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聽見了什麼
2024-06-08 07:22:45
作者: 相因
鏡之曜沒有深究葉幼儀和柳疾風聊了什麼,但是卻默默地把柳疾風給扣了下來。
無論葉幼儀想要什麼,他都會全力配合。
「這個女人想要的東西應該很危險,否則,她絕不會鋌而走險,用自己的命來賭博這次機會。」
鏡之曜雙眸閃亮如星辰,有些擔憂地注視著葉幼儀。
他無法放棄葉幼儀的心情,就像是這些天他一直在做著的事情,無論是失憶還是牢記,都把葉幼儀永恆地放在心中。
葉幼儀感受到那充滿了愛意的灼熱視線,心裡頓時便安定了下來。
「我要去見柳疾風。」
柳疾風被關在柴房裡,一身潔淨的綠色衣裙染上了一層灰塵,但絲毫不會讓她顯得狼狽。
她依舊閃耀耀眼,像是人群之中最閃亮的那一層光芒。
「你來了?看來是想好了。」瞧見葉幼儀的裙角,她連眼眸都不想往上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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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疾風知道,葉幼儀是一定會同意幫她的。
因為葉幼儀是一個擁有浪漫情懷的人,她無法拒絕老鄉的請求。
「我可以幫你,當然,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你如果和我說,讓我去幫你搞七星連珠,我們還是趁早拜拜吧!」
柳疾風唇邊逸出一絲笑意,她撐著自己的身子坐直,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反人類的人。」
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能聽到如此熟悉的話,葉幼儀忍不住笑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便變得輕鬆了。
她抱著胳膊,信誓旦旦地道:「只要你又紅又專,我就幫你!你先說說你需要我做什麼吧?」
柳疾風一下子便來了精神,她雙眸放光地湊近葉幼儀,道:「你身上是不是有馥郁蘭香試劑?」
葉幼儀不習慣被不熟悉的人這麼湊近,於是默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她抬起眉眼,有點意外地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東西?」
馥郁蘭香,是醫療空間之內最為神秘的一支試劑。
這支試劑並不是純人工合成的,而是在未來的貝加爾湖畔被人打撈上來的一塊石頭,以作為雛形,在石頭上面提煉出了一支試劑。
當初,無數科學家秘密地試驗以後,認為這支試劑足以生死人,肉白骨。
甚至還有一個瘋子科學家認為,在特殊的時刻,這支試劑可以打開時空之門,召喚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堪稱是十分的珍貴。
可惜的是,所有的秘密都變成了瘋言瘋語,因為這支試劑最終被定義為平平無奇,什麼效果都沒有。
只有葉幼儀覺得,這支試劑依舊有自己的特別之處,所以珍而重之地收藏了起來。
沒想到,現在真的被證實了!
柳疾風更加激動了,她不顧葉幼儀不喜歡被人接觸,伸手握住了葉幼儀的手。
柳疾風的手很冷,很冷,卻很激動,她不斷地顫抖著。
「果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醫術超群,你就是歷史上那位收藏了馥郁蘭香卻又神秘消失的葉神醫!」柳疾風努力地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顯得十分激動。
葉幼儀心裡咯噔了一下,都擔心她太激動了,因為心律不齊而暈倒。
她沉思了片刻,忽略掉柳疾風話里十分重要的信息量,冷靜道:「你先說清楚,你需要馥郁蘭香去做什麼?」
柳疾風知道成功或者失敗就在眼前這一刻了。
她壓低了聲音,道:「在西北邊疆的一個縣城裡面,我發現了一棵大樹,那棵大樹有一半是屬於……未來!但是代表未來的那一半部分,已經枯萎了!」
「所以,如果說……能救活那棵大樹,你就可以回去了?」葉幼儀勉強捋清楚了。
只是,她還是沒弄懂邏輯。
樹活了,樹就回去了,和你柳疾風有什麼關係?
柳疾風咬了咬牙,說道:「這是很簡單的事情,我是理工生畢業,我精準地測量了,等樹復活的一剎那,方圓一平方米的空間都會瞬移到未來。」
哦豁,理工生就是牛逼。
葉幼儀不再深究這個問題,她有些許不捨得自己珍藏許久的試劑。
「好吧,」她點了點頭,「只要你確保不會對世界造成危害,我就把馥郁蘭香給你。但是我有點不捨得啊,你能給我點啥作為報答?」
柳疾風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
「我可以帶你回去,你沒明白嗎?我帶你回去,這還不夠?」
能回家,在柳疾風眼中依舊是最好的事情了,沒有任何報酬能比這件事更吸引人。
葉幼儀微微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卻耳朵很尖地聽見了一些動靜。
柴房外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門外,只看見一道一閃而過的黑影。
那黑影,越看越是眼熟。
柳疾風不知不覺已經站在了葉幼儀的身後,她憂心忡忡地道:「葉幼儀啊,那影子怎麼看都覺得像是你的寶貝老公……」
什麼寶貝老公……
葉幼儀對這個稱呼有些過敏,但是心裏面的擔憂占據了上風。
「你先從柴房裡出來吧,要是為了更方便溝通,你可以先住在我家。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再聊。」
說完,她便急匆匆地往書房去了。
這個點,鏡之曜應該都是在書房裡忙活的,若是不在的話,那黑影十有八九就是鏡之曜了!
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葉幼儀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可不想被戳破!
柳疾風站在門口,半個身子都倚靠在門框上,嘀嘀咕咕地道:「什麼,家?她居然把這裡當做家?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古代如此恐怖,哪裡能成為家?
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容身之所,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書房內,高大偉岸的英俊男人坐在書桌之後,只穿著一襲中衣,宛如謫仙下凡。
他沉穩冷靜,提著毛筆的右手穩如磐石。
桌上的鎮紙前擺了一小碗墨汁,墨汁如同黑色的鏡面,只輕輕地晃動著。
葉幼儀站在門外,鬆了口氣之餘,內心的疑雲卻絲毫沒有消散。
鏡之曜……你的外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