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憑一己之力打崩狼隊
2024-06-08 08:22:11
作者: 辣椒炒果米
公布完眾人的身份底牌和夜間的行動情況之後,就是自由討論環節。
這個環節向來是最刺激最帶勁的,也是觀眾最愛看的。
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在這個環節破防,而這正是大家喜聞樂見的,罵人越狠,他們就越開心。
這遊戲是致郁系的高血壓遊戲不假,但如果是看別人玩就完全不一樣了,非但血壓不高,反而開心得很。
「3號玩家,我就納悶了,你咋想的?警上直接跳攝夢人拍我,就不怕我真的是攝夢人啊。」
7號玩家被顧風搞得心態有點爆炸,他自認為自己的操作很秀,接查殺故意跳攝夢人髒8的身份,引導好人盤7、8雙狼。
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顧風跳攝夢人秀了一臉,他想不通顧風為什麼敢跳攝夢人拍他,警下還敢直接號票出他,萬一出錯了咋整?
「那有啥好怕的,你是真攝夢人,警下我就脫衣服,聽你兩輪的發言,足夠我判斷你到底是狼悍跳攝夢人,還是真攝夢人了。」
顧風不徐不疾的說道,「關鍵是你一開口我就覺得你們7、8像是狼查殺狼打板子,所以我才穿攝夢人的衣服打你,不過你小子倒是挺會下套子的,差點就被你給忽悠瘸了。」
「幸虧我思考量多一些,沒有頭鐵站邊1盤7、8雙狼,當時我一看你開槍就感覺不對勁,再結合你警上警下的發言,腦海里靈光一閃才覺得7、8不像是狼查殺狼打板子。」
顧風說的可都是心裡話。
一開始他跟5號玩家一樣,都傾向於盤7、8狼查殺狼打板子,其目的就是逼攝夢人跳出來。
如果攝夢人不跳,第一天出局的必然是好人,出8號玩家好人不敢,生怕出到狼王把攝夢人帶走。
這樣一來,就只能在外置位出,而一旦在外置位出,不確性因素可就太大了。
這個板子玩狼查殺狼的套路,收益便在於此。
「還有一點我想不通,警上你雖然盤我是狼悍跳攝夢人,但言語中並沒有想抗推我的意思,怎麼到了警下就一改往態,強勢號票出我呢?」
7號玩家本來想著第一天不暴露身份,第二天起來再故意聊爆一點,讓好人抗推他開槍。
攝夢人就算想把他攝死,也得兩天晚上,所以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攝死開不了槍,除非趕巧了,攝夢人第一晚攝的就是他。
但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結果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顧風一個獵人會出來跳攝夢人,關鍵是他還特麼的真信了。
這一信不要緊,導致狼隊塌方式崩盤。
不光他開槍帶到了最不該帶的人身上,最重要的是,1號玩家被開了瓢,12號玩家被攝死,只剩4號玩家一個人,實在是獨木難支。
但凡顧風不是獵人,這局是不會輸的,不誇張的說,就是這一桿槍打崩了狼隊。
7號玩家挺納悶的,顧風為什麼一反常態,瘋狂號票出他,警上顧風明明沒有想出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打他是狼罷了,怎麼警下就徹底變了呢,簡直判若兩人。
「兄弟,這都想不明白嗎?因為我聽出來11是攝夢人了呀。」
顧風笑眯眯的說道,「警上11毫不猶豫的認我是攝夢人,還對話好人可以直接抗推7號玩家,這樣的發言就比較像攝夢人。」
「最重要的是,11號玩家給我暗示了,他說3、7對跳攝夢人,他相信我是攝夢人,除非有鬼故事,攝夢人在外置位。」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要是還聽不出來他是攝夢人在給我遞話,那我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我聽出來他是攝夢人之後,到了警下可不就是瘋狂號票出你嘛6號玩家,你是狼王必定會把我帶走,但我不怕呀,你帶我求之不得。」
顧風這麼一聊,7號玩家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
警上11號玩家的發言是在暗戳戳的給顧風遞話,除了顧風,貌似也沒人想到這一層。
在那種情況,有誰會上趕子盤7是穿衣服的平民呢。
「你還挺會算的,於無聲中把該盤的不該盤的都盤到了,可謂是老謀深算。」
7號玩家挑著眉頭說道,「不過也幸虧11號玩家比較機靈,但凡他沒轉過來那個彎,警上一看連續兩個人穿自己的衣服就跳出來正視角,那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哈哈哈,這不是幸虧11比較機靈,只要他腦子沒進水,就不會跳出來拍我和7號玩家,很明顯我是穿衣服擋刀的。」
顧風笑道,「因為我有意無意的提到了7、8像是狼查殺狼打板子,其目的是套路攝夢人跳出來,我這樣的發言一出來,但凡攝夢人稍微帶點腦子,都能揣摩到我跳攝夢人拍7號玩家的用意。」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出現攝夢人跳出來打我和7號玩家的情況呢,你以為我是運氣好,遇到了機靈的攝夢人,實際上換成誰都一樣會苟著不跳。」
「11號玩家的發言怎麼說呢,都有點賣視角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吃刀,不是嗎?」
顧風出局開槍之後,晚上11就吃刀了,這就說明狼隊在意識到自己上當之後,馬上就抿到了11是那個沒跳的攝夢人。
為什麼?
