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殺人油畫(一)
2024-05-01 09:57:15
作者: 木人高秋
洗了澡,換好了睡衣,女人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被窩裡。
空調將室溫調節到了最舒服的狀態,讓這個盛夏的夜晚不會讓人感到煩躁。
只是……
他不會還在樓下看那幅畫吧?
到底哪裡好了?
外面悶熱的天氣沒有讓她煩躁,倒是家裡那個痴迷於各種油畫的男人讓他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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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豬蹄子!
她紛紛地嘟囔了一句,還是裹了下身上的睡衣,輕輕打開壁燈,沿著樓梯走回了客廳。
然而男人並沒在客廳里。
「老公,你在哪?」女人問了一聲。
房子裡寂靜無聲,沒有人回應她。
「老公,你去哪了?」她又問了一聲。
這一次,在客廳另一端的房間裡傳來了細小的聲響,聽起來像是鞋子在地上拖拉的摩擦聲。
「你在幹什麼呢?又開始倒騰你那些收藏品了嗎?都1點多了,要不明天再弄吧?」女人皺著眉朝著發出聲響的房間走去。
那是家裡的儲藏室,是男人收藏這些年他買回來的那些油畫的地方。
或許是太過專注了,男人並沒有出聲回答,只有沙沙的摩擦聲在房間裡不斷傳出。
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她推開房門的同時,之前的沙沙聲忽然停了。
儲藏室里一片漆黑,她從始至終沒有看到光亮,好像在她推門之外,房間裡就沒有開過燈。
「老公,你摸黑弄什麼呢?」女人一邊問一邊伸手撥開門口牆壁上的電燈開關。
隨著燈光亮起,女人看到了令人心臟驟停的一幕!
她的老公躺在了散落一地的油畫當中,脖子上留下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鮮血已經將他身下的油畫染成了紅色。
……
「你是說,一個男的,用自己的手把喉嚨給摳開了?鷹爪功嗎?」我聽著電話里袁飛的描述,不禁皺起了眉。
「他可沒練過什麼鷹爪功。」袁飛頓了頓,就算看不見他的人,我也知道他一定在那擰著身子。
「死者名叫彭瀟,是魔都一位青年企業家、慈善家,他的最大喜好就是參加各種慈善晚會,然後花大價錢買回各種各樣的油畫。而且他買畫有個特點,從來不買那些名家的作品,專門選擇那些籍籍無名的,好像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獨具一格的品位。」
「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我的意思是,你對他的這些評價顯得不是那麼客觀,感覺更像是一些對他有成見的人提出的評價。」我猜測道。
袁飛嘿嘿一笑,說:「你說的還真對,是他一個朋友對他評價,我在他家裡也確實看到了大量的油畫。不過,我不是很懂藝術,不知道好壞,不過他老婆倒是真的漂亮,不是那種網紅臉,是那種很端莊,很有氣質的那種,一看就是家世顯赫的千金大小姐。」
「我說,你到底是去查案的,還是別有用心啊?」我吐槽道。
袁飛再次一笑說:「我這是在跟你描述案情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過來跟我一塊調查,差旅食宿全包,事成之後按之前的六萬結,如何?」
我輕嘆了一口氣。
好像自從和宗教管理局的人認識之後,我就有了穩定了案件來源,收入也不用愁了。
只是,為什麼我會有一種被萬惡資本家瘋狂榨取剩餘價值的感覺呢?
當然,想歸想,去還是要去的。
於是聯繫了拎包工具人兼旅途陪聊的羅胖子,我們一塊坐飛機去往魔都。
翌日,在機場和袁飛碰了面。
八月的魔都,白天氣溫飆到37攝氏度,明明已經立秋了,但秋的影子卻根本見不到。
「這也太熱了!」我狂扇著扇子和袁飛抱怨。
「上車吧,到車裡就涼快了。」袁飛笑著幫我打開了車門。
車子啟動後,我問道:「咱們是直接去彭瀟家嗎?」
「對,我已經和他老婆約好了,你的身份就是靈異玄學方面的專家。」袁飛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而且就算開著車,他說話的時候也要擰兩下,也是絕了。
魔都不愧是魔都,車子開了足有兩個小時,才終於到了彭瀟家。
就和袁飛之前說的那樣,彭瀟的老婆真的很漂亮,而且不是那種好像流水線生產出來的網紅標準件,她看上去端莊得體,說話聲音輕柔好聽,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那麼的恰到好處。
不過,相似的人我也認識一個,在接這個案子之前,我還剛和那位一起去臥龍湖玩了一周。
「你好,袁先生,這位就是您說的玄學大師嗎?」彭瀟妻子用帶著一絲愁容的淺淺笑意望著我問道。
她的聲音也把我從假期回憶中拉了回來。
我連忙上前一步點頭說:「您好,我叫常樂,大師還談不上,只是對玄學靈異方面的事情略知一二。」
說完,我又簡單介紹了一下羅胖子,說他是古董古器方面的專家,因為很多邪祟都會和上年頭的東西產生關聯。
彭瀟妻子對此沒有表示任何懷疑,優雅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把我們讓進家中。
進門之後,羅胖子立刻拿出了羅盤。
磁針在震盪的同時也在胡亂旋轉,可以肯定,這房子裡曾經出現過一些邪祟,但指針並沒有明確指出邪物的位置,很可能作為精神污染的源頭,那東西已經不在家裡了。
到了客廳落座之後,用幫傭給我們倒了茶,隨後彭瀟妻子就直入正題道:「在我丈夫出事的那天,他買了一幅油畫回來,當時我就覺得一舉一動都很奇怪。雖然他平時也會沉迷於這些油畫,但從來沒有像那天那麼反常。」
「畫還在嗎?」我問道。
「在。」她點了點頭,然後微微側身,抬手朝著客廳牆壁上示意。
順著她的手望過去,我看到了牆上掛著的那幅油畫,畫上是一家七口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表情。
但,怎麼說呢?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算是半個文藝工作者,但對於畫,我還真是一竅不通。
起碼在我看來,這畫就一般般,看不出哪裡好。
而且這幅畫並沒有給我那種邪物的異樣感。
我看了眼羅胖子,因為他在這方面的感覺也是很靈敏的。
而胖子看過之後立刻朝我撇撇嘴搖了搖頭,表示這畫並沒有太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