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屋頂著火
2024-06-08 11:01:16
作者: 雨落青衣
「之前就聽說,皇上大赦天下。安遠侯趁機,將那個謀殺恩師的逆子,從天牢里接了出來。
我原以為,這是謠傳。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他!」
「安遠侯攀上了這麼多貴人,眼看著侯府就要走大運了。
他將這個孩子接回來,就不怕毀了侯府的前程麼?」
「是啊,我也想不通。這個孩子不過是一個,從旁支過繼到江夫人名下的孩子。
他又不是安遠侯的親兒子,安遠侯怎麼會這麼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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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搖了搖頭,對江淮書的做法,感到很不解。
在眾人的目光下,江淮書帶著兩個孩子,來到雲綰柔的身邊坐下。
初秋站在他們的身後,給他們倒酒。
雲綰柔端起酒杯,剛想要敬眾人。
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來,泱泱的聲音,便緩緩傳入耳里。
【子母壺,初秋這個壞女人,居然用子母壺給娘親倒酒。】
【娘親不能喝,你的這杯酒,被她加了媚藥!】
【她還買通了府中的家丁,要家丁毀了娘親的清白!】
雲綰柔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杯子裡的酒水,稍稍灑了一些出來。
孟硯塵眉頭一皺,目光落在,雲綰柔的那一杯酒上。
他緩緩站起身來,剛要上前,便聽見雲綰柔道:「侯爺,我們去敬酒吧!」
「嗯!」
江淮書對泱泱的生辰,是不上心的。
但今日來了不少賓客。
來的這些人,非富即貴。
在這一群人之中,還有孟硯塵和歸元二人。
一個是當今皇帝的兒子,另一個是剛被封為國師的新貴。
他平日裡,幾乎沒機會,跟他們套近乎。
今日他們來了,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江淮書想著,緩緩站起身來。
雲綰柔將泱泱交給望舒,而後端起兩杯酒,與江淮書一起,轉身來到孟硯塵的面前。
她剛站定,便趁人不注意,偷偷將自己的那一杯,遞給了江淮書。
孟硯塵一直關注著,她手裡的那兩杯酒。
見她將酒水換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泱泱的生辰,來到的賓客很多。
但需要單獨敬酒的,只有少數幾個人。
幾杯酒下肚,江淮書感覺身上有些熱。
他摸了摸額頭,卻並沒有汗水。
「侯爺可是不勝酒力?」
「不應該啊,我今日也沒有喝多少酒,怎麼會覺得有些難受呢?」
江淮書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雲綰柔貼心地將酒杯接過來,轉頭對著初秋招了招手。
初秋以為是雲綰柔開始發作了,快步上前。
她剛站定,便聽見雲綰柔道:「初秋,侯爺不勝酒力,你扶他回房休息。」
初秋抿了抿唇,不願意離開。
她還想留下來,看著雲綰柔出醜呢!
然而不等她開口,江淮書便握住了她的手。
「扶回去!」
「諾!」
初秋應了一聲,扶著江淮書往房間的方向走。
媚藥發作需要一些時間,只要她抓緊時間趕回來,應該還能趕得上看好戲。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雲綰柔臉上的笑意一斂,眸光忽而冷了幾分。
初秋想要當眾毀了她的清白,那她何不藉機,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與江淮書的那點破事!
……
初秋扶著江淮書,回到房間。
她將他扶回到床上,就想離開。
然而她剛轉身,便被江淮書,一把拉住了手腕。
「熱,我好熱。」
「初秋,別走,留下來陪我!」
「侯爺,這不行啊!夫人若是見我許久沒回去,會來找……唔……」
初秋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便被江淮書,吻住了紅唇。
她想推開他。
然而只是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抵抗。
外面那麼多賓客,雲綰柔又喝下了媚藥,想來沒時間過來尋她。
不管了,想到在雲綰柔女兒的周歲宴上,與她的夫君糾纏,她都覺得刺激!
想著,初秋嘴角一彎,開始主動回應江淮書。
前院。
泱泱趴在望舒的身上,往江淮書的房間方向看。
見初秋久久沒有回來,她小嘴一癟。
【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她們不會是在房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娘親剛才的那杯酒,好像意外落到了大豬蹄子的手裡。他喝了混有媚藥的酒,會不會……】
【嘿嘿嘿,真想帶賓客們,過去看看呢!】
雲綰柔嘴角微揚,心中有十足的把握。
她將泱泱接過來,附上望舒的耳畔,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望舒愣了一下,驚訝地看向雲綰柔。
雲綰柔擺了擺手:「快去!」
望舒微微頷首,轉身快步離開了。
泱泱看向雲綰柔,眼眸里溢滿了期待。
【嘿嘿,我聽見了哦!娘親讓望舒姨姨,去大豬蹄子的房間外放一把火。】
【放火多麻煩,還容易留下痕跡。還是讓我來試一試,歸元小老頭畫的天雷符吧!】
想著,泱泱將揣在懷裡的天雷符,偷偷拿了出來。
她心念一動,符籙頓時在她的手中,化為了虛無。
頭頂上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
隨著「咔嚓」一聲,一道天雷,劈在了江淮書的屋頂上。
「著火了,那邊著火了!」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賓客們紛紛站起身來,往著火的方向瞧。
一道天雷過後,天空中的烏雲,快速散去。
雲綰柔佯裝驚訝地站起身來:「糟了,天雷劈中的是侯爺的房間!」
話落,她抱著泱泱,快步往江淮書的房間方向跑。
「侯爺剛才喝多了,被送回了房間。剛才的那一道天雷,不會傷到他吧?」
「走,過去看看!」
見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眾賓客也沒心思用膳了。
眾人紛紛起身,跟著雲綰柔往江淮書的房間跑。
望舒還沒走遠,見事情有變,頓時放棄了放火,快步跟上雲綰柔的步伐。
來到江淮書的房門外,只見房門是敞開著的,房頂上正在冒煙。
見裡面沒有人出來,雲綰柔佯裝出一副擔憂模樣,抱著泱泱,快步沖了進去。
「侯爺,你沒事……」
雲綰柔的話剛出口,便看見江淮書和初秋二人,赤條條地躺在床榻上,模樣十分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