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蜈蚣怪
2024-05-01 09:50:59
作者: 木人高秋
甲順平日裡便是個熱心助人之人,雖然娘親叮囑不要管閒事,但仔細想一想,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行走山野,現在向他求助,能幫一把還是要幫的。
於是甲順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一眼看得甲順心神蕩漾,因為這女子從正面看過去比看背影還要漂亮,一下子甲順便將娘的叮囑忘到了腦後。
他來到女子面前,問對方要去什麼地方。
女子便說了目的地,甲順知道那裡,便如實告知女子該如何走。
不過那地方路很遠,一天走不到,而且附近沒有客棧,甲順便建議女子下山之後找個地方落腳休息,等明日天亮再行出發為好。
女子連忙對甲順道謝,還夸甲順心地善良,便同意下山之後到附近的村子借宿。
甲順笑說:「不用客氣。」
然後便繼續往山下走去。
那女子連忙招手喊住甲順,問:「你家可是住在山下?」
甲順回答:「是住在山下。」
女子又問:「那家中可有空房?我見你心善,為人正直,我去你家裡借宿一夜可好?」
甲順為難地說:「我家是有空房,可家中還有老母,行不行,我得問她。」
女子就說:「那你先回家問過母親,我跟在你後面下山,你看如何?」
甲順連忙笑著答應。
下山之後,甲順背著柴直接回到家中,將路上遇到女子欲借宿之事都和母親說了。
甲母覺得,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出門在外不安全,能幫便幫,於是就讓甲順把人接來。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來了,甲母便將女子安置在空房。
甲順幫忙安置完,背柴去集市售賣。
剛走到門口,甲母就走出來叫住了兒子。
因為剛剛甲母觀察,發現那女子和甲順說話的時候一點沒有害羞之意,而且生得如此漂亮,並不像是普通村婦,感覺很是奇怪。於是就又叮囑甲順道:「你賣柴回來之後,不要多跟那女子說話,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把門插好,不要輕易給人開門。」
甲順覺得母親的擔心有些多餘,但又見母親表情嚴厲,還是點頭答應了。
等他賣柴回到家裡,那女子便來和甲順搭話,舉止親密。
甲順依舊心神蕩漾,但突然想起母親的叮囑,於是退後幾步,表示不該太過親近。
那女子便笑甲順,然後來到甲順身邊低聲問:「你晚上住哪間房?」
甲順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你自己睡嗎?」女子又問。
甲順點頭說:「是。」
女子便笑著低聲說:「那你今晚不要插門,晚上我來找你。」
說完,她便回到了空房之中。
甲順心癢不已,晚上果然沒有插門,可是天黑之時,母親卻先來了。
她發現甲順沒有插門,便是一頓訓斥。
甲順無奈,只好將門插好。
三更時,女子果然來到甲順房門前,推門門沒開,她便輕輕敲門,喊甲順把門打開。
甲順醒來,告知女子說:「我娘不讓我開門。」
女子卻在門外笑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為何還要處處聽你娘的,快開門,我與你看個好東西。」
甲順聽那女子聲音嫵媚,便動了開門之心,可這時借著月光,甲順從門縫外看到一個奇怪的影子。
那影子頭大如斗,身體又粗又長,根本分不清頭腳,看起來十分古怪。
正好,砍柴時的大斧就在屋中。
甲順留了個心眼,開門之前先把斧子握在手裡。
等門一開,外面站著的果然不是什么女子,而是一隻黑色的巨大怪物。
甲順「哇呀」一聲大喊,掄起斧子便砍過去。
這一斧子將怪物的腦袋砍掉大半,那怪物發出一聲慘叫,轉頭便逃跑了。
母親聽到喊聲,點起火把出來看,發現甲順砍掉的並不是怪物的頭,而是半邊黑色下顎,大如蒲扇。
如此可見,那怪物的嘴巴有多大,足可一口將人吞下。
甲順心中慶幸,還好聽了娘親的話,不然今晚恐怕就要遭殃了。
等到天亮,甲順拎著斧子,追蹤血跡一路來到山中。就在昨天遇到那美麗女子的地方,他看見一條巨大的蜈蚣盤在沙土地之上,有兩丈多長,粗如水桶,十分駭人。
甲順來到近處,發現這蜈蚣還沒死,於是舉起斧頭對著蜈蚣的頭部砍去。
一斧子下去,蜈蚣掉了腦袋,但身體還想逃。
甲順追過去又是幾斧,便將這蜈蚣活活砍死。
數月後,甲順聽聞有人夜裡在其他山中曾經見到一隻蜈蚣,約有丈許長,倒掛在樹上,吸取月華修行。
那人說,蜈蚣長到兩丈長,便能化成人形,與人交合產子。
甲順聽後心中暗想:以後還是要老老實實聽娘的話,不可色迷心竅。
故事正篇,到這裡就結束了。
按照姥爺慣例,後面自然還有補充:
蜈蚣,五行屬土,不懼水火,可用金器破其外殼,用木器殺之。
常見蜈蚣尺寸小,而化人蜈蚣長可兩丈,物之反常為怪,所以蜈蚣屬怪部,非鬼、非妖,欲殺之,必先做必要防護。
關於蜈蚣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馬上我便發現了這裡面一個問題。
按姥爺的說法,蜈蚣怪不懼水火,但火德真君為什麼能用火葫蘆法器殺死蟲卵呢?
這麼想著,我便放下了手記,再次跑去洗手間看了下背後的文身。
讓我驚奇的是,文身竟然在我看過手記之後發生了改變。
火德真君依然是用長劍刺穿蜈蚣的身體,但法器火葫蘆已經收起來了,改用手持弓箭直接刺進蜈蚣的身體。
而且蜈蚣的造型也變了,擺出一副掙扎扭動的彆扭姿勢。
突然,我右手再次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刺痛,伴著火燒一樣的灼熱感。
這疼痛來得十分劇烈,之前那個小小傷口突然變大,一個黑色的東西從我手裡冒了個尖,就像長出了一個大號的黑頭粉刺。
我這邊又是疼又是驚,羅胖子卻大聲喊著「好香」,再次跑到我跟前,兩眼放光,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抓著我的手開始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