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你小子還真聽勸啊
2024-06-08 08:33:16
作者: 辣椒炒果米
【5號玩家請發言】
「我有點想站邊2號玩家,雖然他警上的發言不太好,邏輯盤得拉胯,沒有重點去聊6、9雙狼的問題。」
「但警下這一輪發言,我覺得他聊得還行,至少承認了自己警上的發言確實是有問題,沒有硬著頭皮為自己狡辯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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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認錯的態度還是蠻不錯的,有點預言家那味了。」
「反倒是3號玩家,死死的揪著這一點不放,給我的感覺不是太好。」
「而且正如2號玩家所說,3的屁股是有點歪,明知道9的警徽流有大問題,可是他就當不知道。」
「還美其曰他是站邊9號玩家的,不能聊9的爆點,免得反向幫狼帶節奏。」
「兄弟,你是好人啊,站邊歸站邊,不能因為站邊誰,就選擇性的無視對方的爆點吧?」
「你這心態就很像是個狼,或者說你的這一說辭讓我感覺你拿不起好人牌,這不過是你回應2號玩家,警上不盤9爆點的藉口。」
「當然了,這都是次要的,關鍵是9號玩家警上打得警徽流,相當爆炸。」
「我都不知道警上怎麼還有那麼多人站邊他,他口口聲聲說驗7是為了打鎖龍局,結果第一警徽流卻要去驗8號玩家,這不是鎖了個寂寞嗎?」
「一個預言家怎麼可能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在我看來,只有悍跳狼才會如此。」
「因為狼是白天驗人,他報7號玩家是金水,只是想拉7的票,潛意識裡並沒有驗7打鎖龍局的概念,這才導致他疏忽了這個環節,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8身上。」
5號順子是傾向於站邊2的,雖然2警上聊得有點拉胯,但他的發言還沒有到爆點的地步,但9號玩家就不一樣了,那警徽流純純的爆匪。
按照他的推測,9號玩家給7丟金水說打鎖龍局,只是為了合理的解釋他第一晚為什麼會驗到7身上。
可是他潛意識裡並沒有驗7打鎖龍局的概念,前腳剛說完,後腳就把這一層忘到腦後了。
所以,他才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8身上,如果9真的是預言家,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得不承認,順子對9號玩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8身上的推測,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正常來說,一個打鎖龍局的預言家,既然驗了7是金水,那他就不會再去驗8了,這是潛意識裡的東西。
可是9號玩家偏偏就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8身上,這就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打鎖龍局的預言家。
「警下只有8號玩家給2上票,可以盤8是在沖票搶警徽,那外置位還剩兩個狼呢?」
「6號玩家能跟2做成狼隊友嗎?」
「咱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6悍跳丟查殺懟到了鐵板上,2號玩家在後置位補跳,結果發言還不咋地,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狼,你會給2沖票嗎?」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打倒鉤,因為這種情況,只有倒鉤能贏,沖票幾乎是必輸的,哪怕搶到了警徽也一樣。」
「所以,我並不覺得8是個沖票搶警徽的狼,我更傾向於他是個站對邊的好人。」
「而且2號玩家警上警下都在說6是在他跳預言家的時候才退水的,這一行為就像是在髒他身份,引導好人去盤2、6雙狼,他是在給6補跳。」
「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啊,如果2、6是雙狼,6號玩家怎麼著都不能在2跳預言家的時候,立馬選擇退水吧?他是生怕好人不盤2、6雙狼嗎?」
「我覺得6號玩家的這一行為,恰恰說明2、6不見面,6、9恐怕才是雙狼,6是故意等到預言家跳出來的時候才退水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讓好人下意識的盤2、6雙狼。」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2、9這兩個預言家,我更傾向於站邊2。」
「目前我能認下來的好人牌只有兩個,一個是給2上票的8號玩家,一個是站邊2的12號玩家,其他人都要打個問號。」
「就連1號玩家我都認不下,因為我有點懷疑他是隱狼。」
「當然了,僅僅只是懷疑,實際上1是隱狼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原因我就不多說了。」
「幸好今天不是2、9的輪次,不管我們站邊誰,總歸都不著急在他們倆當中出,6號玩家是必須要先走一步的,他是公共狼坑,不管誰是預言家,他都拿不起好人牌,不管他跳什麼,我們都不能信。」
「如果他是獵人,那就出局開槍吧,既然他喜歡秀,那就給他一個帶狼的機會。」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我站邊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先拍身份,我是獵人。」
「你們要出我,我可以理解,但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儘量不要出我驗槍,我出局固然能開槍,但即便是這樣,還是好人虧了一個輪次。」
「接下來,我就好好的聊一下,為什麼我要給7號玩家丟查殺,為什麼等到2跳出來之後才退水。」
6號羚牛起身就拍了個獵人出來,但好人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讓你跳獵人,你還真跳獵人啊,太聽勸了吧?
