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剖腹取粉,自證清白
2024-06-08 08:26:21
作者: 辣椒炒果米
【6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金水,警徽流2、12順驗吧,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牌我一個都不想驗。」
「9悍跳給8丟查殺,這個板子總歸沒有狼查殺狼打板子吧?有這個閒工夫,不如想想別的套路了,而且我聽8號玩家的表水很好,不像個狼。」
「所以,8號玩家我認下了,不需要打他警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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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號玩家首置位發言心態偏良性,沒什麼狼味,最重要的是9號玩家也說10不是狼,我覺得9、10雙狼的話,9應該不會這麼聊。」
「而且9號玩家一開始是想把警徽流打到10身上的,後面又改成1、11了,從這點也能反應出9、10不見面。」
6號玩家是曉鼎,上局他拿覺醒愚者玩得不錯,連MVP都搞到手了,這局出來跳預言家,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局警下只有7號玩家一個人,我給他丟金水,可能你們會覺得我這是在強行拉他的票。」
「其實我完全能理解你們心裡的這種懷疑,但我真的是預言家,昨晚驗了7,誰知道這局就他一個人待在警下啊。」
「我剛才一直在想,怎麼才能讓你們相信我是預言家,尤其是怎麼讓7相信我是預言家,給我上票。」
「要說盤邏輯,高置位好像也盤不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邏輯,情緒狀態你們又不吃這一套。」
「論驗人的力度,9號玩家丟的是查殺,而我丟的是金水,還是給警下的7號玩家丟金水,你們勢必會對我的身份產生相當大的質疑。」
「想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詞,叫剖腹取粉。」
「你們盤9是預言家,我們6、8就是雙狼對不對?8號玩家跳的是民,既然如此,咱們就先把8出了吧。」
「我想用這一點來證明我們6、8不見面,如果我底牌是狼,那我跳出來的目的肯定是為了撈8對不對?但我今天要出8,是不是很大程度上的表明我們6、8不共邊呢?」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盤我賣狼求榮,以此拉高自己的預言家面,但我還是希望好人能因為這一點認下我。」
「警上我就剖腹取粉,讓你們看看我的決心,讓你們知道我跟8號玩家不認識。」
「到了警下,我該盤邏輯盤邏輯,你們覺得我聊得不好,可以打我是狼,但能站邊我還是站邊我吧。」
聽著曉鼎的發言,8號玩家心裡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他沒文化?還是曉鼎沒文化?尼瑪,第一次聽說剖腹取粉是剖別人的腹,合著平民的命不是命啊。
原以為曉鼎是他的蓋世預言家,沒想到是個想拿他祭旗的活閻王。
不過曉鼎這一番發言還是蠻有效果的,一聽到他不保8號玩家,反而要出8,只為了讓好人不要盤6、8雙狼,哪怕他是賣狼求榮,也得讓他榮一次不是。
所以,好人還是挺受用的,剖腹取粉比盤邏輯好使。
唯一有點倒霉催的就是8號玩家,遇到這麼個隊友,不管是狼隊友,還是好人隊友,都挺炸裂的。
「我警徽流2、12順驗沒什麼原因,就是隨便驗的,9號玩家打1、11順驗的警徽流,我不能跟他對不對。」
「其實1號玩家我是想暫時擇出去的,9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1身上,就說明1、9大概率不見面。」
「如果1、9雙狼的話,9好像沒道理把第一警徽流打到1身上。」
「除非他是想用這個辦法做不見面的假象,給1號玩家做身份,倒是有這種可能,但我覺得能不往這個方向盤就不往這個方向盤。」
「正邏輯肯定是1、9不見面,1可以擇出去,等下就看1的發言和站邊吧。」
「最後對話一下7號玩家,你是我第一晚驗出來的金水,我希望你能把警徽給我,我拿到警徽之後,可以出8號玩家。」
「你們要盤我是悍跳的話,我用一個狼隊友的命換一個警徽,這樣好人總歸是不虧的吧?」
「8號玩家,你也別怪我,為了拿警徽,為了讓好人站邊我,有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換個角度想,我不這麼聊,你也有可能會被抗推出局,我這麼聊,你還是有可能被抗推出局,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收穫不一樣。」
