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自取其辱
2024-06-08 05:36:57
作者: 阿梨呀
滿腔激動忽然平靜下來,陳清允看著司欽,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欲言又止。
「你繼續說。」因為身高要高的多,即便是坐著,看人時也需要低著頭,睫毛未垂,因此顯得溫柔內斂,像是遭受了什麼莫大的委屈,還要保持平靜。
陳清允當即心軟,蹭上去親親他的唇:「對不起,忘了你的感受?」
司欽微微睜眼。
陳清允只當他滿心委屈,心中愧疚難當,當即承諾道:「皇上今天是不是給你氣受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出氣的,馬上。」
司欽:「……嗯。」
「所以我們現在我們先來說是刑燁的事情?」
司欽示意她說。
陳清允感覺他興致好像不大高,這沒關係,等下就高了。
於是賣了個關子:「你知道我今天在刑燁身上聞到了什麼味道嗎?」
司欽實話實說:「不知道。」
見她似乎有些不滿,腮幫子都鼓起來,看起來更可愛,眸中閃過笑意,猜測道:「當是沐浴後香胰子的味道。」
「不是。」
司欽驚訝。
見他這樣,陳清允總算有些滿意,但又不肯將話直接說出來,於是又拐彎抹角的問:「你猜,刑燁與太子是什麼關係?」
君臣關係。
四個字在嘴裡過了一圈又回去,司欽聯想她前後的神情與問題,不知想到什麼,眼神逐漸震驚:「他們……」
陳清允露出神秘的微笑。
「不可能。」司欽斷然反駁,「太子身體虛弱,怎麼可能御女色,男色也不行!」
陳清允:「?」
見她表情微變,司欽表情也很複雜:「不會是真的吧?」
「當然不。」陳清允只覺得他思路好離譜。
司欽鬆了口氣,太子很刑燁……不敢想。
但他很快發覺自己這口氣松早了。
「因為跟太子不是,是跟刑燁在一起的人,不是太子。」
「是某個后妃?」所以太子可能是刑燁的孩子?
「是皇上。」
「……」
這句話透露出的意思比另一個人是太子帶來的震動還要大一點,但司欽震驚一下後,忽然有種平靜感。
哦,原來是這樣。
皇上好男色,對女色不感興趣,所以才只有一個太子。
心裡仍有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感,震驚,瞭然,再聯想一下兩人身份,然後反覆震驚,表情很是微妙。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這是真的嗎?」他還是問出這句話。
陳清允道:「必然是真的,你可以懷疑我的醫術,但你不能懷疑我的嗅覺記憶。」
「所以你在刑燁身上聞到了什麼味道?」皇上的味道?為什麼她對這些味道這麼清楚?
要不要給她做個鼻塞?自己的女人記得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而且記得很多……這也太……
「哦,就那種味道。」陳清允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什麼味道?」司欽追問。
難道她其實並沒有記住皇上的體味,只是鼻子虛假的記住了?
