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我二十歲,我慌得一批!
2024-05-01 10:07:09
作者: 曉風殘月
有些記者心思活絡,從劉銘和賀子敬說話的語氣中感覺到劉銘和賀子敬很熟,而且聽起來這個酒坊的老闆好像就是賀子敬,於是直接將長槍放到賀子敬的面前,然後開口道:「請問您是這家店鋪的老闆嗎?那您能給我們說說您這麼年輕又這麼成功的秘訣嗎?」
看著這個長槍,賀子敬才發現,劉銘現在已經悄悄的躲到幕後去了,看起來是不打算接受採訪了,自己就是被這個傢伙推出來擋槍了。
「是的,我是這家的老闆,至於成功還真談不上!」
賀子敬一臉的嚴肅。
記者聽的很疑惑,這麼年輕就擁有這麼一個酒坊,而且,重要的是這個酒火了,只要是在場的人都知道,昨天一下午的時間,這酒就賣出去了六十多萬瓶,按照一瓶688的價格,只是一天的時間,這個傢伙就已經成為億萬富翁了啊。
作為一個記者,信息一定要暢通,得到消息的渠道一定要廣泛。
不過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當算出這個數字之後,這個記者嚇的手上的話筒都要掉了。
「尼瑪,一不小心,採訪了一個億萬富翁哎……
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億萬富翁!」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可是,據我所知,您這酒在網上售價688,現在的訂單已經超過六十萬瓶了,如果這樣都不算成功,那您覺得什麼才算是成功呢?」
賀子敬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其實要說是成功的話,我覺得我很早之前就成功了,因為在我看來,成功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成功其實也只是為了遇見更好的自己而已!」
賀子敬的話說的很文藝,但是也很玄乎,重要的是,一句乾貨都沒說,這個記者忽然對於自己的能力有點懷疑。
「昨天書雲村牌的酒一炮走紅,您現在已經是一個億萬富翁了,這樣還不算成功嗎?」
賀子敬微微抬頭,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不過還是繼續回答道:「要真的說起來,今年我二十歲,但是我已經是億萬負翁了,所以我現在慌的一批!」
很明顯,記者沒有聽出來富翁和負翁的區別,繼續追問道「不是說兜里有錢,心裡不慌嗎?您現在已經那麼有錢了,怎麼還會發慌呢?」
賀子敬慌沒慌記者不知道,但是這個記者現在真的是慌的一批,因為他覺得他快要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我說是負翁,正負的負!看起來現在有好幾個億在帳面上,但是這筆錢我根本拿不到手裡的!」
賀子敬重重的說道,說起錢,這可真是一個血淋淋的傷口啊!多少錢在自己的卡里還沒捂熱就被轉出去了,說起來滿眼都是淚啊,但是在這些人看起來,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在錢堆里打滾了,這就是人和人的差別!
「啊?您說這筆錢還有別人盯著?」
記者是一個男的,但是賀子敬從來就沒有發現,男記者竟然也可以這麼八卦。
「當然有人盯著了!」
賀子敬有些無語,不過那記者很明顯的已經進入了亢奮的狀態了,絲毫沒有管賀子敬的感受,因為在這個記者看來,這裡面還有內幕,而且很有可能牽扯到劉市長,那麼這樣看來的話,自己要寫的這個話題絕對是要火爆了,沒跑了!
「請問是那些人盯著呢?您是否受到了人身威脅呢?」
劉銘有些好笑的看著賀子敬,然後順手就端起了鄭老爺子倒好的酒,然後咕咚一下子就順著嘴裡灌了進去。
「這酒真是好酒啊!」
鄭老爺子的手有些顫抖,他也聽到了賀子敬說的那句話,此時他也想說一句:「我今年七十五歲,現在我慌的一批,那會兒我把市長給灌醉了,這會兒這市長又在喝酒了,要是我再把他灌醉一回,他會不會撕了我?」
看著眼前喝空了的酒碗,鄭老爺子有些慌了,那會兒喝了六碗就倒了,現在已經喝了兩碗了,這到底是倒還是不倒?
想了想,鄭老爺子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倒了,自己不倒酒還能壽終正寢,要是真的將這位灌醉了,在這些記者面前出醜,估計自己今天就得給自己準備棺材板了。
想到這裡,鄭老爺子乾脆從酒坊裡面躲了進去,眼不見為淨,你倒也挑不出什麼理來!
要喝?
自己倒啊!
賀子敬很猶豫,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一個低調的人,難道這次真的要被這個記者給逼得把自己的底細都給抖落出去?
「難道那位很有權勢?要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談,而且,我相信,媒體有能力保護你!」
那記者說話的時候還朝著劉銘看了一眼。
賀子敬有些好笑,這個記者這麼咄咄逼人,要不要趁機坑他一把?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要知道,體育城已經在建了,而且受到南宮家的影響,到現在都沒有人敢來投GG,要不然就炮轟他?
「不知道諸位在來之前有沒有了解過書雲村,書雲村現在在建全市最大的體育場,占地一百多畝,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所以,這些酒賣出去之後,資金全部都會注入到建築工地去,所以我現在其實很窮啊!名副其實的千萬負翁!」
賀子敬微微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到。
那記者聽到賀子敬的回答之後,微微啞然,這麼大的資金,竟然就投到了這麼一個偏遠的村莊。
「那這筆資金還不夠建設費用嗎?」
賀子敬皺了皺眉道:「當然不夠,所以我說我現在是千萬負翁!」
……
正好就在這時,採訪老道的記者緊緊的盯著老道,希望老道能說出一個病種來,然後自己就可以借著公益的名義火一把了。
看著記者的眼神,老道也有些緊張的砸吧砸吧嘴,開口道:「我感覺我這病無藥可救了!」
這記者有些不耐煩了,您這鋪墊了這麼長時間,還沒說您得的什麼病,於是直接問到:
「什麼病?」
「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