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狼刀有點詭異啊
2024-06-08 08:28:47
作者: 辣椒炒果米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系統宣布昨晚死亡的是3號玩家,沒有遺言。
這個結果還是蠻出乎好人意料的。
昨晚吃刀的居然是3號女巫,顧風這個預言家一點事都沒有。
這狼刀有點不太對勁啊。
好人倒不是懷疑顧風不吃刀身份有問題,而是狼寧願先砍女巫,都不砍顧風,讓人出乎意料。
相對於一個已經撒完毒的女巫,肯定是預言家吃刀的優先級更高。
因為撒完毒的女巫已經沒什麼威脅了,僅僅只是占個狼坑罷了。
而預言家是一直都能驗人的,所以狼刀應該落在顧風身上才對,可偏偏就是女巫先吃了刀,那這裡面就一定是有問題的。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系統的提示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昨天顧風說得很清楚,他是要去驗8號玩家吧。
如果8是好人的話,就得在1、5當中找狼了。
而如果8是查殺,就意味著野孩子進狼隊了,不然的話,他昨天沒道理不跳出來排坑。
【8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你確定你驗了我是查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自爆了。」
聞言,好人都愕然一愣,好好好,這麼聊是吧?
本來大家聽8號玩家的語氣,還以為他要盤顧風是悍跳狼了,結果褲子都脫了,就這?
而就在好人感到被調戲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8號玩家自爆,請留遺言】
「沒啥好說的,既然被查殺了,那就只能自爆,我不像10號玩家,有那麼強的心理素質。」
「接下來就看野孩子的表演吧,我們2、7、8、10確實是四狼,本來我以為我爆了之後,遊戲可能就結束了。」
「結果沒想到還有遺言,這就意味著野孩子確實是進了狼隊。」
「是誰我也不知道,這個只能你們自己去分辨了,我希望5號玩家是野孩子,這樣的話,我們就穩贏,畢竟誰也盤不到5是野孩子。」
「其他的我也不想說了,就這樣吧,過了。」
【天黑請閉眼】
8號鳴望發完遺言之後,系統當即宣布遊戲進入黑夜。
與此同時。
官方賽事直播間。
「好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12號玩家是守衛走的,野孩子進狼隊了。」
「野孩子進狼隊了是肯定的,但12是不是守衛走的,還不好說。」
「昨晚狼刀是有點怪誒,居然不刀顧風,有點不對勁。」
「看來顧風昨天分析得是一點都沒錯,野孩子應該就是1號玩家了。」
「8號玩家就比10號玩家痛快多了,知道辯不動就自爆,免得耽誤大家的時間,這一點好評。」
「……」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現在,顧風是想驗誰就驗誰了,因為不管他驗誰都是好人,四個狼都已經出局了,遊戲卻還有沒結束,這就說明野孩子進了狼隊。
而野孩子被驗是金水,這樣一來,顧風就等於是廢了。
換而言之,眼下這種情況,他的驗人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顧風之前分析誰是野孩子的發言和邏輯,對好人來說非常重要。
他出局之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1號玩家會是第一個被抗推出局的。
【TA的身份是好人】
這一次,顧風驗的是5號玩家。
他怕2、7、8、10不是四狼,2號玩家是好人走的。
事實上,2隻是邏輯上的狼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一定是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2號玩家是好人呢?那場上就還有狼,並不是像好人以為的那樣,場上只剩進狼隊的野孩子了。
1號玩家在抗推位上,不管他是狼還是進狼隊的野孩子,總歸好人都能盤到他,但5號玩家就不一樣了,她的身份比金水還高。
如果她是狼的話,這局就走遠了。
其實就算顧風驗了5號玩家是查殺,也沒機會把這個信息報出來,畢竟他沒打5警徽流啊。
今晚他吃刀倒牌,只能把警徽給獵人,但是他把警徽給獵人,誰知道他是驗了5是查殺呢。
說到底,顧風就是好奇5號玩家的身份,怕5萬一是狼,就算輸也有個心理準備不是,別輸得一臉懵逼。
好在5號玩家並不是狼,這樣的話,就看好人能不能把野孩子揪出來了。
當然了。
如果守衛還在場,能守個平安夜出來,那就完美了。
這是顧風的奢望。
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守衛應該是12號玩家。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系統宣布昨晚死亡的5號玩家,沒有遺言。
這下,好人都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昨天狼去刀女巫,還情有可原,反正是屠神,刀女巫刀預言家都行,儘管邏輯上應該是先刀預言家,實際上效果差不多。
