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拿命打墊飛的狼人
2024-06-08 08:20:29
作者: 辣椒炒果米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知道你們都在等著我聊為什麼連續兩輪給5號玩家上票,我是不是在打衝鋒。」
「首先,我肯定不是狼,所以不存在打不打衝鋒的問題,這麼說吧,哪怕5是悍跳,我也只是個站錯邊的好人。」
「其次,我也不確定自己站沒站對邊,但我就覺得5比11更像預言家。」
「警上你們都在盤5、6雙狼打板子,可是我就沒想那麼多,既然6不是魔術師,我們作為好人就應該傾向於站邊5號玩家。」
「第一天儘可能的盤正邏輯,有時候想得太多,反而會與真相背道而馳。」
「而且11跳預言家給4丟金水,這就讓我有點懷疑他的身份,我感覺11是不敢給我定義身份。」
「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在髒我身份,故意不給我丟金水,讓外置位的好人盤11、12可能是雙狼。」
聽著12號玩家的發言,顧風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特麼有點不對勁啊,12聊得怎麼有股子狼味?
雖然12是站邊5的,可是聽他聊站邊5的原因和邏輯,腦子裡情不自禁的就蹦出來一個字,狼!
他說他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站對邊,只是感覺5比11更像預言家。
感覺?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外置位的好人會是什麼想法?
還有,11跳預言家不給他丟金水,他就感覺11在悍跳,感覺11是不敢給他定義身份,或者說在故意髒他身份,讓好人懷疑11、12可能是雙狼。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別說傾向於站邊11的好人了,就連顧風都想打他是狼。
「pk發言11把我點進了狼坑,我覺得挺搞笑的,我不就是給5上了一票嗎?這就能標狼打了?」
「講道理,我畢竟是進了5警徽流的,給他上一票很正常吧?僅憑這一點,11就盤5、12雙狼,這是預言家心態嗎?殺心大了點吧。」
「最重要的是,他打我是狼,我還怎麼站邊他?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我干不出來。」
「所以,第二輪我還是把警徽票投給了5號玩家。」
「這一圈發言下來,我感覺我應該是沒站錯邊,2號玩家是獵人,8發言不像狼,我也是好人,我們2、8、12三個給5上票的都不是狼,那他不是預言家是什麼?」
「總不能說5號玩家的狼隊友全部去打倒鉤了,而我們三個好人站錯邊了吧?」
「從雙方的團隊來看,5應該是預言家,11是悍跳。」
12號玩家聊出了他第二輪給5上票的原因,就是因為11打他是狼,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邏輯了。
然而,這樣的理由,好人肯定是沒法認同的,太草率了,主觀性太強了。
11作為預言家,看到他給5上票,懷疑5、12雙狼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還要直接把他認下來不成?
合著他給5號玩家上票就是理所應當的,11懷疑他可能是狼就不行,這不是赤果果的雙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更何況11又沒把他打死,還要去驗他,這已經對他很有容忍度了,結果他還不領情,覺得不應該驗他。
這樣的發言和心態不說一定是狼,但也差不多了。
而一旦12號玩家被標狼打,好人就會順理成章的盤5、12雙狼,他連續兩輪給5號玩家投票,是在給狼隊友打衝鋒。
發言聽到這裡,顧風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12是在墊飛5號玩家,屬於是髒團隊的小狼崽子。
如果這貨底牌是好人的話,應該不至於聊成這個樣子。
因為邏輯盤成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會來站邊5號玩家,更不會連續兩輪給5上票。
「警上按照三狼來盤,我認為是1、6、11,雖然3號玩家也是站錯邊的,但他警上發言還不錯,給我的第一印象比較好,所以我就先不點他進狼坑了。」
「但如果1號玩家是女巫的話,3就得是狼,坑位就這麼多,其他人都點不了了,除非警下開兩狼。」
「從票型來看,我覺得9號玩家的匪面是最大的,他連續兩輪給11上票,太像是衝鋒狼了。」
「雖然7號玩家也上了匪票,但他好歹還給5投了一票,讓5有平票pk發言的機會,從這點來看,他的身份是偏好的。」
「至於4號玩家,他接了11的金水,給11上票可以理解,總不能讓他上來就反水站邊5吧。」
「而且4、11也不太像是見面的關係,如果他們倆是狼隊友,11號玩家沒道理大老遠的給他丟金水,把狼隊友打成焦點位。」
「所以,警下開狼大概率是9號玩家,小概率是7號玩家。」
「如果5號玩家實在不放心,怕打錯9的話,晚上可以去驗他,奔著查殺去唄。」
「至於我為什麼點1號玩家是狼,我想不需要我多聊了吧?他警上警下的發言和行為,還拿得起好人牌嗎?」
「今天就出11吧,5號玩家說6這一輪在故意聊爆,可能是狼王想出局開槍,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穩妥起見,咱們先把11出了,如果11開不了槍,他就是小狼,晚上女巫去毒6號玩家就行了,如果11開槍了,他就是狼王,那也沒辦法。」
