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站邊跟鬧著玩似的
2024-06-08 08:21:38
作者: 辣椒炒果米
【9號玩家請發言】
「票型即站邊好吧,你們可以盤我是倒鉤,但不要打我是衝鋒。」
「因為8一定是預言家,我站邊8不存在衝鋒的可能。」
「前置位不少人都在盤7、8狼查殺狼打板子,我承認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問題是1警上聊得實在是太拉胯了,根本不值得好人去打7、8雙狼。」
「首先,他給2號玩家丟金水,力度方面明顯不如8號玩家給7丟查殺。」
「再說他打的警徽流,確實視角有問題,不管他認不認7號玩家是攝夢人,驗6總歸是要比驗我更好一些不是嗎?」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分不清3、7誰是攝夢人,還要再聽一聽,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我就不想再站邊他了。」
「別扯什麼預言家發言要謹慎,不能貿然下結論,預言家發言是要慎重一些,這句話沒毛病,但絕對不是你警上認不下3號玩家是攝夢人的擋箭牌。」
「1警上的發言就是活脫脫的悍跳狼,一點假都不摻的那種。」
「警下這一輪他都是在給警上的發言打補丁,我並沒有覺得他聊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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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號玩家給他上票,他覺得5肯定不是墊子或者倒鉤,這跟他說的慎重,不輕易下結論的心態相符嗎?」
「還有啊,1自己都知道自己聊得不怎麼樣,而5又在8的第一警徽流里,既然如此,他哪來的邏輯和動力頂著警徽流的壓力去給1上票的?」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和好人的行為邏輯啊,事出反常必有妖,1怎麼能直接把5認下來?」
9號玩家是來自邏輯怪俱樂部的阿賓,這個人有點邪門,聽他發言就感覺水平也就那麼回事吧。
可是他每次都能贏,儘管都不是mvp,但他的勝率全場第一,比現在積分排在第一位的周末都高。
「5號玩家估計是墊子,這一輪我想回頭站邊1了,雖然他的發言有問題,讓人詬病的點有很多,但5的站邊和行為賣視角了。」
「我覺得5號玩家是狼,但他作為一個狼,沒道理在這種情況下,頂著8警徽流的壓力跑去給1上票。」
「這樣打就相當於第一天1、5、7三頭狼螺在檯面上,狼隊差不多都要崩盤了。」
「盤不了1、5雙狼,但5號玩家又不太能拿得起好人牌,這樣的話,我就只能盤1是發言不好的預言家,5是在打墊飛。」
「雖然警上1聊得拉胯,讓我完全沒有想站邊他的想法,但邏輯告訴我,他可能是預言家,我就得低頭。」
「要麼我就得把5號玩家認下來,盤他是站錯邊的好人,但說實話,我真不覺得他能拿的起好人牌。」
阿賓的站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頂著1號玩家警徽流的壓力去給8上票,按理說應該是要跟著8一條道走到黑了。
而且他前面一直都是在聊1號玩家的爆點和問題,甚至說1這一輪的發言都是在給警上的發言打補丁。
這話里話外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不相信1是預言家。
結果他後面話鋒一轉,又說1、5做不成雙狼,5大概率是狼。
這樣一來,他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站邊1號玩家。
按照他的說法,1的發言是不好,可是發言不好不代表就不是預言家,這遊戲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只看發言,任何一個細節和邏輯,都可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而阿賓的想法完全就是因為5的行為和站邊而改變的。
「盤1是預言家,狼坑可就多了。」
「警下有可能出兩狼,5號玩家算一個,哪怕8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他身上,我都照樣盤5、8雙狼。」
「警上8號玩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5身上,目的應該有兩個。」
「一方面,他把第一警徽流打到5身上,會讓人感覺他在拉5的票,5、8不見面,這樣等到他身份暴露之後,5就能被認下來。」
「另一方面,他的警徽流打到5身上,方便狼隊友沖票,即便5上了匪票,1恐怕都不會盤5、8雙狼。」
「但5號玩家偏偏要打墊飛,他的票型一出來,不光賣了自己是狼,還賣出來1是預言家。」
「雖然我也不敢保證自己現在盤得邏輯就是對的,但十有八成不會錯。」
「10號玩家警上說他站邊比較厲害,很少站錯邊,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在放大炮,他能回頭站邊1,我就暫時盤不到他是狼。」
「什麼時候外置位的狼坑點不齊了,什麼時候再考慮盤他是鉤子。」
