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苦肉計離間計智取魔焰山三(加更一)
2024-06-08 15:30:12
作者: 白雲南山來
當他們踏進暗道後,外面突然驚天一聲響,接著是地動山搖。
趙彥霓帶著黃霖霖和底下兄弟,頭也不回,快速從暗道奔跑出去。
晚禾站在一堆廢墟中,閉上眼,捂著鼻子,四周的火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燒著,不時發出一聲爆破音。
玖夜從塵土中走進來,一襲紅袍,艷麗富貴。
「哎呀,這把你可是過足了戲癮,我就想知道,你那血是什麼玩意兒做的,那麼真!」
晚禾掏啊掏,掏出一口袋糖漿遞過去:「你喝一口!」
玖夜神色大變:「你變態啊?」
「甜的,我可是用了好幾味材料熬製的呢……」
「那我也不喝,誰有病啊喝這玩意兒?」
晚禾收起糖漿:「行吧,慈梨膏來的,潤肺滋陰,滋補佳品!」
「你怎麼什麼玩意兒都有?」玖夜真的好奇她的乾坤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怎麼什麼時候要用什麼,就能有什麼。
「這是以前熬起來沖水喝的,誰知道今天還能派上這個用場。
走啊,去一舵看好戲去啊!」
晚禾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髒兮兮的模樣,讓玖夜和她保持了兩米遠的距離。
「你就那麼確定,這兩貨肯定會去一舵?」
他就是隨便那麼一問,沒想到晚禾認真思考了下,回道:「不確定!」
玖夜:……
「那你要去一舵?」
晚禾捯飭了一會兒:「別著急,把不確定變成確定只需要三個步驟!」
「哪三個步驟?」
「第一步,畫個符給師兄他們!」
「第二步呢?」
「第二步把師兄他們叫過來!」
「第三步……」
「讓師兄他們也進劇組!」
「劇什麼?」
「劇組!」
「劇組什麼?」
「劇……算了,你不需要懂!」
晚禾邊說邊畫,一個傳音符就成了。
「千山縮距,傳音萬里,去!!」
玖夜抱著胳膊,看著傳音符消失:「現在呢?」
「撿衣服!」
晚禾手指捏訣,把在秘境中從燕猗那裡學到的隔空取物的法術一施,眼前陸續多了幾套衣服。
「這衣服不行,這個也不行,這個太髒,這個太短,這個太舊,這個太露……
師兄們的身材那麼好,又都是皇親國戚來的,這種面料套他們身上,也太委屈了!」
玖夜皺眉瞪眼:「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怎麼就我不是皇親國戚?
我剛剛穿一舵的衣服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覺得不合適?」
不僅沒覺得不合適,還誇讚了一番,他就在莫名的誇讚中迷失了自己。
可是,論尊貴和雍容,他玖夜可不輸任何人的好吧,甚至那幾個小崽子看到他都該跪拜行大禮的好不好?
晚禾尷尬找補:「小玖兒,你的可塑性極強,你不知道嗎?
雖然你穿的是一舵魔修的衣服,但是清貴的氣質怎麼能是那些布料能掩蓋的?
我幾個師兄和師姐就不一樣了,他們定型了,演藝事業的路沒那麼寬知道吧?」
玖夜恍恍惚惚:「是……是嗎?」
有點得意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了,不然我怎麼能這麼苦惱?
啊對了,我回去三舵一趟!
不是還有兩個左右護法被打飛嗎?」
玖夜:「怎麼,你還要去救他們不成?」
話音剛落,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玖夜:「就這毛躁的性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操碎了一顆靈寵的心。
三舵左右護法,一個叫任之初,一個叫邢本善。
兩人被打飛後,暈了好久,等到醒過來,發現整個舵中一個活人都沒有。
任之初扶著牆:「本善?
舵主?
兄弟們,你們在哪裡啊?」
亂石堆里伸出一隻手,顫顫巍巍:「老老老……老任,我……我我我在在在啊……這裡……」
任之初費了好大勁把邢本善挖出來:「本善,你沒事吧?」
邢本善哎喲哎喲的呻吟:「金金金百萬……真真真不是……個——個東西,我……我我——這這這……腿折了!」
「啊……其他兄弟不見了,舵主也不在,三舵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任之初和邢本善神色悲戚,任之初咬牙:「一舵欺人太甚,歹毒非常,我們一定要找到舵主,去一舵報仇!」
「啊?在這裡?」
一聲嬌俏的少女聲音,清脆如銀鈴。
兩人抬頭,看到晚禾的衣服,第一時間警惕,拉開架勢就要開打。
晚禾先發制人,兩張定身符甩到他們身上,掰開兩人嘴,灌進去兩顆絕命散:「來,把你們儲物袋的衣服拿出來!」
邢本善:「你——」
晚禾瞪眼:「別廢話,時間緊迫,再不拿,就把你們全部脫光!」
兩人身體無法動彈,反抗無效。
任之初還想和晚禾周旋兩句:「你是一舵的?」
「pia」
晚禾掄圓了胳膊,甩了一巴掌在他臉上:「叫你們別廢話,聽不懂人話?
吃了我的絕命散,不出一炷香時間,沒有解藥就玩完!
你們可以繼續浪費時間!」
邢本善咬牙憤恨罵道:「一一一舵……的畜畜——生!」
晚禾這才發現,邢本善是個結巴。
她看著邢本善,表情嚴肅:「我不會取笑你的,因為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結巴是種病,好人得了我會很心疼,但是壞人得了,我,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會忍不住嘲笑的!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不要……要——太太太過分!」
「知知知道了!」晚禾深吸口氣,表情管理到面無表情,繃的雖然很辛苦,但是她還是沒忘了正事。
她開始上手扒衣服:「你們要是配合我的話,就不會死,但是我看你們挺英勇的,那我只好成全你們!」
任之初的衣服被解開,他的腦子轉的非常快,只是要衣服而已,命和衣服比,當然命更重要。
「等……等一下,我拿,我給你拿!」
晚禾眼皮都沒抬一下:「晚了!」
於是,三舵的場地外,兩個只穿著一條短褲衩的光溜溜的男人站在那裡,尤為的顯眼。
邢本善牙齒都要咬碎了,可沒有辦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