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馬冬什麼梅
2024-06-08 15:28:29
作者: 白雲南山來
她蹭地站起來:「既然五師弟為難,那我親自去也沒問題。
只是到時候,可別有人來哭著求我放了那狐狸,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炎墨做了個請的手勢,她氣勢洶洶轉身就走,經過晚禾身邊時,又忽然停下來。
「還有一事,此次我回來要住回煙雨閣,當初五師弟也答應我一直為我留著未出嫁時的院落。
煙雨閣是我的,其他沒關係的人,儘快搬出去!
我也不會追究你擅自違背諾言的事情!」
晚禾嘖了一聲,有人當著她的面說要教訓她的哈基米,她都沒說啥,現在這人還蹬鼻子上臉要把她攆出去,這叫什麼事兒?
當真是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時子宮肌瘤。
「夫人且慢!」
煙雨瞄著她的目光冷的緊:「怎麼,你有意見?」
「怎麼敢呢?
夫人這邊請,我給您帶路,先去抓小玖兒,抓到他毒打一頓。
然後把他尾巴剁下來給您做一條毛領,哦不,他尾巴蠻多的,給我也做一條。」
說到這裡,她又回頭瞄了一眼含笑不語的炎墨:「當然,師尊栽培我辛苦,師尊也要有一條。
啊對了,島主不遠千里來做客,島主也有一條,四條了哈,還剩兩條……」
松至倍感意外,這潑天的富貴,還有他的份呢?
晚禾的目光落在邱長老身上,邱長老瞪眼:「老夫一個老匹夫,要不得那麼時尚的毛領!」
晚禾遺憾:「那暫時給小玖兒留兩條,快走吧,夫人,我迫不及待了!」
她突然在手心吐了口口水,搓了搓,像是下一秒就要掄起鋤頭挖地的農夫一樣,正經的一把抓住煙雨胳膊:「走走走,這邊走!」
煙雨秀眉立刻緊蹙,嫌棄地甩開她手:「我自己會走!」
「哎喲喲,夫人好大的力氣,怎麼說生氣就生氣?
弟子也是好心,夫人怎麼能這麼凶啊?
師尊,弟子腰好像閃了……」
晚禾順著煙雨甩開的力道,雙手仰天撲倒在地,那叫一個柔弱無助,可憐弱小。
沒看清炎墨怎麼動作,已經到了近前,他伸出手,晚禾搭上去,不等他用力,自己先將人拉了過來。
炎墨嘴角上揚,湊近她才眨了下眼,他倒是要看看,小徒兒又要玩什麼把戲。
「師尊,煙雨閣我住的蠻好的,不想搬!」
她聲音壓得很低。
炎墨挑眉:「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晚禾著急:「師尊您老人家耳朵是不是背了,來弟子給你測試一下。
大爺,樓上叄貳貳住的是馬冬梅家吧?」
炎墨長睫微顫:「馬冬什麼?」
「馬冬梅!」晚禾加大音量。
炎墨:「什麼冬梅呀?」
晚禾蹙眉,擔憂道:「馬冬梅啊——」
炎墨:「馬什麼梅啊?」
晚禾心裡一涼:「師尊,您沒事吧?」
她伸手就摸上炎墨耳朵,打算揪過來好好檢查下。
炎墨拍掉她爪子:「行了,你這麼吼,別說我聽得一清二楚,外面剛進來的各宗門弟子都一清二楚!」
晚禾立刻抬頭看向煙雨,煙雨仍舊保持著她摔下去時的驚詫和意外。
再看松至,也站起身前來查看,但表情怎麼都不像是聽到她說話的模樣。
「師尊您?」
「行啦,我的結界他們不會破,我讓你住進煙雨閣,只要我不開口,誰也不能把你趕走。
安心住你的就是!」
炎墨竟不知什麼時候在兩人之外設了結界,晚禾咧嘴:「還是師尊對小七好!」
「起來吧,賴在地上成何體統?」
「不著急再坐一會兒!」
「你坐著也行,為師問你,把玖夜尾巴剁下來給為師做毛領的事情是不是認真的?」
晚禾怎麼覺得炎墨比她還期待這件事成為真的呢?
「師尊也喜歡狐狸尾巴?」
「不,為師只是想給你一個孝敬為師的機會!」
晚禾:……
「師尊您平時不怎麼說謊吧?」
「胡說,為師滿口謊言,從未一句實話!」
「那你剛剛怎麼目光閃爍?」
「哦,為師說真話的時候才會慌!」
「你看弟子信嗎?」
「我看,你挺信的!」
晚禾無語:「小玖兒的尾巴就別想了,他會燒了煙雨閣的!」
炎墨直起腰,失望搖頭:「果然,靠不住,七個娃,一個都靠不住!」
晚禾想起炎墨幾個弟子的結局,他也算說的不錯,確實舉目無親,無依無靠,晚年淒涼……
她抿了抿唇,著急解釋:「不是,師尊」
「賢弟,她沒事吧?」
松至的話飄進來,晚禾立刻閉上嘴巴,炎墨設下結界神不知鬼不覺,撤走的時候也是一點預兆都沒有,她吸了口氣,調整情緒,淒楚地看過來。
「沒事,生來體質弱。
夫人有什麼事沖我來,我這弟子每日備懶得緊,靈力低微,法力不強,平時走路,三步一晃,兩步一喘。
哪裡受得住你一記甩手?」
煙雨:……
晚禾無語的同時,十分配合地掏出一絹帕,掩著口鼻輕咳了幾聲。
那個破碎感,似乎下一秒會顫抖地攤開絹帕說:「啊……是血……我……咳血了……」
煙雨震驚:「我根本沒用力……」
「哎喲哎喲,我這個身體,怕是不成了——」
晚禾呻吟開,殿外突然響起夏芒的聲音。
「域主,托天閣及合歡派到了!」
炎墨負手而立:「請進!」
托天閣閣主秦元乾率領幾名弟子闊步而來,旁邊是合歡派宗主凌菡帶著一眾弟子。
「托天閣秦某來遲,還請域主莫怪!」
「合歡派凌菡攜門派弟子前來叨擾,域主莫怪!」
「諸位遠道而來,奔波辛苦,請上座!」炎墨有模有樣讓開路來。
秦元乾和凌菡目光卻在地上趴著的晚禾身上停頓。
秦元乾詫異:「域主,這是?」
炎墨淡笑:「哦,弟子身體弱,剛被島主夫人打倒在地,閃了腰,叫你們笑話了!」、
炎墨聲音郎朗,表情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甚至把煙雨動手打弟子的事情一字一句說得擲地有聲,清楚明朗,好像挨打的不是他弟子,也並不丟人一樣。
晚禾在心裡豎起一個大拇指,果然是大反派的好苗子。
煙雨看著炎墨的目光滿是震驚,她明明沒動手,為何訛她?
炎墨的態度,叫秦元乾和凌菡有點不確定。
因為聽起來他像是在敘述一件和他沒有半分關係的事情。
所以兩人目光在煙雨和晚禾身上來回逡巡了好幾遍。
最後還是秦元乾呵呵笑了一下:「夫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率真直接哈?」
晚禾嘴角抽抽,看來秦元乾也是一個會陰陽人的老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