「不過他開槍,至少有一個好處,就是能讓好人徹底認識到自己站錯邊了,5才是預言家。」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站邊5號玩家,出11,就這樣吧,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本來我還在想有沒有打錯12號玩家,狼坑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吧,是不是7、9當中有倒鉤狼,12是個鐵憨憨,就非要往狼隊鑽。」
「在沒聽發言之前,我雖然點了12號玩家進狼坑,但絕對沒有打死他的念頭,要不然第一警徽流就不會打到他身上了。」
「但是聽完他警下的發言,我就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這人不是妥妥的鐵狼嗎?」
「他給5號玩家上票就是情有可原,我懷疑5、12雙狼就是殺心重。」
「我跳預言家就必須給他丟金水,不給他丟金水就是髒他身份。」
「這都是什麼魔鬼發言,我還以為他連續兩輪給5號玩家上票,能盤出什麼驚天動地的邏輯呢,不說盤得對不對,起碼要像那麼回事啊,看看人家8號玩家,雖然是強掰邏輯硬打,但就是聊得相當有煽動性。」
「可惜12號玩家的發言水平不行,要邏輯沒邏輯,要煽動沒煽動,狀態還起得不高,一聽就是狼。」
「他站邊5的理由和邏輯都太牽強了,還好意思說感覺5比我更像預言家,靠感覺站邊,那我能不能靠感覺打你是狼呢12號玩家?」
11起身就把12按在地上摩擦,說12這發言肯定是狼,白瞎了他對12的容忍度。
按照11的說法,他之前還想過12是站錯邊的好人,未必就是衝鋒狼,所以才把第一警徽流打到12身上。
可是聽完12號玩家的發言,他很失望,瞬間就沒有想盤12是站錯邊的好人的念頭了。
再有這樣的念頭,那都是不尊重自己的底牌。
不覺得12就是妥妥的雙標狗,只許他干匪事,不許別人懷疑他是狼,這是什麼道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站在我的狼坑已經點齊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5、6、8、12四狼。」
「警上6號玩家打著怕出到狼王的幌子,對話好人不要出5號玩家,警下5又用同樣的藉口,越塔強殺,繞過6號玩家要抗推我。」
「這樣的心態和行為,我覺得好人不應該還站錯邊,特別是2號玩家,你拿個獵人真的是浪費。」
「老老實實的發言不行嗎?非要搞騷操作?搞騷操作就罷了,還什麼收益都沒有,又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最離譜的是,你拍身份居然是為了幫悍跳狼打煽動帶節奏,我都服了你了。」
「如果好人個個都像你這樣,狼就可以躺贏了。」
「我呢也懶得再勸你回頭了2號玩家,從你的發言來看,我就知道你已經鬼迷心竅了,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
「既然如此,我何必還浪費那個口舌。」
「8號玩家為什麼是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第一次見這麼恨我的人,簡直把我的發言和行為惡意揣測到極致。」
「我給4號玩家丟金水,他說我是故意不按套路出牌,想以此拉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我說好人不要貿然抗推6號玩家,萬一他是魔術師,好人就崩盤了,穩妥起見,還是讓女巫去毒他。」
「結果8號玩家就說我是在保狼隊友,還特意強調我是反覆對話好人不要出6,搞得我生怕6被抗推出局似的。」
「8號玩家不是想直接出6嗎?可以啊,那我就送個順水人情唄,反正這一圈發言聽完之後,我也是打算直接歸票6的。」
「因為我覺得5號玩家是狼王,他一看好人都要出6急了呀,所以才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6故意聊爆是狼王,不能出他,最後把票歸到我身上。」
「其實他心裡非常清楚,出我肯定是出不動的,根本就不現實,那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無非是想讓自己被抗推出局罷了。」
「他出局就可以開槍帶走魔術師,血賺不虧。」
「但我怎麼能讓他得償所願呢,他不願意出6,我就非要出6。」
「另外,這樣是不是就能證明我跟6號玩家不認識了?8號玩家的邏輯不攻自破。」
「晚上我會去驗1號玩家,奔著金水去驗的,8、12我肯定不會驗的,我這個人拿預言家,向來只驗容錯率,不會驗定狼。」
「而且我已經給過12號玩家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在我第一警徽流里,強行給悍跳狼沖票,這樣的牌已經沒有資格吃驗了。」
「嗯,末置位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全票打飛6號玩家,晚上女巫去毒5,魔術師自保吧,就不要來保我了。」
「反正我手裡有警徽,再驗一晚上足夠了,這也是我警徽流為什麼只壓1號玩家一個人的原因。」
「行了,就說這麼多,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