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賠禮道歉
2024-06-08 13:24:12
作者: 隨河
林楚選的四合院是精裝修,當天晚上就和沈佳怡拎包入住了。
有了自己的地盤,沈佳怡更加肆無忌憚。
「楚哥,還是您的眼光好,四合院獨門獨戶的,做什麼也沒人知道。」
沈佳怡興奮說道。
但這話在林楚耳朵里又是另一層意思。
他輕咳了一聲:「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沈佳怡轉了轉眼珠,眼裡閃過狡黠,親了親林楚的唇角:「楚哥,您給我十分鐘!」
說完,她就連忙推著一個箱子進了另一間浴室。
林楚暗笑著搖搖頭,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洗漱完畢後,林楚愜意躺在床上,還是自己家裡呆著舒服。
很快,沈佳怡也整理好出來了。
看著她的穿著,林楚差點驚掉眼珠子。
只見沈佳宜穿著淡粉色的護士裝,裙擺堪堪到大腿根,緊身的護士裝勾勒得她腰肢更為纖細。
腿上是一雙到大腿的黑絲,大腿上還綁著一條皮製系帶。
腳上一雙紅色高跟鞋,襯得整個人筆直修長,腳踝纖細。
「噠噠噠……」
沈佳怡臉上帶著媚笑,一步步走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是敲在林楚心上一樣。
林楚靠坐在床頭,僅僅是沈佳宜一身令人血脈噴張的裝束,就已經讓他全身血氣翻湧了。
畢竟,跟過他的女人裡面,沈佳怡是玩得最開也是最花的一個!
沈佳怡看到林楚的反應,她勾了勾紅艷的唇。
「對我這身還滿意嗎?要不要來點更有趣的?」
她的聲音本就是御姐音,再加上言語挑逗,林楚原本的沉靜,瞬間就覺醒了。
沈佳怡咯咯笑著,她俯身,神情極具魅惑妖嬈。
林楚渾身突然就燥熱了起來,他坐直身子,解開了兩顆扣子。
沈佳怡盡情嫵媚笑著,從床尾,慢慢朝著林楚的方向爬去,像極了極具蠱惑的女妖。
林楚這個時候明白了,為什麼古人會說,『從此君王不早朝』了,有這麼個妖精,誰還有心思上朝啊!
林楚也不再客氣。
此刻他就是一隻餓狼,沈佳怡這麼大塊肥肉,送到嘴邊,他沒有不吃的道理。
這女人敢挑戰他的心火,那他也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而這一晚,林楚果然不負所望,任憑身下的人如何哭鬧求饒,林楚依舊一言不發。
最後,沈佳怡在昏過去的前一秒,才發現,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早知道她就安分點好了!
第二天,林楚精神抖擻,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酣暢痛快,沈佳怡這個女人,雖然不著調,不過確實有點意思。
這次,沈佳怡沒有再叫囂了,而是沉沉昏睡了過去。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林楚勾了勾唇,自己不盡全力,這個女人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楚心滿意足出了門,但還沒上車,就看到兩個男人畏畏縮縮站在不遠處。
袁進恭敬道:「老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林楚嘴裡含著煙,看了一眼,淡淡說道:「不用了,他們過來了。」
等兩個男人走近,袁進不由得樂了。
這不就是前兩天還在自己面前囂張的楊東辰嗎?
此刻的楊東辰,完全看不出前兩天囂張跋扈的模樣。
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提不起絲毫精神。
看到袁進和林楚,他雖然不服氣,但只能憋在心裡,臉上的表情看著十分滑稽。
「林先生,您好!」
稍微年長的男人衝著林楚恭敬打著招呼。
這也不是別人,正是錦繡天下的廠長,趙光。
之前從同行嘴裡聽到,自己的工廠被刷下去了,他還有些不可思議。
一臉氣憤找到市廳,然後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侄子楊東辰得罪了林楚!
他氣得七竅生煙,好好的工廠,居然就毀在了這個不成器東西手裡!
當晚就狠狠將楊東辰教訓了一頓,今天一早就提著人跟林楚認錯來了。
趙光熟練摸出雪茄,恭敬遞給了林楚。
「林先生,之前我侄子楊東辰不長眼,冒犯到您頭上,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
他點頭哈腰說道。
這個時候,只要林楚能收購他的工廠,恨不得跪下。
畢竟,現在的國企工廠,基本上經營不善的,都已經被林楚收購了。
如果錦繡天下還在自行經營,那最後就只有死路一條啊。
所以,趙光急得嘴都起泡了。
林楚沒有接他的雪茄,只是望了袁進一眼。
袁進識趣拉開車門,將林楚恭敬請了上去。
然後衝著趙光說道:「你還不知道楊東辰做了啥吧?」
「他不僅辱罵我們老闆,還敢調戲老闆的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趙光呆愣扭過頭,看著垂著腦袋,如同鵪鶉一般的楊東辰,瞬間火了。
還以為他與林楚幾人只是口角之爭,沒想到膽大包天,將人得罪到這個份上!
趙光直接一腳踢在了楊東辰腿上。
踢得他一個趔趄,直接跪在了林楚面前。
「姑父!」
楊東辰一臉憋屈,想起來,但被趙光死死按著。
他衝著林楚討好道:「林先生,我們確實知錯了,求你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說著,趙光眼裡就隱隱含著淚水。
這個廠子可不能毀在自己手裡啊!
「姑父,你別求他,不就是……」
「啪啪啪!」
趙光見他依舊執迷不悟,直接賞了幾個巴掌。
「你這個孽障,還敢頂嘴!滾,從今往後,我跟你們楊家斷絕往來!沒有你這個侄子!」
這下趙光直接下了死手,但楊東辰瞬間就慌了。
別人願意捧著他,還不是因為他有個做廠長的姑父。
要是趙光跟自己斷絕關係了,曾經他得罪的人,還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況且,他的家庭普通,都是傍上趙光才有好日子過。
要是趙光不再照拂楊家,他不就又過上了吃糠咽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