「我現在覺得這局是警上兩狼,警下兩狼,5、7、8應該是三狼,還有一狼在6、12當中,6號玩家的匪面要更大一些。」
「其他人都盤不到了,2號玩家是金水,3號玩家是攝夢人,4號玩家跟5做不成雙狼,打了5是狼,就得把4認下來。」
「今天我是不太想直接出7號玩家的,萬一他真是狼王,好人就虧大了,但3發言的時候,斬釘截鐵的就要歸票7,還說自己不怕吃槍子。」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還能怎麼辦?只能聽他的,祈禱7號玩家不是狼王吧。」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我回頭站邊1號玩家了,就這樣吧,過。」
【8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你的發言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本來你在1號玩家的第一警徽流里,沒有因為警徽流的壓力就給1上票,我還覺得你是少有的人間清醒,你沒發言我就把你給認下來了。」
「結果你居然能因為5號玩家回頭站邊1,我真的是被你給氣笑了知道嗎?」
「5在我第一警徽流里敢給1上票,我給他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神,他肯定是有身份的。」
「你說他拿不起好人牌,這句話就說得太滿了,恕我直言,他還有可能是個自作聰明的神牌。」
8號玩家屬實沒想到9能回頭站邊1,太特麼離譜了,這傢伙剛才還頂著警徽流的壓力給他上票。
結果轉眼的工夫就變卦了,感覺就像是他哪根筋突然搭錯了。
而且他回頭站邊1的邏輯並不是因為1的發言有多好,完全是被5號玩家的行為給帶溝里去了。
1、5是不太能做成雙狼,老實說就連他都沒有怎麼想去把5標狼打,在他看來,5大概率是個自以為是的好人,而且極有可能帶身份。
講道理,沒有個底牌,他不敢這麼勇,在他第一警徽流里跑去給1上票,沒有身份的話,腦子進水了才會這麼幹。
「9號玩家,關鍵時刻你不能犯迷糊啊,警徽票你是投對了的,這個時候你跑去站邊1,狼怕不是都要樂瘋了。」
「你好好想想我的發言,5或許不是狼,但他絕對有可能是獵人或者女巫,明天起來就讓5拍身份,拍不出來身份的話就吃抗推。」
「相信我9號玩家,我說他非狼即神,他就一定是非狼即神,不會有別的可能。」
「你一棍子把他打死太上頭了,關鍵是你定義錯了他的身份,導致你這一輪盤的邏輯都歪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我不會因為你突然回頭站邊1就盤1、9雙狼,你在我這裡拿不起狼牌,但凡你跟1號玩家是狼隊友,早就給他沖票了,不會頂著警徽流的壓力來給我上票。」
「退一萬步講,如果你是想打倒鉤的狼,那麼在給我上票之後,就不可能再回頭去站邊狼隊友打衝鋒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狼能幹出來的事情,所以,我沒想過打你是狼9號玩家,但我就怕你幫狼沖票帶節奏。」
「今天還好,明天起來如果你還是站邊1號玩家,那就要命了。」
「跟你對話這麼多,就是希望你能站回來,不要自己跑去鑽狼隊。」
「晚上我就去驗12號玩家,他這一輪的發言有點狼味,給我的感覺就是想回頭站邊1,又不太敢直接這麼做。」
「他有可能是鉤子,但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既然我拿不準他的身份,索性就把他驗了。」
「第二警徽流我要打2號玩家,1給他丟金水,一開始我以為是拉票的,但警下他也因為5的行為像狼,就非要盤5是墊子,明里暗裡的在帶節奏盤1才是預言家,聽感不是很好。」
「但我又不能直接盤1、2雙狼,說實話,1出來悍跳給狼隊友丟金水的可能性比較小,我能不這麼盤就不這麼盤。」
「要不是2號玩家盤5是墊子認1是預言家,我也不至於把第二警徽流打到他身上。」
8號玩家把警徽流改成了12、2順驗,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都有一定的匪面,但又不能直接點進狼坑,算是容錯率吧。
而預言家的警徽流就是要奔著容錯率去驗,定好人和定狼或者非狼即神的牌都是不需要驗的。
「我現在點的狼坑是1、7、10,容錯率在2號玩家,警下開狼在6、12當中。」
「1、7為什麼是狼就不用多說了,一個悍跳,一個接查殺,10號玩家進狼坑是他自己選擇的。」
「警上我就說了,他站對邊未必是好人,但站錯邊就應該是狼了。」
「一個站邊很穩的人,哪有這麼巧就趕上在我這裡馬失前蹄了,他只要站錯邊,我就點他進狼坑,沒啥好說的。」
「最後對話一下5號玩家,不要太自以為是,你覺得場上只有你一個人站對了邊,別人都被狼忽悠得五迷三道找不著北了,實際上你才是那個自作聰明鑽狼隊的人。」
「我不點你進狼坑,純粹是因為我覺得你要是狼,沒必要打衝鋒。」
「今天可以出7號玩家,他是不是狼王不知道,但他肯定是狼,我希望好人不要動不動就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明明就是我昨晚翻牌查殺了7號玩家,他被迫悍跳攝夢人躲推,順便找攝夢人,但你們就非要盤什麼7、8狼查殺狼做身份,這就是典型的想得太多。」
「行了,末置位我想說的就這麼多,警徽流12、2順驗,今天就出7號玩家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