「起碼你死的有價值,你幫好人,幫我拿到了警徽。」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預言家,7號玩家金水,警徽流2、12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6、9對跳預言家,警上我就先站邊6號玩家吧,畢竟他都剖腹取粉了,聽著還蠻壯烈的。」
「雖然不排除他是個做作的狼人,擱這跟好人玩心態呢,但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他是賣狼求榮,我們也得給他一個機會不是。」
「而且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用8號玩家的命換警徽,我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如果6是預言家,相當於用一個平民的命換了警徽,不虧,如果6是狼,相當於用一個警徽換了一頭狼,還是不虧。」
「所以,我站邊6不是因為邏輯,要說邏輯,他也沒有比9號玩家好哪裡去,倆人半斤對八兩吧。」
「就是6號玩家的這個心態,讓我想認他是預言家,最起碼警上這一輪或者說今天我站邊他。」
5號玩家是心誠,他算是被6號玩家剛剛的發言打動了。
剖腹取粉,拿8號玩家的命換警徽,這樣的發言一出來,6的預言家面就要比9高。
或許這只是6忽悠好人站邊他的手段之一,但他能這麼聊,其實就值得好人信他一輪。
而且今天把8號玩家出了,晚上攝夢人也不需要去守預言家,第二天起來,好人站對邊之後,晚上就可以守預言家了,這相當於多了一天的驗人。
「8號玩家接查殺的表水,我覺得還是相當不錯的,尤其是他聊到了9的想法前後矛盾。」
「如果真像9號玩家說的那樣,8原地起跳之後,獵人和女巫跳出來排坑,狼隊生存空間很小,她還說什麼不希望8原地起跳幹嘛。」
「講道理,按照9的邏輯,她應該很希望8原地起跳才對,因為這樣好人就可以拍身份上高速了。」
「然而9給我們表現出來的心態卻不是這樣的,前後邏輯和想法不能自洽,8號玩家能把這一點盤出來,我就覺得他像好人。」
「而且他說警上表一輪水,警下表一輪水,如果被抗推出局,還可以再表一輪水,這種心態就讓我感覺很好。」
「其實6、8要是雙狼,6號玩家好好聊,不是沒有可能把9抗推出局,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撈8的意思,只想著自己拿警徽,怎麼讓好人站邊他,完全不在乎8的死活。」
「如此心態,我不覺得6、8能是雙狼。」
「當然了,這只是我警上的想法,警下他聊得不好,我該盤6、8雙狼也不會含糊的,畢竟賣隊友的狼太多了。」
心誠說了這麼多,總結起來他站邊6號玩家的原因就兩點。
一個是6、8不太能做成雙狼,6跳出來之後沒有撈8號玩家的意思,只想著拿警徽,甚至還要出8證明自己,這就有讓人站邊他的衝動。
第二個是8號玩家的表水還不錯,聊出了9發言中的問題。
綜合這兩點,心誠覺得6大概率是預言家,至少警上他是這麼認為的,警下如果6聊得不好,他就考慮盤6、8雙狼。
「10號玩家的身份偏好,暫時盤不到他是狼,不過我也不會直接把他認下來的,還是要看他警下聊得怎麼樣。」
「7號玩家總歸是好人,不管6、9誰是預言家,建議7把警徽給6,到時候就聽你歸票。」
「如果你覺得8號玩家的身份有問題,就可以號票先把8出了,哪怕你是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心態都行。」
「如果你覺得8的表水不像狼,我們就可以直接出9號玩家。」
「說實話,我不太想盤6、8雙狼,現在9號玩家在我的視角中就是悍跳,做成預言家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但我不能對話好人今天直接出9,這樣的發言一出來,外置位的好人難免會懷疑我是6、8的狼隊友,所以只能7號玩家來歸這個票。」
「警下他說出8號玩家,我就出8,他說相信8是好人,出9號玩家,我這一票就掛在9身上。」
「後置位的牌不要用這一點來打我,我這麼聊,說白了就是不想給狼讓輪次,8的表水我是能認下的,出他就是給狼讓輪次。」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站邊就先站邊6號玩家,警下會不會改,再聽發言,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不錯啊6號玩家,又是剖腹取粉,又是賣狼求榮的,你這演技真好,我差點就信你了。」
「只可惜昨晚的刀口告訴我,9才是預言家,你聊得再好,我也不能站邊你。」
「本來我是不想跳出來的,因為昨晚9號玩家吃刀,我沒開解藥,等警徽落地之後,他就會倒牌。」
「好人知道9是吃刀死的,自然會站邊他把8號玩家投出局,就算不站邊他,也一定會先把8抬走,確保場上不會有四狼。」
「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出來報信息吧,免得警徽落到狼手裡去。」
「所以7號玩家,你就把警徽給我吧,我這邊是女巫,再說一遍,昨晚9吃刀我沒救,等下他倒牌,就能證明我的身份了。」
「如果9沒死,你們就全票打飛我。」
4號玩家是珂珂,她這一番發言聽得好人蛋疼。
女巫首夜不開解藥救人,瘋了嗎?