但好人還是很樂意聽聽羚牛打算怎麼忽悠他們的,如果羚牛能聊出一朵花來,也不是不可以相信他是獵人。
但相信他是獵人也得驗槍,這是王八的屁股——規定。
「我給7號玩家丟查殺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看看7接查殺的反應和彈性,另一個是裝隱狼悍跳。」
「前者只是順帶的,後者才是我主要的目的。」
「在小狼的視角中,我給7號玩家丟查殺,如果7是好人,他們就會當我是隱狼悍跳。」
「這一點12號玩家聊到了,隱狼如果要悍跳,都是會丟查殺的,丟金水容易被誤認成是預言家。」
「當小狼以為我是隱狼悍跳,他們選擇苟下去的時候,我再一退水,這單邊預言家不就出來了嗎?」
「而且小狼不悍跳,就說明7號玩家確實是好人,也就是7跳了烏鴉,如果7是平民,警後沒有狼再跳,那我就可以把7認下來。」
「倘若我這個查殺丟對了,7真的是狼,那後置位就還會跳出來兩個預言家。」
「一個是悍跳狼撈隊友,一個是真預言家。」
「到時候不管誰是預言家,總歸7號玩家肯定是狼,我的查殺要是丟錯了,後置位不太可能跳出來兩個預言家的。」
「這就是我給7丟查殺的收益和想法,只是沒想到這個查殺懟到了烏鴉身上。」
「說實話,7跳烏鴉的時候,我是想退水的,但我又不甘心,我在想7是不是狼悍跳烏鴉,結果他還真的是烏鴉。」
羚牛非常詳細的聊出了他警上給7號玩家丟查殺的目的和收益,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聽著是挺像那麼回事的,有好人秀操作的感覺。
但是羚牛說得再好,都還是難免要被驗槍,這是他詐身份的代價。
既然是秀操作,就會有翻車的時候,翻車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我知道我末置位跳獵人,你們都是不信的,覺得我是狼跳槍躲推。」
「我也想在前置位發言啊,可是9號玩家選擇的這個發言順序就很讓人無奈。」
「如果他讓我先發言拍身份,那我跳獵人的可信度就大多了。」
「所以9號玩家,你選擇的這個發言順序,我很不滿意,我甚至懷疑你就是故意讓我在末置位發言的,這樣不管我跳獵人還是跳女巫,都得吃抗推。」
「我現在只希望好人能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等下放逐投票的時候,你們誰都不要上票。」
「7號玩家昨晚不是詛咒了我嘛,這就說明我身上有一票,我自己去外置位投一個人,如果是平票,外置位沒人投我,那我就是真獵人對不對?」
「反過來,如果外置位有獵人,他投我一票,加上烏鴉的詛咒票,我就出局了。」
「到時候我會開槍正視角的,誰投的我,我就把誰帶走,你們看這個辦法行不行?」
「9號玩家,現在你是警長,是你選擇的這個發言順序搞得我處境十分尷尬,所以你是不是有義務和責任幫我說兩句話?」
「我希望好人能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因為我警上詐身份詐到了烏鴉身上就把我盤成是定狼。」
「當然了,我也知道你們給我機會的可能性很渺茫,但我還是想爭取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就按照我說的辦法來投票,我投我認為的狼,你們都不要上票,完事以後看票型。」
「7號玩家,我覺得你說話好人大概率會聽,畢竟我詐的是你的身份,如果你能開金口給我一次機會,外置位的好人沒道理非要把我投出去。」
「可能我這麼說多少是有點那個啥,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嘛,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也是想為好人多出一份力,我也是想秀一下操作,只是運氣實在不好,查殺到了你身上。」
「至於狼坑我就不點了,這一輪我只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