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欺負死人不會說話?
2024-06-08 08:28:49
作者: 辣椒炒果米
【1號玩家請發言】
「欺負死人不會說話是吧?早不跳守衛,晚不跳守衛,5、12都出局了,好人也開始盤你11是野孩子了,你告訴我們你是守衛,兄弟,你當好人是三歲小孩子嗎?」
「我底牌不是守衛,但我不相信11能是守衛。」
「在我看來,12號玩家應該就是守衛走的,本來我還想不明白,昨晚狼刀為什麼會落在警下的5身上,明明刀預言家才是最合理的。」
「直到11起身跳守衛,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他是想確保守衛一定不會在場,免得他悍跳守衛之後被懟。」
「一旦如此,他就輸了,因為只要守衛還在場,哪怕他把守衛抗推出局都贏不了,狼刀不夠。」
「我估計11號玩家是覺得警下的5有可能是守衛,穩妥起見,他就把5號玩家砍了,至於預言家,隨便他驗,反正是金水。」
1號嵐兒完全認不下11是守衛,這也很正常。
如果她認11是守衛,就只能打4號玩家是野孩子,外置位沒人可打了。
但是按照顧風的邏輯,4做成野孩子的可能性又是最小的,如果讓她去跟4號玩家pk,不用說,也是她被抗推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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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於嵐兒來說,她絕對不能認11號玩家是守衛。
「9號玩家,昨天你說我是最像野孩子的,因為我對2、7、12都有敵意,而這個敵意或許就源於我想抗推榜樣進狼隊。」
「你這麼說我很受傷,你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論啊。」
「7號玩家我是對他有敵意,因為我是站邊你的啊,警上我就說了,我認同11號玩家的邏輯,7、10應該是雙狼。」
「警下6號玩家跳獵人之後,我就確定自己沒有站錯邊,既然如此,我當然會想著出7號玩家啊,這都有錯?」
「你不能為了打我而打我吧?第一天出7號玩家,是好人的集體決策,你不能賴到我身上,說我跟風抗推7號玩家,這我就不服了,不服。」
「至於2號玩家,那能怪我打他嗎?警上他暗戳戳的盤我是狼,說我殺心重,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我怎麼能對他沒有敵意,怎麼能不點他進狼坑。」
「正常的好人都會打2號玩家吧?就因為我打了2,你就說我可能是在帶節奏抗推2號玩家,太牽強了不是嗎?」
「如果我是強掰邏輯點2是狼就罷了,關鍵是我的行為沒毛病啊,完全符合一個閉眼好人的視角,結果你非要說我是野孩子,2號玩家是榜樣,我真的是被你搞得很無語。」
「再說12號玩家,他警上發言明顯有問題,我感覺他像個狼,點他進狼坑不是很正常的嗎?」
「之前你還說我打12號玩家打的好,邏輯盤得正,現在話鋒一轉,我打12又不好了,合著好不好的,全憑你一張嘴是吧?」
嵐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顧風,她打2、7、12都是有邏輯的,不是強掰邏輯硬打。
所以,她是盤正邏輯的好人,不是帶節奏抗推榜樣的野孩子。
對此,顧風只是笑而不語。
沒錯,嵐兒打2、7、12確實都有充分的理由和藉口,但這並不代表她就不是野孩子。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強掰邏輯硬打的很少,嵐兒即便是想抗推榜樣進狼隊,也不會這麼生硬明顯。
只會順勢而為,不動聲色的盤邏輯打榜樣,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所以,不看過程只看結果,結果就是嵐兒對2、7、12都有敵意,或者說2、7、12被抗推出局,都有她的影子。
儘管這些並不能證明嵐兒就是野孩子,昨天顧風也說了,他盤的未必就對。
可是相對來說,確實是嵐兒最像野孩子。
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這一輪11號玩家悍跳守衛就是想確保把我抗推出局,然後他晚上就去刀4號玩家,這樣就屠民了。」
「6號玩家和9號玩家都是神,屠神屠不過來,但屠民完全是有機會的。」
「9號玩家,你一定要把我認下來,我真的不是野孩子,你打錯人了,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這一局你的操作很秀,明明驗了11號玩家是金水,卻敢給10丟查殺,還把他詐爆了,詐出來10一頭狼,讓他誤以為你是野孩子,成功的套路10給你丟了個金水。」
「其實警上我一聽你發言,就覺得你是預言家,所以我非常認同11號玩家的邏輯。」
「12在警上跟11抬槓,非要認下7,站邊10號玩家,我毫不猶豫的把他按在地上錘。」
「希望你看在這些發言的份上,把我認下來,我想贏,真的很想贏,只要你認下我,這局就贏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我差點就忘了。」
