還自信能打過,下一秒便被踩在腳下。
起初那一年,他挨的打,遭受的刑鞭和術法攻擊,是二百年來最多最殘忍的。
原來,失去青丘的庇護,他就是一隻普通的妖怪,修為低下,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欺辱的。
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殺。
「她不認得你了,你就沒有後悔過嗎?」
玖夜的哥哥問道。
玖夜捂著耳朵掙扎:「玐宙,我的事情不要你來管,打哪裡來回哪裡去!」
「呵,果然是野了三百年,不知道家中規矩了,父帝叫我來抓你回去,免得你在人界禍亂規則秩序!」
說完,聲音消失,人也消失了。
玖夜的聲音急速傳來:「松至你個老登,一定是你向青丘告密!」
關於這一刻的到來,他始終有感應,所以才去找火麟獸教訓一番,為的就是如果他不在,晚禾需要靈獸輔助時,喚回火麟獸,它會乖乖聽話,別像他這麼叛逆,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他叛逆是叛逆,但永遠不會傷害晚禾。
火麟獸來自於魔界,脾氣秉性乖張多變,那就不好說了。
晚禾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急追幾步:「誒,哥啊,小玖兒很乖,帶回去別打他啊!」
回答她的是呼呼的風聲。
松至這個老登,是真的欠兒啊,為了不讓玖夜保護她,竟然想辦法讓青丘來人抓走玖夜?
按照玖夜的說法,在外面混了三百年,青丘都沒來人管,這回竟直接把人帶走了?
說明松至想要剷除她的決心很是堅決了,這是不是又在變相的走劇情?
松至拍了拍手:「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繼續吧,來人,把魔修唐黎帶進來!」
晚禾看著唐黎,唐黎也看著她。
他的臉上在流血,一個眼珠不知道去了哪裡,好好的一張臉,變得面目全非。
左胳膊斷了,斷臂不知去向。
柳清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跪下!」
唐黎的目光從俯視她,到平視,到仰視,晚禾從仰視到平視到俯視,角度的轉變,忽然讓她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唐黎會死,她知道。
但不知道是不是眼下。
松至:「唐黎,你可以說實話,只要把你和晚禾勾結的具體細節一五一十說清楚,我會放你離開!」
唐黎轉向松至,呵呵笑出了聲。
晚禾並不緊張,無論唐黎如何說她都可以反咬一口,說松至屈打成招,逼迫他冤枉自己。
記憶石不能成為證據,證人也不能成為證據,那麼什麼才能成為證據?
只有崑崙雪域所有人親身經歷一遍,親眼看到聽到,信了,才是證據,不信,無論多少能夠證明事實的東西,在炎墨面前,都是免談。
她很放鬆,但不放鬆的還是有人的。
燕丹看向旁邊的燕猗,他的手放在流霜劍上,好像只要唐黎說出什麼不利於小師妹的話,哪怕只是一個字,下一秒,腦袋就會搬家。
「說啊——」
柳清吼道。
唐黎咳嗽數聲,吸了口氣,開口是嘶啞的聲音:「你說,讓我走,我就走——」
「歘」「bing——」「叮」
歘,劍出鞘。
bing,靈力擊打在劍上。
叮,劍回彈發出回音。
燕猗冷眉看著夣崋,夣崋蹙眉看著他。
「大殿之上,豈是爾等後輩隨意動刀動槍的地方?」
燕猗:「我動的是劍!」
夣崋:總覺得好像被罵了,但是沒有證據。
炎墨呵笑:「我家大殿,我想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來,老六,你和老四就在這裡表演一套劍術,越劍越好!
小五你靠邊站,你那流霜劍太過鋒利,我看有些沒長眼睛的容易傷到。」
夣崋聽到的:越賤越好!他們沒長眼睛!
燕丹和燕陽就興奮了,當真拿出劍,在晚禾和唐黎四周穿來穿去,劍氣飛左飛右。
松至:……
夣崋:……
瑤媌:沒想到,域主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舞劍,就這份淡定自若的心態,就是她要努力學習的。
柳清、溫灼、梧思:沒想到,燕陽和燕丹這兩個蠢蛋真的舞上了,這份不看場合和對象的沒有眼力見,就是他們要避雷的。
於是,整個大殿聲音變得多樣化,除了打鬥聲,還有燕陽和燕丹不時發出的:「嘿!」「哈!」「看劍!」「接我一招!」
「哼!」
「破!」
「走你!」
「誒?沒打到!」
松至幾次想要張口,都被兩人打斷。
這種,審問還怎麼繼續?
夣崋一掌拍在桌面:「夠了!」
炎墨勾唇:「夠了嗎?你確定這種劍,就夠了?」
夣崋臉色不好看:「域主,你覺得,叫他們兩個能舞到地老天荒嗎?
總有停下來的時候吧?
那停下來我們也會繼續追究晚禾的事情!」
「為什麼不能舞到天荒地老?
老四和老六累了,還有老大和老二,老大老二累了,還有小三和小五,他們都能給夣宗主舞上個三天三夜,如此循環,第一組就休息好了,長此以往,怎麼不能地老天荒?」
夣崋知道,以前炎墨不愛說話,現在性格大變,皮得很,要和他講道理,還真是沒那麼容易。
沒想到,在他們束手無策之際,結束這一切的還是當事人晚禾。
她往炎墨跟前走了幾步:「師尊,沒關係,就讓他們說吧,是正是邪,是對是錯,總是要有個定論的。
我沒做錯任何事情,不用怕他們追究!
相反,他們追究他們的,我也有我要追究的,帳一筆一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