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優先級管理
2024-05-01 09:51:01
作者: 木人高秋
這個絕對不行!
絕對!絕對!不行!
因為實在是太噁心了!
「你快滾遠點!」我大聲罵著,一腳將羅胖子踹到一邊,隨後快步跑回屋裡,找了根牙籤把傷口處冒尖的東西往外挑。
雖然很疼,很噁心,但關係到生死,我下手還是夠穩夠狠的。
沒用幾下,我就把手裡的東西給挑出來了。
一開始那東西像是個黑色的細米粒,但沒過幾秒它就像是破殼了一樣,身體伸展開來,一圈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腿,分明就是個迷你小蜈蚣。
「我特麼……」
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我直接一牙籤戳下去,要了這小蜈蚣的命。
手上的傷口有兩個,另外那個也冒出了黑色的尖頭。
用同樣的方法,幾秒我便將另一個黑米粒似的東西給挑了出來。
不出意外,它也很快變成了小蜈蚣,最後同樣被我用牙籤戳死。
隨後我又仔細檢查了右手的傷口。
紅腫痛癢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雖然沒有癒合,但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了,看樣子應該是徹底除掉了蟲毒。
「你背上的蜈蚣沒了!」羅胖子驚喜地喊道。
我趕緊跑去洗手間照鏡子確認了一下。
果然,背後的蜈蚣文身沒了,火德真君也重新擺回了之前的威武站姿,這次蟲子應該是徹底清除乾淨了。
長舒一口氣,我穿好了上衣回到屋裡。
「剛才差點上了這蟲子的當,那個先出來的黑點,就相當於故事裡蜈蚣被甲順砍下來的下顎,如果以為這樣蜈蚣就死了,回頭就中招了。還好看了一下手記,發現了蜈蚣怪不怕火,火德神君立刻換招,這才逃過一劫。」我坐在沙發上總結道。
羅胖子也點頭說:「這麼看來,你背上的文身其實是活的,火德真君其實是在向你展示,你身體裡進來了蜈蚣,祂在跟蜈蚣鬥法,先用劍,再用火,蜈蚣被控制住了,但還沒死。」
「嗯,現在回想一下就很清楚了,這樣下次再遇到同樣的情況我就知道了,只要身上多出來的文身沒清乾淨,就說明那東西還在我身上,就必須換招。」
「這學問還真是多,感覺越來越危險了,比之前變婆還危險!」羅胖子眉頭緊鎖著感嘆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又琢磨起了之前算的那一卦。
「風上火下,自我發熱,風力發散,混亂……」輕輕嘆了一口氣,感覺來了浦陽鎮之後,發生的事情確實有些多,感覺東一耙子西一掃帚,很難找到一條可以把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的線索。
看了眼羅胖子,我說道:「胖子,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我們好像被誰牽著鼻子到處遛,這邊走一下,那邊走一下,做的事情都聯繫不到一起。」
「有有有,非常有!」
羅胖子連忙用力點頭說:「你看,首先是你要去朝城老街補充盤龍墨,然後我需要解決落頭民的問題,結果這兩個事哪個都沒辦呢,鎮上又發生地震了,地震就算了,還冒出那麼多蟲子,蟲子還吃人,還暗算你,現在又出來個蜈蚣怪。然後你算了一卦,不但沒把思路捋清楚,現在還要去龍山見你姨姥,就感覺很忙叨,而且完全沒個重點。」
「是啊,太忙叨了,這樣不行,卦象都提示了,這麼忙叨肯定最後全都落一場空,我們都從長計議,不能跟著感覺瞎折騰。」我嚴肅說道。
胖子贊同說:「那問題就來了,要怎麼從長計議呢?來個時間管理表?重要且緊急的,重要不緊急的,緊急不重要的,又不緊急又不重要的,來個四宮格?」
雖然胖子說話的語氣像在開玩笑,但仔細品一品他這個建議,感覺還可以。
「這個可以有!」我笑著朝他一點頭,隨後便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空的記事本,就按照胖子剛剛說出的四個分類標準,然後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進行了歸納。
首先,不緊急也不重要的:去見二姨姥。
這算是對卦象的一個補充,目前我們還沒遇到真正絆住手腳的困境,所以並不急於尋求家人幫助,更何況他們能不能幫上忙也是未知數。
這事可以往後面排。
然後是重要,但不緊急的:那自然就是盤龍墨的補充——很重要,但並不急於一時。
接下來就是高優先級的緊急,但不重要:我覺得,是羅胖子的落頭民問題。雖然天已經黑了,但他脖子上並沒有浮現紅線,而且就算出了紅線,也要後半夜才飛頭,所以並不緊急。
那最優先處理的,重要,且緊急:殺人蟲群!
蟲子已經當著我們的面殺過一個人了,在地陷工地里,蟲子可能殺死過更多的人,所以必要是這件事要放在前面。
和羅胖子交換了一下意見。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胖子還是把自己的事情稍微向後放了放,認同了應該優先處理殺人蟲群的問題。
現在目標明確了,接下來就是如何調查的問題了。
涉及到具體行動,我才發現沒有秦海山在身邊,確實很麻煩。
不過他人不在,人脈卻在,我立刻打電話過去,讓他幫忙找找有沒有浦陽鎮這邊的熟人。
結果這一次秦海山幫不上忙了,他的人脈並沒有覆蓋到福省。
這條路堵死了,我還有下一條,於是我便給我那個叫張慶義的三舅舅打了個電話,碰碰運氣,看他認不認識相關的人。
電話很快就通了,接電話這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感覺歲數和我差不多的樣子。
我有些拿不準,所以先問了下:「請問,您是張慶義嗎?」
「對,您是哪位?」對方很客氣地問道。
「我叫常樂,我姥姥姓曹,不知道我媽那邊有沒有跟你打過招呼,輪親戚輩分的話,我應該叫您一聲三舅。」
「哦,常樂呀,我知道,二姐剛剛加了我微信,說你要來福省,我以為會是過幾天呢,沒想到這麼快你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張慶義帶著笑意說道,熱情之中多少有些陌生人之間的客氣與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