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還有這等好事?
2024-06-08 07:53:41
作者: 墨染清輝
就在這時,又一男子領著幾人走了上來,人還未至聲音卻已經傳了過來:「位子找好了沒有?怎麼尋個雅間也要半天?」
蕭如雪和許青一同轉過頭看去,便發現為首一人好生眼熟,這不是那日在雲汐門前被蕭葉揍得那位陳公子嗎?
陳姓男子轉過頭之時自然也是看到了蕭如雪與許青,肌肉記憶之下,身上的汗毛都是立了起來。
趴在地上哀嚎的青年男子看到陳姓男子後立刻求救道:「陳兄救我!陳兄救我!」
許青看了看陳姓男子問道:「陳公子認識此人?」
陳姓男子聽得此言立刻搖頭,臉上露出迷茫之色:「侯爺在說什麼?在下都不認識這個人,侯爺您繼續忙,在下不打擾,在下先告辭了。」
「侯……侯爺?」青年男子聽到這話,看向許青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恐。
在京城之後侯爵並不少,可這麼年輕的侯爺,京城怕是只有一個人……
新晉侯爵,安定縣侯。
可是那個人明明一直都懶得連家門都不出啊!
他今天怎麼會閒的沒事來京城的?
可惡!
但凡他來京城勤快一點,哪怕早朝按時上一上,自己不就認識了嗎?
不就不至於衝撞了嗎?
雖然安定侯和永定侯都是侯爵,但是如今永定侯府幾代都未有成就,愈加勢微,靠著前輩福澤恩蔭又跟隨齊王殿下才得以在京中勉強立足。
可安定侯府不同,安定縣候乃是京中新貴,更是聖眷正濃,永定侯府拿什麼斗?
許青看著轉頭就要走的陳姓青年道:「陳公子,這人看起來摔得挺重,要不你將之幫忙抬回去?」
「誒,是,是。」陳姓男子立刻點頭,而後吩咐周圍幾人道:「都聽到侯爺說什麼了嗎?還不快快將之抬走,唉,真是的,走路小心一點嘛。」
幾名下人小心翼翼的將趴在地上連話都不敢說的抬走而去。
陳姓男子拱手道:「侯爺可還有吩咐?」
許青搖了搖頭道:「沒有了,陳公子慢走。」
陳姓男子看了看房裡的雲汐和珠兒,連忙點頭答應:「誒,是,侯爺您繼續忙,您繼續忙。」
說完,便命人抬著那永定侯府的小侯爺連忙退了出去。
看這架勢,留香閣的雲汐姑娘怕是與這位安定縣侯糾纏不清,忙成這樣子,連揍他們一頓的時間都沒有。
不行,得趕緊回去警告那群經常與自己同行之人,沒事千萬別招惹雲汐姑娘,以防自己惹火上身。
雲汐看到他們都退了出去,福身道:「多謝雪公子與侯爺為雲汐解圍。」
許青搖了搖頭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如今世子不在京城,這些人便越發不安分了。」
雲汐點了點頭道:「雲汐這兩日已打算贖身,很快就會離開京城,尋一處地方生活。」
許青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雪公子不勝酒力,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一會兒,便不多留了,今日多謝雲汐姑娘款待。」
雲汐聽到這話再次福身道:「雪公子慢走,侯爺慢走。」
珠兒看著兩人走了出去,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問道:「小姐,您就不爭取一下嗎?」
雲汐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惋惜之色:「本就不是一路人,何來爭取,唉,想不到雪公子竟然……算了,人各有志……」
就在這時,珠兒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小姐,你說雪公子他會不會是個女子?」
「女子?!」雲汐眼神變得驚異:「怎麼可能?!」
珠兒道:「雪公子長得太俊美了,而且珠兒回想起來,雪公子他沒有喉結的,青雪書齋的話本里說,分辨女扮男裝就是靠看喉結的,所以雪公子他會不會……」
雲汐聽到這裡也連忙回想了一下,但是隨後堅定的搖頭拒絕:「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雪公子年紀不到,沒有喉結也是正常。」
雲汐回想一番後,發現雪公子的確沒有喉結,但是同時好像也沒有……
哪有這麼平的女子?
……
許青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蕭如雪,疑惑道:「你剛剛不是還頭暈嗎?現在沒事了?」
走在許青身邊原本還帶著些許神氣的蕭如雪聽到許青這話,連忙將頭歪向許青:「我……我暈……」
許青扶著蕭如雪的腦袋,將她往旁邊推了推道:「好了好了,你一身男裝別往我身邊湊,容易惹人誤會,剛剛已經好幾個人看我眼神不對勁了。」
蕭如雪在許青身邊吐了吐舌頭,不說話。
一個時辰後
齊王府
自從蕭葉離京之後,齊王明顯精神了許多,此時正在後花園擺了一張茶桌,一旁的丫鬟正在為之煮茶。
只是,齊王雖精神好了許多,但是仍舊愁眉不展,似乎若有所思。
昨日齊王在府中宴請了幾名勛貴,這幾名勛貴一致認為許青此人如今聖眷正濃以至於恃寵而驕,早晚成為朝廷大患!
陛下和王爺如此過分相信一個臣子,將越來越多的國事加諸其身,不斷覬覦越加豐厚的獎賞又對其過分驕縱。
縱觀古往今來的歷史,這分明就是奸臣亂政的前兆啊!
此人一直以來與他這個皇長子作對,仗著蕭葉的氣焰越發不將他這個皇長子放在眼裡,對於皇權也沒有應有的敬畏。
這不是奸佞之臣這是什麼?
只是齊王雖然明白此理,但是那許青卻是終日以來連面都不漏,即便想要參奏與他也找不到由頭,稍加提醒於父皇都做不到,當真讓人頭疼。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下人走過來道:「殿下,永定侯求見。」
齊王聽到下人的話,雖面露疑色但還是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拱手道:「臣見過齊王殿下。」
齊王看著中年男子站起身道:「永定侯怎麼有空來本王這裡啊?」
永定侯沉聲道:「臣請殿下為臣的兒子主持公道。」
「哦?公道?」齊王聽到這裡問道:「令郎怎麼了?」
永定侯道:「回稟殿下,臣之犬子,今日在齋月樓中被那許青打成重傷,請……」
永定侯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臉欣喜的齊王打斷而去:
「還有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