8號玩家被打進警徽流,哪怕他刀了顧風這個預言家,該接查殺,一樣是要接查殺的。
所以,雖然對於狼先刀女巫的行為感到困惑不解,但勉強能接受。
可是昨晚狼刀5號玩家,都沒有刀顧風,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別說外置位的好人有點懵逼,就連顧風都感覺離譜。
前天晚上他都做好吃刀的準備了,結果死的是3號女巫。
昨天晚上,他確定自己一定會吃刀,除非守衛還在場,守他守個平安夜出來。
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5號玩家吃刀,這特麼不科學啊。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11號玩家請發言】
「不要盤我是野孩子好吧,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守衛。」
11號昔陽起身就跳了個守衛,雖然他是金水,但大家都不太能認得下他這個守衛。
因為好人已經下意識的把12號玩家當做是守衛走的了,在這種情況下,昔陽突然說他是守衛,這就很難不讓人犯嘀咕啊。
或許他就是迫於壓力,害怕被抗推出局,才悍跳守衛躲推的。
但是這樣跳,就必須要賭守衛不在場了,否則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哪怕能把真守衛抗推出局都贏不了,因為預言家和獵人都在場,屠神狼刀是不夠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只要後置位沒人跳守衛拍昔陽,好人就不太敢出他。
這要是出錯了,誰能擔得起那個罵名?
「前天晚上我其實就守的9號玩家,結果狼去刀了女巫,昨天晚上我空守的,因為我覺得狼一定會去刀9號玩家。」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昨晚吃刀的居然是5號玩家,我都搞不懂野孩子是咋想的,這一刀有點匪夷所思,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夢遊刀錯人了。」
「還有啊,你們不要盤我是野孩子悍跳守衛,不存在的,我既然敢在這種敏感的時刻跳守衛,就說明我一定是守衛。」
「你們懷疑我是野孩子是真沒道理,如果我是野孩子,大大方方的跳出來不就完事了。」
「我可以說我警上之所以毫不猶豫的站邊9號玩家,盤7、10雙狼,就是因為站在我野孩子的視角,9不可能是野孩子跳預言家查殺榜樣。」
「因此,10號玩家一定是悍跳,9是反水立警的預言家。」
「我苟著不跳,反而會引起好人的懷疑,畢竟好人開始盤野孩子進狼隊的那一刻,就一定會想到野孩子接金水進狼隊了。」
「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告訴各位,如果我是野孩子,我一定會跳出來,因為對於我來說,跳比不跳要好。」
「其實野孩子不跳,我覺得有兩個原因。」
「一方面,野孩子知道自己跳出來之後會成為焦點,搞不好還會被抗推,因為他報的信息,好人未必會信。」
「另一方面,野孩子苟著不跳就可以把焦點打到我身上,而好人盯上我,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甚至可以拿我做抗推。」
「所以,野孩子開在外置位才會不跳,我但凡是野孩子,一定就跳出來了。」
「這個道理,好人一定要明白。」
昔陽很認真的聊出了自己為什麼不能是野孩子的邏輯和理由。
聽著是有那麼幾分道理,但也只是有道理,這遊戲無理都能辯三分,更何況邏輯都是有正反面的。
昔陽說自己是野孩子一定就跳出來了,不跳反而會引起好人的懷疑,但當時他的頭腦可未必會有這麼清醒,或者說他當時未必是這麼想的。
「野孩子就在1、4當中,我覺得9號玩家昨天的分析蠻有道理的,1大概率是野孩子。」
「至於我為什麼會覺得他分析得有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沒有盤我是野孩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說1號玩家做成野孩子的可能性最大,其次是我,最後是4號玩家。」
「我昨晚仔細想了想,9說的沒毛病,儘管他也懷疑我是野孩子,可是他懷疑的沒問題。」
「就連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4號玩家是不太像野孩子,他對7、10都沒啥敵意,對2號玩家的敵意也一般般,所以他大概率不是野孩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出錯了也沒關係,只要你們能認下我,出了1號玩家遊戲不結束,咱們再出4號玩家。」
「最後我想對話一下9號玩家,我是你金水,警上我是站邊你的,非常堅定的站邊你,盤了7、10雙狼。」
「正所謂投桃報李,我希望你能認下我,相信我是守衛,只要你能認下我,這局就穩贏,我說的。」
「反正今天我這一票一定會掛在1號玩家身上,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