原因就在於11對7號玩家的敵意太大了,他警上警下都要出7,特別是警下,一聽顧風強勢歸票7,興奮得不得了。
如此表現,不就相當於在腦門上刻了「我是攝夢人」幾個字嗎?
倘若11號玩家能夠再苟一點,不表現出對7的敵意,那狼恐怕就兩眼一抹黑,徹底找不到攝夢人了。
好在11號玩家聽了他的話,晚上去攝了12,若非如此,這局是輸是贏還真不好說。
「說得一點都沒錯,本來我們以為5號玩家是攝夢人,他那麼篤定的盤7、8狼查殺狼打板子,感覺像是帶身份得,而且大概率就是女巫,不然的話,怎麼對7、8雙狼那麼敏感。」
4號玩家淡淡的說道,「但是想來想去,我們最終還是決定先刀11,畢竟他對7的敵意最大,最有可能做成攝夢人。」
「講道理,還不如刀5號玩家呢,這樣的話,我就不會被攝死。」
這時候,12號錢多多突然開口說道。
他感覺自己死得有點冤,論發言,他聊得並不差,身份不說有多做好,起碼也沒人點他是狼。
唯獨顧風在遺言的時候,點了他一手,說什麼攝夢人晚上就攝他,如果是狼,可以連續兩晚把他攝死追輪次,如果是好人,可以避免狼隊讓預言家做驗屍官。
而11好死不死,還真特麼聽了顧風的話來攝他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刀11的,刀5號玩家雖然是錯的,但起碼不會害死他。
「你這話說的,就算不刀我,你就不用給我陪葬了嘛12號玩家?」
11號玩家撇了撇嘴,「我能去攝你,就說明我是認同了3號玩家的邏輯,你不刀我,除非8把警徽給你,不然的話,哪怕白天出不動你,晚上我也會繼續攝你,直到把你給攝死為止。」
「說句不好聽的,從3號玩家點你進狼坑的那一刻,你就註定活不了多久了,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11號玩家說的是可都是心裡話,顧風的遺言算是聊到他心坎里去了,他覺得顧風點的狼坑,盤的邏輯應該都是對的。
坦率的講,攝12號玩家,他其實就是奔著狼去的,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吃刀。
不過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他吃刀帶走12,場上就只剩一頭狼了,好人這邊只剩女巫,但警推在前,主動權還是在好人手上的。
若非如此,狼隊未必會輸。
「4號玩家,不是我說你,玩得多少是有點菜,太慫了你拿個狼,都上抗推位了,你還不跳女巫,等啥呢?」
12號玩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如果你跳女巫,9在末置位肯定不敢出你,他只能去出5號玩家,晚上你再去刀10,這不就贏了嗎?」
「少擱那馬後炮好吧?我跳女巫,你怎麼知道9號玩家不是女巫?當時我抿女巫就在9、10當中,但10起身就屁顛屁顛的說回頭站邊7號玩家,這也不像是剛毒了8的女巫呀。」
4號玩家皺著眉頭說道,「既然10不像女巫,那9大概率就是女巫,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敢跳女巫,你現在埋怨我為什麼不跳女巫躲推,我要是跳了女巫正趕上9是女巫,恐怕你還是會怪我。」
「所以,不要甩鍋給我!」
聽著4號玩家的話,12號錢多多嘴角一抽,「兄弟,我不是想甩鍋給你,我只是感到可惜,哦對了10號玩家,你到底是咋回事,前腳剛毒了8號玩家,後腳又回頭站邊他,玩呢?」
「玩個錘子玩,我不也是看到8、11、12三死,8號玩家把警徽飛給9號玩家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毒錯人了嗎?」
10號玩家聳了聳肩,「如果8倒牌之後直接撕警徽,那我恐怕還是會繼續站邊1號玩家盤7、8雙狼,但8等到最後一秒鐘才把警徽給9,這還能是狼嗎?只有預言家才會如此。」
「毒錯人了咋辦,又不帶反悔的,那我只能將功補過,帶節奏盤8是預言家,幸好這局是贏了,不然的話,8還不得罵死我啊。」
10號玩家聊出了他為什麼剛毒完8,白天起來又屁顛屁顛站邊8的原因和心路歷程。
要不是這局贏了,他絕對會被罵死。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瞞你說10號玩家,罵你的詞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復盤的時候噴你,不過這局既然是贏了,我也就不說啥了,反正能贏就好,贏了一切都好說。」
「說實話,但凡你能像攝夢人一樣聽勸,聽3號玩家的邏輯,也不至於白白浪費一瓶毒幫狼隊追輪次。」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