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沈晏在書院的麻煩
2024-06-08 06:00:16
作者: 焱焱會火
他們這兒的姑娘突然變美了那麼多,其他妓院肯定會打聽其中的具體原因。
要知道了是用了美容養顏霜的效果,肯定也會四處詢問從哪兒能買到。
到時候順藤摸瓜,肯定能找到顧清芸。
若是人家也買了顧清芸的美容養顏藥膏,到時候別的妓院的姑娘也變漂亮了,他們怡紅院就沒了優勢,到時候生意肯定會被搶,受到影響。
所以最好能自己一個人壟斷顧清芸的藥膏,顧清芸這邊有多少,她直接全買,別的妓院就沒了機會。
顧清芸應聲,「好,若是再有,我一定優先送到你們這邊。」
怡紅院的老鴇高興的點頭,「好好,顧娘子,往後這價格也好商量,外面出多少,我們怡紅院肯定是不會比別人給的價格低。」
別看現在顧清芸答應了她,可是萬一以後別人出更高的價,利益驅使下,肯定會賣給別人。
到時候藥膏別人也有了,他們這裡損失可就大了。
所以怡紅院的老鴇才會多說這麼一句,讓顧清芸毫無顧慮的將藥膏往她這邊送。
「好。」
現在是一百兩銀子一瓶,可是不代表以後一直是這個價。
顧清芸的計劃,就是在怡紅院的老鴇看到效果後,她再慢慢漲價。
一瓶藥膏,最後她會漲到三百兩銀子一瓶。
嗯,說她奸商也好,無所謂,只要能掙錢就行。
做完交易,顧清芸低調的走出怡紅院。
又在集市上買了些東西,然後回了沈趙村。
皇甫衡這邊,等吃完了飯,再也沒見到顧清芸的身影。
他忙沖酒樓的服務員問道,「你們的東家呢?怎麼不見她出來了?」
見皇甫衡詢問,酒樓的服務員如實回道,「我們東家走了,應該是回家了。」
皇甫衡的眉頭微擰。
回去了?
他還想當面與她談談呢,結果人卻不見了。
皇甫衡不死心,繼續追問道,「那她什麼時候再過來?」
店裡的服務員搖頭,「不知道,東家沒說。」
皇甫衡眸底儘是失望之色。
接下來幾天,為了能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皇甫衡每天都會來張記菜館吃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惜,他每天都來,可再也沒看見過顧清芸,皇甫衡失望無比。
顧清芸這邊,也沒閒著。
這段時間,村子裡的油坊建的熱火朝天。
顧清芸進入空間,查找資料,看看古法榨油該怎麼搞。
因為是身處古代,所以二十一世紀的那些榨油工具肯定不能用。
好在資料上記載了古法榨油的步驟和工具。
榨菜籽油的歷史很悠久,所以相關的記載也很詳細。
古代有木製的榨油工具,顧清芸得將榨油工具繪製出來,然後找個木匠鋪子定做。
畢竟這時候還沒有這東西,不拿圖紙定製的話,別人不可能會做。
圖紙她畫的很細緻,木匠師傅才好照葫蘆畫瓢。
花了幾天時間,圖紙畫的差不多了,回頭到錦州城找個木匠師傅定做就行。
因為沈晏這幾日都在學院,沒回家,家裡突然少了個人,張氏覺得十分不習慣,心裡空落落的。
平時她就最寵愛這個小兒子,喜歡聽他在耳邊念念叨叨的。
這會人突然不在了,覺得家裡都變冷清了很多。
張氏還忍不住擔憂著,「晏兒從來沒有離過家,現在去書院讀書,出門在外,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沈大山忙安慰著,「你不用太擔心,還有劉強在身邊照顧他呢,晏兒肯定好好的。」
張氏嘆了口氣,「我這心裡就是控制不住的擔心他。
哎,這孩子,人老實,就怕在書院裡受欺負。」
沈大山繼續寬慰道,「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放心吧,晏兒那麼聰明,就算是有人想欺負他,也一定能想辦法化解的。」
聽了沈大山的話,張氏的擔憂才稍稍減輕一點。
都說母子連心,張氏擔心沈晏,而他這邊確實出現了些情況。
這幾日沈晏很快就適應了書院這邊的生活。
柳先生對他也很好,對他很器重,學業上也是盡心的培養他。
柳先生看出了沈晏的學習天賦極高,好好栽培,假以時日,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但是皇甫衡卻覺得,柳先生之所以對沈晏著重照顧,都是沈晏當初送的那盆蘭花起了所用。
皇甫衡一向心高氣傲,如今來到書院,卻被沈晏壓了一頭,虛榮心作祟,變得怒火中燒。
於是皇甫衡就想方設法找沈晏的麻煩。
他聯合別的學子一起針對嘲諷沈晏,就是個鄉下的泥腿子,哪裡有資格在這種書院學習。
沈晏來學院,只是想更好的繼續學業,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糟心事兒。
皇甫衡一次兩次招惹他就算了,再一次招惹他的時候,沈晏也不是那種憋屈隱忍的性格,直接開始反擊。
皇甫衡再次當面挑釁的時候,他直接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倒在地。
學子之間打架,自然引來了書院管理人員的注意。
皇甫衡和沈晏被拎出來教育。
沈晏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理直氣壯的沖書院院長說道,「院長,都說有教無類,皇甫衡三番五次的嘲諷我的出生,覺得我是鄉下人就不配來書院讀書,我被他挑釁的實在氣憤,才會動手的。
不過學生也知道自己的錯處,打人是不對的,願意接受書院的處罰。
但是皇甫衡侮辱蔑視寒門子弟,同樣要懲罰。
皇上恩科,給了寒門子弟科考的機會,他卻這樣貶低寒門子弟,這是在質疑恩科規定的不合理麼?」
來書院讀書的不止有錢人,也有一些寒門子弟。
沈晏這話一出,不少窮人家的學子都群情激奮,高喊一定要重罰皇甫衡。
院長聽完沈晏的陳述,心中有了定奪。
在書院,他們最看重的就是學生的學習成績,最反感排斥的就是以身份說事,互相攀比,不務正業。
若真如沈晏說的這樣,皇甫衡確實該受罰。
皇甫衡忙開始辯解,「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嘲諷寒門子弟了,我只是單純看不慣你而已。」
皇甫衡說著,看向書院的院長,「院長,您莫聽他胡說,學生絕對沒有看不起寒門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