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給你穿警犬的衣服
2024-06-08 08:26:54
作者: 辣椒炒果米
【12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恕我直言,你這發言跟跳神沒什麼區別啊。」
「在好人視角中,你非狼即神,一個民恐怕是不會對拍身份這麼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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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狼人視角中,你大概率是警犬,如果是獵人的話,可能早就把身份拍出來了,不會想到警犬過早的暴露身份,沒機會報驗人信息。」
「簡單來說,我給你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警犬,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覺得你匪面更大,估計是個不願意拍身份上高速的狼。」
「你對話好人不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能盤你是狼的功夫,不如盤銀水自刀,這樣的發言聽上去是在暗跳神牌,可是我覺得你在虛張聲勢。」
「等下就看外置位有沒有人跳警犬吧,如果有的話,1號玩家應該就是狼。」
12號玩家是珂珂,她對顧風的身份充滿了質疑。
按照珂珂的話說,顧風非警犬即狼人,因為只有警犬自己才會想到過早的暴露身份,一旦拿到的是驗人技能,根本發揮不出來作用。
雖然理論上不排除顧風是個思考量全面的好人,底牌不是警犬卻在為警犬操心,但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所以,珂珂理所當然的覺得顧風如果有身份的話,那就是警犬。
可能暗跳警犬不是顧風的本意,但這樣的發言一出來,狼必然會抿他是不願意拍身份的警犬。
那麼問題來了,顧風意識不到自己的發言會被抿成是警犬嗎?
不太可能,既然知道,還要這麼聊,那就比較像是虛張聲勢的狼人在暗跳神牌了。
「雖然我有點懷疑1號玩家是狼,但他的發言還是蠻有道理的。」
「這個板子拍身份上高速並不是明智之舉,拍身份排坑固然能壓縮狼人的生存空間,避免偵探掀到神牌身上,也能避免女巫毒到獵人或者警犬,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但是弊端更大,因為身份都拍出來之後,好人就明牌了。」
「如果偵探第一天翻到了狼牌還好,要是翻到了平民呢?」
「晚上狼再刀一個民,第二天起來,場上要麼三狼兩民,要麼四狼兩民,不管哪種情況,好人的輪次總歸都是落後的。」
「到時候怪盜狼王還可以故意聊爆浪費好人的一次抗推,晚上他們再刀一個民,結果可想而知。」
「這個板子沒有守衛,如果有守衛的話,就可以上高速了,這樣狼隊屠民,守衛還可以去守。」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我跟1號玩家的想法類似,不建議拍身份上高速。」
「尤其是警犬,1號玩家說得特別對,如果警犬拿到的是撕咬技能,哪怕晚上吃刀了,也不影響技能的效果。」
「但如果拿到的是驗人技能,晚上吃刀之後,白天起來就倒牌了,報不出來驗人了啊。」
「所以,警犬最好是不要跳,跳出來弊大於利,但你要是真跳了,或者說外置位有警犬,就盯住1號玩家吧。」
聽著珂珂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這都什麼人啊,想法跟他一樣,卻盤他是狼,講不講理。
雖然他聊得是有點像不願意拍身份的警犬,但有沒有可能他是個裝警犬的平民呢?
正如4號玩家所說,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不要太沉溺於自己的世界裡。
顧風覺得後置位一定會有人打珂珂的,她這樣的發言,要是沒人錘才怪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珂珂這麼聊是不是有身份呢?她是警犬?還是獵人?