「前天晚上狼刀女巫,昨天晚上,狼刀5號玩家,9一個預言家就是不吃刀,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種比較合理的解釋,野孩子是故意留著9號玩家的。」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不費出灰之力把我抗推出局,因為9號玩家盤了一大堆的邏輯,就是為了證明我大概率是野孩子。」
「說白了,野孩子留著9號玩家,就是想利用9,把我抗推出局。」
「你們想想,如果我是野孩子,我會留著9號玩家嗎?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們實在認不下我,就換個角度,能不能認得下11這個守衛,如果認不下的話,那他不就是野孩子悍跳守衛嗎?」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出11號玩家,4號玩家我就盤不到了,就這樣吧,過。」
【4號玩家請發言】
「我就一句話,聽9號玩家歸票。」
「昨天9的發言,簡直聊到我心坎里去了。」
「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證明自己不是野孩子,感覺沒有什麼邏輯能證明這一點。」
「野孩子本來就是好人視角,被驗出來金水很正常,所以我接金水沒啥用,絲毫不妨礙外置位的人盤我是野孩子。」
「而且野孩子盤正邏,站對邊都在情理之中,就像11號玩家,他是金水,警上盤得邏輯很正,發言我也覺得做好。」
「我能認他是好人,可我不能保證他不是野孩子。」
「11號玩家這樣的都難免會被懷疑,更何況是我呢?」
「直到9號玩家在末置位通過我們三個對已經出局的2、7、12的態度,分析判斷我們誰最有可能是野孩子,我才猶如醍醐灌頂。」
「當時我腦海里就冒出來一個念頭,都是一塊聽的發言,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他怎麼就能想到我沒想到的呢,他思考問題的角度,怎麼就如此刁鑽,令人拍案驚嘆呢。」
4號曉鼎起身就對著顧風一通誇讚和奉承。
雖然有吹捧的嫌疑,但他說的都是心裡話,在顧風沒發言之前,他不知道怎麼向外置位的好人證明自己不是野孩子。
如果讓他表水,證明自己不是狼,他能聊一個小時,可是讓他聊自己不是野孩子,他還真不知道說啥。
可是顧風就把他們1、4、11誰最有可能是野孩子的邏輯和原因盤得頭頭是道,井井有條,有理有據,這怎麼能不讓他佩服。
說實話,顧風這一思考問題的角度,是他之前從來沒想過的。
估計也不是他一個人沒想到,場上的牌有一個算一個,恐怕都沒想到。
「站在我的角度,野孩子就開在1、11當中。」
「11號玩家這一輪跳守衛,說實話,我是半信半疑的,甚至懷疑大於相信。」
「因為我也覺得12號玩家大概率是守衛走的,11跳守衛,有強行穿衣服躲推的嫌疑。」
「但11畢竟是金水啊,金水跳守衛,如果他是野孩子就罷了,可如果他真的是守衛,而我們又把他抗推出局了,那就不是一般的尷尬了。」
「所以,這個決定只有9號玩家來做,外置位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不認11是守衛,今天就出11。」
曉鼎說的沒錯,最後的決定只能顧風這個預言家來做。
不管11號玩家是不是守衛,他畢竟是金水,外置位的人沒有資格歸11,只有顧風才行。
如果歸對了,這一局足以算得上是封神之戰,顧風可以說是把預言家這張牌對好人的貢獻發揮到最大了。
反之,要是歸錯了,顧風就等著挨罵吧,不光是被抗推出局的11號玩家,直播間的觀眾更是能藉此機會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反正歸錯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顧風需要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正是考驗一個玩家實力和配置的時候。
歸對了,就是牛逼。
歸錯了,坐等挨噴。
不需要找理由,觀眾可不管你什麼理由不理由的,只要是出錯了,他們就罵。
「剛才1號玩家聊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邏輯點,就是野孩子為什麼砍女巫,砍未知身份的5號玩家,都不去砍9這個預言家。」
「按照1號玩家的說法,野孩子留著預言家是為了帶節奏抗推她,因為9覺得最像野孩子的就是她嘛。」
「另外,刀5號玩家也是為了確保守衛不在場,不然的話,就徹底走遠了,必輸無疑。」
「這一點1號玩家也聊出來了,她的邏輯思路和想法都還是蠻有道理的。」
「而反觀11號玩家,突然跳了個守衛出來,這是真有點認不下,因為我一直覺得12號玩家是守衛走的,再結合那詭異的狼刀,導致我更想出11號玩家。」
「就像1號玩家說的,如果她底牌是狼,沒道理留著9在場上,一刀把9砍了多好,省得9在末置位歸她。」
「換而言之,1號玩家要是野孩子,她不太會讓9活到第二天,只有把9砍了,不讓他在末置位歸票,這才比較符合情理。」
「話說到這裡,你們應該都能聽懂我是什麼意思了吧?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確實是更傾向於11是野孩子。」
「不過我剛才就說了,聽9號玩家歸票,他歸誰,我就出誰。」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純純的上票工具人一個,9號玩家指哪我打哪,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