「就那種味道。」頓了一下,陳清允再次選擇推諉。
司欽滿頭問號,眼睛一定,忽然看到她耳朵紅了,心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到底是什麼味道?」他露了一點笑意,聲音仍舊帶著好奇,臉上卻全然的促狹。
陳清允:「發情的味道。」
「……」
司欽面上笑容一頓。
陳清允淡定的補充:「就和你方才弄出的味道一樣。」
司欽:「……?」
很好,自取其辱。
俯身,抱著人惱羞成怒的咬了一口,不疼,反倒很癢。
溫熱的呼吸放大在臉上,灼熱的厲害,似乎能燃燒起一切慾念與火氣。
頓了一下,陳清允手指靈活且準確的摸到那幾塊手感頗好的肌肉上,來回撫摸。
而後逐漸往上。
司欽本就沒壓下去的火氣再次被撩起來,壞心的咬著她已經通紅的耳垂,弄得又癢又熱。
一邊還問:「你知道你現在散發著什麼味道嗎?」
陳清允:「……」
陳清允老實道歉:「我錯了。」
「你確實錯了。」司欽忽然列開身子,幽幽的盯著她。
陳清允手中一空:「?」
司欽指責:「你今天為什麼這麼熱情?」
陳清允不假思索:「因為你太可口了。」
「……?」這是什麼鬼形容,但想想也還行,於是坦然受了,「就這?」
「就這!」陳清允重重點頭,美色在前,色迷心竅,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沒有人能抗拒美色的力量,她也不例外。
「撒謊!」司欽聲音嚴肅,「你明明就是為了證實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和刑燁身上的一樣!」
「……」
陳清允委婉道:「那什麼,其實我也可以在我身上證實的……」
司欽冷笑一聲。
「我錯了。」陳清允低下高傲的頭顱,不再辯駁。
「知道錯哪兒了嗎?」
陳清允表情一頓,試探的問:「我……我不該拿你做實驗?」
「那你想拿誰做實驗?」司欽一臉控訴。
「我,我,我,我應該拿自己做實驗。」陳清允點頭如搗蒜。
司欽冷笑一聲,這有什麼區別嗎。
陳清允頭都大了,怎麼可以這個亞子!證實了刑燁與皇上之間的關係,與愛人生活和諧,明明是兩種快樂,為什麼……
「對不起。」陳清允宛若一個鋼鐵直女,聲音又乾巴又低落,「我跟你道歉。」
司欽示意她繼續。
陳清允試探性的在他唇上輕碰一下,而後不錯眼的盯著他的表情變化。
司欽表情不變。
陳清允只好再親,瘋狂親,司欽感覺自己嘴都要禿露皮了,只好側臉躲開,無奈的將人抱起來,壓在自己身上,滿足的感受那股壓人的重量,而後對著陳清允張開手掌,五根手指晃了晃。
陳清允:「?」
陳清允表情詭異:「你確定?」
司欽飛快點頭。
「你不要後悔。」
司欽飛速點頭,他才不會後悔,錯過這次肉才會後悔,悔的老了想起也要捶胸頓足恨不得獨上高樓望斷天涯路的那種悔。
「好。」既然他想作死,陳清允自然不會阻攔,甚至還笑語盈盈的奉上香吻。
而司欽只覺得整個人被幸福籠罩,不僅是因為今夜可以短暫的無限量吃肉,還是因為對方今夜實在好說話,連動作也格外熱情配合,不像從前只熱情個開頭轉頭就想睡覺,留下自己空自努力,瘋狂想喚醒她的熱情。
要不下次還這樣?
司欽如同一夜暴富的貧民,連動作也囂張起來,不時還要親親對方索要回應。
陳清允當然會溫柔的滿足他。
夜半。
燈火猛的一跳,實現最後的輝煌,而後徹底湮滅。
月光很淺,隱約能看到帳內人影交疊,每一個動作都寫滿了曖昧,劇烈的呼吸偶爾一停,而後便是更急促的呼吸。
窗外蟲子窸窣鳴叫,終於在某個節點停歇。
淺風吹了一夜。
夜色由漆黑變得幽藍之時,司欽終於停下,抱著人說不出話,只是親了一通。
陳清允推了推人:「要歇了?」
「嗯。」
「不行呢。」陳清允聲音溫柔,手臂在他身上遊走,如同輕撫山峰的三月清風,落在司欽眼裡卻顯得有些恐怖。
陳清允說:「我還不累呢。」
「……」
伸手拍拍人:「不是要到天亮?現在天還沒亮呢,起來繼續。」
司欽:「……」
喜歡一個人,身體對她完全沒辦法拒絕,哪怕很累,也快速熱情起來,見她真的很熱情,司欽只好又爬起來。
一個時辰後。
「太陽還沒出來呢,繼續。」
「……」
後悔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