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蟄伏暗中隨時取人性命
2024-06-08 10:45:49
作者: 雲外鏡
場上情況瞬息萬變,幾乎眨眼工夫,御虛宗便奪得上風。
在御虛宗四名弟子齊力的打擊之下,居賀宗四名弟子全部敗下陣來。
「第一組比試,御虛宗勝——」
勝負已定,結界消散。
御虛宗弟子上前將四名被擊敗的居賀宗弟子扶起。
雙方弟子各自回到自家宗門座位上。
第二組比試是千符宗對戰玉鼎宗。
符修對戰體修。
作為常年身處二流宗門的玉鼎宗,他們的實力比起千符宗要高出一大截。
早在上場之前,千符宗幾人便已經覺得敗局已定。
但沒由來的,他們又想要拼一次。
本來他們以為自己會止步第二輪的。
可現在,他們都已經抵達第四輪了不是嗎?
千符宗四名弟子在昌裕和雷鈥的鼓勵之下鼓足氣走上台。
八名弟子齊站於賽場之上,結界升起。
千符宗四人正欲作揖之時,玉鼎宗大弟子開口。
「就是你們讓韓焯遭了不少罪啊?」
「我看你們也沒多強嘛。」
「從前的西洲第一宗,如今落魄成這樣,連金丹初期都好意思上來啊?」
接連數句帶有惡意的嘲諷話語,讓千符宗四人動作一頓。
韓焯名諱一出,他們便知道面前玉鼎宗弟子來者不善。
見四人臉色凝重卻並未回應自己。
那弟子手掌微翻起,一團閃爍著赤色雷電的不明物體出現在他掌心之上。
「剛剛呢,韓焯給了我一些好東西,讓我好好對你們。」那弟子面露陰森笑意,「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要了你們的命啊。」
「卑鄙無恥!」衣詩柳擰著眉怒道。
陸牧歌安撫著衣詩柳,揚眸看向前方玉鼎宗幾人。
「廢話少說,要戰便戰,我千符宗就算沒落,也不會同你們一樣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能贏就好!」玉鼎宗弟子聞言一笑,話落的下一秒攜帶手中那團不明物體朝陸牧歌襲來。
大戰一觸即發。
場外,因為結界沒能聽清他們說什麼的眾人面露不解。
雲晏初盯著玉鼎宗那弟子。
玉鼎宗和千符宗先前從無交集,又哪來的話說?
目光鎖定在玉鼎宗那名弟子的手掌之上,雲晏初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天羅宗。
她本以為第二輪獸潮的教訓會讓天羅宗有所收斂。
沒想到天羅宗賊心不死,竟將手伸到旁的宗門那裡去了。
好一個天羅宗,好一個韓焯。
雲晏初眼眸微眯,手指輕敲著扶手。
許爭渡恰好此時看向一側,便見到了這一幕。
不知道為何,心中徒然生出一種現在的雲晏初不是雲晏初的感覺。
若說剛剛的雲晏初是無害的小白兔。
那麼這一刻的雲晏初,更像是蟄伏於暗中隨時可能衝上去咬斷人脖頸的猛獅。
偏偏她就只是她,沒有絲毫變化。
見乾冥幾人都沒感受到異樣,許爭渡暗道自己腦子一抽想了些亂七八糟的,回正過眸子接著看比試。
雲晏初目光仍舊鎖定著賽場。
玉鼎宗大弟子手執之物,伴隨著攻擊不斷噴射出不明光弧。
賽場之上,赤色光弧不斷飛射而出,不斷撞擊到結界之上。
因為要分心躲避這雷電光弧的緣故,千符宗幾人一直躲避,沒有什麼出招的機會。
四名弟子之中,衣詩柳與陸牧歌兩人是被攻擊最多次的。
眼看著衣詩柳周身縈繞無數符文與外界攻擊碰撞。
場上不少人都為之嘆息。
「符術到底是沒落了,若是幾千年前,哪輪得著被這麼摁著打。」
「可不是嘛,你瞧瞧這幾個,連招都出不了。」
「這組比試沒什麼懸念啊。」
……
眾人的議論聲不斷傳入到結界之中。
結界一旦開啟,只進不出。
雖外面聽不到裡面,但裡面卻能聽到外面。
聽著外面不看好千符宗的言辭,衣詩柳咬緊牙關,雙手翻飛。
無數符文碎化成星星點點,朝前方迸射出去。
玉鼎宗幾人連忙躲閃,藉此機會,陸牧歌手中符術迅速凝聚而成,數道光影竄出。
「疾——」
低喝聲中,光影朝前疾速衝撞,瞬間將玉鼎宗四人的招式扼殺,逼得幾人不得不提招防禦。
「結陣!」藉此機會,陸牧歌大喊一聲。
千符宗四人聞言迅速布陣,動作之迅速,乃是夜以繼日不斷練習的成果。
煙塵斗亂之際,玉鼎宗弟子趁機蓄力反擊,不料被四人列陣困在其中。
玉鼎宗大弟子程明當即將目光鎖定在千符四人之中,修為最差的岳運晟身上。
只見程明手掌凝力朝前一拋,那團赤色雷電竟然脫手而出,瞬間擴大數十倍。
岳運晟尚在列陣之中,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雷電吞噬。
「啊——」慘叫聲從岳運晟口中發出,現場眾人驚駭地看著這突然的一幕。
千符宗內,雷鈥、昌裕兩人見狀驚得要站起身來,卻被淳于令出聲阻攔。
坐在高台的千良亦是緊攥著手。
程明露出得意的獰笑,雙手結印,暴喝道:「去死吧!」
伴隨一聲暴喝聲響起,將岳運晟困在其中的雷球炸裂。
轟隆雷聲在賽場之上不斷響起,強悍的靈力波動將賽場另外七人都震退數步。
「運晟!!」
「岳師弟!!」
陸牧歌三人御力抵禦餘波,朝著被岳運晟的方向大喊。
數道刺目的赤色雷電光弧閃得他們無法睜開眼看前方。
場上眾人也被玉鼎宗這一招所震撼。
「這等威力……怕不是屍骨無存。」
「玉鼎宗竟將此等利器用在進八強的比試,真是下了血本。」
然而,當赤色雷光消散,原本眾人想像中,應當被雷電之力侵蝕得千瘡百孔的人體卻並未出現。
一道金光穿透空氣中的滾滾濃煙。
煙塵消散,岳運晟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只見其周身縈繞著一團金色的符文流光,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岳運晟低頭看著自己身旁縈繞的金光符文,尚未從差點死在雷光的陰影中回過神來。
剛剛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在雷光引爆之前,一道符篆飛出將他護在其中。
若不是身上還隱隱作痛,岳運晟都要以為自己剛剛被雷光籠罩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