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七色珠池
2024-06-08 15:28:58
作者: 白雲南山來
煙雨:「我看你就是想去!」
晚禾:……
祭司霓記錄一點都不好破,晚禾蹲在祭司霓的塔底,看著滿屋子漂浮的比黃豆還要小的珠子,中間那個洞就像煙雨的心眼,不,比煙雨的心眼兒還要小。
她穿了二十多個就抓狂了,咆哮道:「到底是羅密歐與厚禮蟹?
還是羅密歐與豬剛鬣?
難道是羅密歐與豬過夜?
肯定是羅密歐與伽利略!」
這些人真的一個消停的都沒有,作什麼詩啊?
關鍵她記性那麼好,從小背東西就沒被罰過,這回卻是因為沒聽見煙雨說了什麼,記都不知道記什麼。
真屈。
「我懷疑煙雨針對我,全都是證據!」
晚禾把珠子一把摔在地上,氣呼呼地一步跨過去。
珠子在地上滾了兩下,上面落下一隻腳,隨即傳出一聲慘叫。
晚禾摔了個四仰八叉。
「啊——」
屁股,她的屁股……
晚禾齜牙咧嘴揉著屁股坐起來,抬頭看去,上面還有二層三層四層一直到十八層。
這名字不吉利,不吉利,十八層地獄。
晚禾搓了搓手,聽瑤媌的說法,達到十八層的造詣後,會極度有耐力,城府會變得很深,她覺著松至一天沒事兒可能會在這裡練上十八百遍。
「既然我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
於是祭司霓內部光芒閃爍,五彩繽紛,透過縫隙傳出來的靈力波動,吸引了不少仙鶴圍著打轉。
「稟島主,祭司霓內部似有異動!」
松至閉目打坐中:「誰在裡面?」
「聽聞是夫人罰了一個崑崙雪域弟子進去!」
松至仍然閉目打坐中:「誰?」
「聽聞夫人罰的是晚禾!」
「歘」
松至睜開眼:「怎麼個異動法?」
下面人還沒說話,外面又衝進來一個弟子,腳步匆匆,神情慌張。
「稟島主,祭司霓……祭司霓它……」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慢些說,不急!」松至微笑著。
「祭司霓十八層塔突然少了十層!」
即使松至穩重多年,此刻也不免眼露疑惑:「十八層少了十層,那十層呢?」
「不,不清楚!」
此時此刻,松至是不相信的。
「隨我前去一探究竟!」
話音一落,一陣風過,人沒了。
兩人對視:「島主是不是剛剛跟我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你懂個屁,這叫雷厲風行,你那確實是慌張!」
「是……是嗎?
區別在哪?」
「別廢話,趕緊跟上!」
松至到了祭司霓,煙雨也早就聞聲趕到了。
眼前的情況,正如底下人所說,十八層的祭司霓,只剩下八層塔尖上面那部分了,另外十層消失了。
「怎麼回事?」
他問煙雨。
煙雨氣的胸口疼:「晚禾,又是晚禾!」
松至不假思索,推門而入。
煙雨隨後,學堂上的弟子們魚貫而入。
松至的目光在一層環視,煙雨目露震驚,梧思直接喊了出來。
「什麼情況?
七色珠怎麼都堆到一起了?」
四周還圍了起來,她走上前摸了下圍擋,嘴角抽抽:「是木板!」
晚禾這貨不是空著手進來的嗎?
從哪裡來的材料。
溫灼走過去:「這裡有字,七色珠池?」
珠池?
幹什麼用的?
眾人圍過來查看,正在他們想不通的時候,池子裡忽然支棱出一個毛乎乎的東西,掀起無數七色珠飛到他們身上,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忙運用靈力防禦。
「什麼東西?」
「大膽妖孽,快點現出原形!」
青黛和沐曉吼道。
只見那毛乎乎的東西歘地收進了池子裡,隱沒在珠子之間。
眾人面面相覷。
在予哆嗦:「師兄,這怪物看著怎麼那麼怪?」
余情嚴肅回道:「因為它是怪物!」
在予:……
璉璟的聲音響起:「各位師兄不要害怕,祭司霓原本沒有怪物的!」
瑤媌溫軟的聲音:「可是晚禾在裡面,會不會是她帶來的?」
晴晚:「除了她還有誰這麼賊?真是一刻都不消停,真不明白,她跟著來幹什麼?
他們雪域不是不喜歡參加我們的活動嗎?」
燕桐掏了掏耳朵,晃晃悠悠走到晴晚身後,抱起胳膊,猛地一拐。
「哎呀——」晴晚沒有防備,被燕桐狠狠撞了一下,站立不穩,向七色珠池裡栽去。
瑤媌站在晴晚旁邊,眼疾手快把人扯了回來:「你沒事吧?」
晴晚搖頭,怒目回瞪,發現是燕桐後,神色一瞬間僵硬:「燕桐師姐……你怎麼?」
「我剛剛沒有聽清你講什麼,為了聽你說話,一著急湊得太近,沒把你撞死吧?」
燕桐關切的口吻,說著關心的話,但晴晚怎麼聽怎麼彆扭呢。
「沒,我沒事……」
晴晚就算平時討厭晚禾,但在秘境裡也算是見識了燕桐的厲害,倒是不敢太硬氣。
再加上雪域這次來仙島,連一向不怎麼露面的域主也親自跟過來,不是給自己座下弟子坐鎮是什麼?
別說她不敢惹事,就是閣主秦元乾,也不敢在炎墨跟前舞舞喳喳。
松至和煙雨走上前查看,整個祭司霓的七色珠應該都在這裡,這些珠子原本是漂浮在各個樓層的,一樓的少,十八樓的最多,密密麻麻,幾乎難以呼吸。
只能耐著性質快速把所有珠子穿完,才可以獲得一把金鑰匙,打開十八層的門走出來。
他進來的時候,門沒有被打開過,說明晚禾還在這裡,可不知道在幾層,搞什麼大工程呢,說不好又會是像眼前這個七色珠池一樣。
挪走十層祭司霓不知道去了哪裡,還在裡面搞裝潢?
松至的嘴角忍不住抽抽,肯定不會是她,她從來不會這麼跳脫頑劣。
那為什麼晚禾可以讓他入那樣的夢?
但願這弟子始終是表面看到的那樣,沒心沒肺,只單純玩心大,入了夢也不記得什麼才好。
但怎麼可能,他只演練了一次的動作,她就能照貓畫虎一絲不落地模仿出來,怎會記不得?
這種天賦,他當真是五百年遇到的頭一個,怎麼就叫崑崙雪域撿了去?
正在他思考時,七色珠內忽然又探出一個圓滾滾的毛球來,眾人猝不及防,又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