「2號玩家跳女巫說昨晚刀口在3,我這個人不喜歡惡意揣測,但有句得罪人的話我必須要說,銀水不能完全放下。」
「如果3號玩家發言好,沒有狼味,可以不盤他自刀,但如果他聊得不對勁,後面我可能會盤銀水是自刀狼,這個醜話我先說在前頭。」
「4號玩家和5號玩家的身份都是偏好的,他們倆在高置位沒有划水,反而是在給偵探分析第一天翻牌的利弊,這種心態是好人。」
「而且我覺得2號玩家說的對,4號玩家敢說自己幫偵探保管警徽,這就不像是個狼。」
「一個狼沒必要說這種話把自己打成焦點位,4號玩家能大大方方的要警徽,我就想暫時認下他。」
「1號玩家說2用這個點認4是好人太草率了,在我看來,這話其實就是想讓2號玩家對4的身份起疑,從而減輕自己的壓力。」
「因為2盤位置學是把3、4都認下的,然後才把水包丟到1身上,一旦4的身份存疑,最受益的無疑是1號玩家。」
「這也是我懷疑1身份的原因之一。」
「在絕大多數好人眼中,4號玩家的發言是能認下的,邏輯點就在於他敢要警徽,心態和行為上不太像個狼,結果1號玩家就非要說不能僅憑這個就說4是好人,這不就是急了嗎?」
「1號玩家是前置位發言,唯一像狼的牌,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的匪面都很大。」
「我會盯著1的,只要他不是警犬,我就把票掛在他身上。」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不想拍身份,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感覺12號玩家的發言奇奇怪怪的,他懷疑1可能是狼沒問題,但是懷疑1的身份,又照搬人家的邏輯,就有點離譜了。」
「2號玩家跳女巫說拍身份上高速,1沒有跟風,而是把拍身份打的弊端聊了出來,這行為不就是做好的嗎?」
「如果他是狼,順勢悍跳警犬多好,這個板子又沒有預言家,真假警犬誰能分辨出來?」
「雖然悍跳警犬,有一定的可能被警犬咬死,那也得是偵探掀到好人牌,如果翻出去的是狼,明天起來都報驗人唄。」
「到時候,好人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警犬,誰是狼在悍跳。」
「但是1號玩家沒有跳警犬,反而說警犬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這點12號玩家你也是認同的,1說不能拍身份打,免得狼隊屠民,你也覺得有道理。」
「既然如此,你拿什麼打1號玩家是狼?」
「本來我是想點1號玩家進狼坑的,2是女巫,3是銀水,4、5身份都挺做好的,這樣一來,1的匪面就很大。」
「可是聽完12號玩家的發言,我覺得她的匪面更大,邏輯都跟1盤的差不多,還能打1是狼,這是好人嗎?」
10號玩家是伏天,本來他也覺得顧風有可能是狼,或者說值得懷疑。
但是聽完12的發言之後,他又不想打顧風了,相對來說,12比顧風還像狼。
他為什麼覺得顧風可能是狼呢?
一方面,顧風的位置很尷尬,2號玩家跳女巫報3是銀水,4、5的發言聽著都不錯,那顧風自然而然就得進狼坑。
位置學不是邏輯,卻是科學。
另一方面,顧風說4號玩家要警徽未必就是好人的發言,他是不認同的。
說白了,伏天覺得顧風有點強打4號玩家的意思,或者說想拿4做抗推。
但又不得不承認,顧風說不能拍身份打的邏輯是對的,這是他做好的點,可是12號玩家有大半的邏輯跟顧風是一樣的,卻一個勁的盤顧風可能是狼。
這樣的心態和行為,在伏天看來相當不做好,讓他對顧風的敵意都轉移到12身上了。
「2號玩家,你真不應該貿然跳女巫的,想拍身份上高速,起碼你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吧?」
「尤其是偵探的想法,他要說拍身份上高速,那還差不多,你跳出來說拍身份打,確實是太自作主張了。」
「而且你只想著拍身份打能壓縮狼人的生存空間,能避免偵探翻出去神牌,避免你毒到獵人或者警犬,可是你想過狼隊順勢屠民嗎?」
「這麼說吧,只要我們明牌打,容錯率就只有一次,聽清楚,只有一次。」
「如果偵探第一天掀錯牌,後面警犬和女巫必須要分別幹掉一頭狼才行,否則的話,狼隊可以拍刀了。」
「而女巫和警犬分別幹掉一頭狼,不代表好人就能贏,還要確保每一天抗推的都是狼,但凡有一個民被抗推出局,我們還是要輸。」
「所以,為什麼要拍身份打?這個板子我們的優勢還是蠻大的,可是一旦拍了身份,就很難贏了啊。」
「幸虧你跳了女巫,如果你跳民說拍身份打的話,我就直接點你進狼坑了。」
「我現在覺得1、12當中開一狼,12號玩家的匪面相對來說大一些,她對1的點評,她懷疑銀水有可能是自刀狼的發言,都讓我感覺她狼味很重。」
「尤其是她懷疑3可能是自刀狼的發言,我越想越覺得她是在為後面打銀水是自刀狼做鋪墊,在好人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我這可不是惡意揣測12號玩家的發言和動機,我只是合理的猜測一下她盤銀水可能是自刀狼的目的是什麼。」
「是提醒好人不要輕易把銀水認下,還是想帶節奏,為後面迫不得已盤3是自刀狼做鋪墊。」
「對話後置位的獵人和警犬,不要跳出來,2號玩家的打法是有問題的,他自己跳就跳了,你們就不要跳了。」
「警徽就先給2號玩家吧,如果沒人拍身份,警徽可以讓4號玩家代為保管,但是2跳了女巫,那自然是要把警徽給她。」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