雖然沒有規定女巫第一晚必須要救人,但這可是在打比賽啊,第一晚不救人,萬一倒牌的是神,這不是原地爆炸嗎?
比賽場上,很少看到首夜不開解藥的女巫,珂珂這波操作,就挺找罵的。
按照她說的,昨晚刀口在9號玩家,那9大概率就是預言家,因為這個板子,狼人自刀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就算自刀,也是死命的打倒鉤,直接出來悍跳,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所以,如果4號玩家底牌真是女巫的話,9應該就是預言家,他一倒牌,好人的處境就相當不妙了。
「對話一下9號玩家,不是我故意不開解藥救你,而是我不小心走神了,等我想用解藥的時候,時間過了。」
「可能這話聽上去有些離譜,但卻是事實。」
「現在說這些都沒意義了,我告訴你們9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除非你們盤他是自刀,不然的話,就只能站邊他。」
「6號玩家大概率是悍跳,他給警下的7丟金水,估計是為了拉票搶警徽。」
「包括他說要先出8號玩家,剖腹取粉證明自己,可能都是為了搏7的好感,讓7先把警徽投給他。」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是女巫,希望7號玩家能把警徽給我,或者你給9號玩家,看他倒不倒牌。」
「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你還給6號玩家上票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們6、7標狼打了。」
「一個好人在聽到女巫這麼聊的情況下,不可能執意去給6號玩家上票的,只有沖票搶警徽的狼才會如此。」
「如果說分不清我是真女巫還是假女巫就算了,但等下馬上就能證明我是女巫,我才出來要這個警徽的。」
「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是女巫,看9號玩家倒不倒牌一目了然。」
「我現在是站邊9的,但也不站死,畢竟一切皆有可能,正常來說這個板子沒有自刀,可萬一這局不正常呢。」
「我不反對你們盤自刀,但絕對不是在這個輪次盤的。」
珂珂跳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拿警徽,免得警徽落在狼手裡。
雖然9號玩家吃刀不代表他就是預言家,可是這個板子狼自刀悍跳的可能性確實是很低。
與其鑽這種牛角尖,不如先站邊9號玩家了,6、8的發言雖然不像是雙狼,但在銀水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按照四狼上警的格局來盤,6、8是雙狼,8號玩家沒有原地起跳,說不定是噩夢之影。」
「6雖然沒有撈8的意思,甚至想出8,但說不定就是以退為進,想劍走偏鋒忽悠好人抗推9號玩家。」
「10號玩家可以認個好,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盤不到他是狼。」
「5號玩家是站邊6的,雖然可以理解,畢竟6連剖腹取粉的話都說出來了,但他終究是站錯了邊,不能輕易放下。」
「建議9號玩家晚上去把5驗了,奔著容錯率去驗,他這發言我是真聽不出來是好是壞。」
「後置位應該沒有人敢跟我對跳女巫吧?如果有的話,那我非常歡迎,這樣毒就有著落了。」
「晚上攝夢人保我一下,免得噩夢之影恐懼我刀我悶我的毒。」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7號玩家警徽直接給我吧,給9號玩家沒用,他倒牌之後再把警徽給我,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