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一筆勾銷
2024-06-08 05:37:14
作者: 阿梨呀
時間使人冷靜,一路無話,青落開始思考整件事的不對勁之處。
已知:春山殿現在只住了五個人,不算那位神出鬼沒殭屍王的話。
已知:主子的屋子除了她一般只有司欽能進。
已知:司欽是太子,主子與他交集甚多,分分合合纏綿不絕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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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司欽正在那間屋子裡睡覺。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有誰有那麼大魅力能將司欽打下去,還讓主子與他在臥室里司欽面前,卿卿我我?
答案只有一個。
沒有所謂移情別戀,那位就是司欽,或者說太子本人,只是把人皮面具摘掉了而已。
想到這裡,腳步一頓,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苦澀。
他都對主子說了些什麼?
好像沒說什麼,又放心了。
與此同時,書生與橫風也回過味來。
「青雲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忽然弄起毒藥來了?」
橫風接話:「還在院子裡做試驗?這有什麼好試驗的?」
對視一眼,兩人齊齊看向青落:「你騙我我們。」
青落很淡定:「院子裡確實有主子用毒的痕跡。」他也不算撒謊。
兩個人卻不上當,搖搖頭:「事情必然不像你說的那樣。」
青落一臉無辜:「我說了什麼?」
兩個人表情一頓,青落確實沒說什麼,一切不過他們自己害怕,腦補了一番,自動退縮。
書生看著青落:「你誠心誤導我們。」
橫風:「沒錯。」
青落微微一笑:「我說了,你們可以自由進入。」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又有些不確定。
「你好缺德。」沉默一瞬,橫風指責,「不讓我們進去就罷了,竟然恐嚇我們。」
「缺德的是你們。」青落表情平靜的指出,「竟然懷疑主子與皇上在做什麼,噫。」
「放心,我會幫忙轉告的。」
書生:「……」
書生糾正:「見不得人的事情有很多,我們兩個說的肯定不是一種。」
青落看過來:「你說的是哪一種?」
「……」書生看向橫風,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我之前看太子,感覺他好像沒之前有精神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橫風是個損友,並沒有接他的話茬,並且壞心問道:「你是在懷疑青雲跟皇上之間的關係嗎?」
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會幫你轉告的。」
「……」書生保持冷靜,看向青落,發出請求:「之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一筆勾銷。」
「好。」青落達成所願,心裡很滿足。
只有橫風不滿意,雙肩一抱,挑眉,老神在在看著二位:「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
書生與青落對視一眼,下一秒,二人很有默契的一人押住一邊押著人走,如同扣押犯人。
書生率先開口:「一兩銀子。」
「你打發要飯的呢?」
「嗯,打發你呢。」
「草。」橫風怒了,試圖站直,「有沒有搞錯,你現在有求與我好嗎?」竟然還這麼囂張。
書生看向青落,他打心底不想出這個錢,不是捨不得,而且覺得虧。
青落想了想,看著橫風:「我沒記錯的話,司公子是安排你保護好我家主子的。」
橫風:「嗯?」
青落:「今日大將軍來了,逼得主子不得不出手,而且用了毒藥。」
點明道:「應該用了兩種。」
這就有些驚悚,畢竟陳清允解決人向來不拖泥帶水,用毒藥也沒有那麼大方,能解決一個人的毒藥絕對不會多用,而她的毒藥向來霸道,不可能放不倒刑燁,之所以用了兩種,只有可能是對方有所防備,她吃虧了。
橫風頓時很緊張:「青雲受傷了嗎?」
「沒有。」
橫風鬆了口氣。
「不過心情不大好。」連桌子上的糕點都沒吃。
橫風頓時又有些緊張:「青雲姑娘是吃虧了嗎?刑燁他怎麼敢,他不想要太子活命了嗎?」
青落沒答話,讓他自己腦補。
橫風果然很緊張。
「此事一筆勾銷,我不揭發你們,你們也別說我的事。」
青落露出滿意的微笑。
三人重歸於好,氣氛和諧的去往御膳房。
終於,橫風反應過來,腳步一停:「不對啊,主子現在已經派了別的任務給我,我為什麼還要負責這個?」
怎麼著都算不到他頭上來吧。
青落提醒:「保護主子安全,是我們的責任。」
橫風頓時蔫了:「可我當時在忙啊。」
「你另一個任務是出宮保護傅雪,但你沒有出去。」
「怪不得我,我出不去,那些守衛把手的也太嚴實了。」
「哦,所以你是兩個任務都沒辦好。」
「……草!」
害怕被問罪,橫風格外乖巧,一反常態的話少。
晚上,飯桌,隨口問起太子狀況。
陳清允:「下午你們去看太子,他情況較以往如何?」
書生:「我感覺有點虛弱,像是沒有以往精神——當然,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陳清允看向橫風。
橫風埋頭扒飯中。
青落看不過去,抬手肘撞了一下他,一旁,書生心照不宣的桌下踢了一腳。
橫風先是上面受到攻擊,再是被踩了一腳,也很茫然,慘叫兩聲。
眾人:「……」
司欽深感丟人,臉都黑了:「看來今晚飯菜很香。」
「畢竟是青落做的嘿嘿嘿……」橫風傻笑一聲,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用眼神給青落瘋狂暗示。
什麼情況,快提醒我一下。
司欽將他表情盡收眼底:「……」
愚蠢手下,埋了吧乾脆。
「我明日親自去看看吧。」陳清允出聲,「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什麼,太子嗎?」橫風下意識接話,「他挺好的,就是有點嗜睡,感覺沒說多久他就困到不行了。」
「嗜睡?」
橫風也不確定:「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不過他受傷了,手上有一個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扎進去了。」
陳清允想到什麼:「針扎的?」
「不能吧。」橫風回想一下,「針扎一下頂多冒個小血珠子,馬上就沒傷口了,他那看著不太像,畢竟針眼一向都很小。」
「當時太子好像還說傷口是昨天扎的,一直沒好。」
書生道:「確實是這樣說的,我看那傷口不大不小,像是被很細的簪子扎了一下。」
「沒包紮?」
橫風有些無語:「一個小傷口而已,沒有必要包紮吧。」
「小傷口也不會一天過去還沒好。」陳清允幽幽看他一眼。
司欽逮到機會,輸出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皮糙肉厚?」
橫風:「……」
好的,我的錯。
又有些委屈的申辯道:「不過他傷口真的好小,按理說不該一天還沒好。」
「正常。」陳清允沉吟道,「先天性免疫力低下,凝血功能有障礙再正常不過。」
這也是她覺得太子沒救的原因。
太脆皮了,瓷器一樣,輕輕一推,便能四分五裂。
「我明天去看看。」陳清允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