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梅開二度
2024-06-08 05:35:30
作者: 阿梨呀
面色潮紅,不知道想到什麼,司欽眼神閃爍,不敢與陳清允對上目光,滿身上下寫滿了——心虛,有鬼。
陳清允噫了一聲,有些嫌棄。
旁邊傅雪已經拉著書生離這兩個人遠一點,神色頗為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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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沒吃什麼,卻好像已經有些飽了,甚至還有點想吐。
書生:「我想走了。」
傅雪:「我也是。」
兩人轉身,當即決定要走。
陳清允正打算叫住人,畢竟還不知道住哪裡,身後就傳來喊叫:「留步——幾位留步。」
聲音儘量抬得很高,但聽起來仍有點虛,陳清允聽出來是那位恪郡王的聲音,當即拉住司欽,快步走人。
假裝沒聽見——
「留步,青姑娘!」這次,對方加了姓名。
旁邊領路的小太監見她還想走,欲言又止,表情複雜。
頭一次見敢這麼忽視恪郡王的人,真是……
思極恪郡王一向有些小心眼,怕被遷怒,小太監小聲提醒:「姑娘,恪郡王叫您呢。」
陳清允看他一眼,沒說話,卻沒再走了。
小太監鬆了口氣。
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的傅雪見此與書生對視一眼,皆有些猶豫。
「我們這樣丟下人,是不是不太好。」
書生誠實道:「是不太好,但一想到對方是青雲,我就覺得沒什麼了。」甚至還有點開心。
傅雪:「……」
沒說什麼,兩人很默契的繼續往前走。
陳清允:「……」
陳清允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感覺自己有被羞辱到,扭頭對司欽道:「他們走的好利落。」
司欽點頭:「看起來是把我們忘了。」
陳清允幽幽開口:「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
嘆一口氣:「看來我們人緣不太好。」
「……」猶豫看她一眼,司欽神色溫柔,「沒事,我不嫌棄你。」
陳清允:「……」好傢夥,鍋全落自己頭上了這是。
「青姑娘。」恪郡王終於追了上來,瘋狂大喘氣,額頭爬了滿頭汗,看起來累的不輕。
陳清目光狐疑,看這人體型,不該這麼虛啊。
「青姑娘在看什麼?」覺察到陳清允目光有些詭異,恪郡王的下意識問出來,方才被盯住的時候,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像是被天敵盯住了一樣。
一定是錯覺。
陳清允奇道:「你怎麼如此疲憊?」不就是那麼點路嗎?連小渡都不會出汗的。
聞言恪郡王幽怨的看她一眼:「本王方才一直叫青姑娘,一直沒有回應,只好快步追上來。」
「沒有聽到。」陳清允表情分外坦然,讓人一看就不覺得她在撒謊。
「沒關係。」恪郡王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見她離自己有一步之遙,覺得太遠,湊了上去。
陳清允後退一步。
恪郡王前進一步。
再退,再進。
司欽:「……」
身後就是花坪,退無可退,陳清允深感一言難盡,提醒道:「男女授受不親。」
「什麼男女,我把你當大夫。」恪郡王爽朗一笑,仿佛在指責陳清允小看自己,並且伸出胖胖的手腕,理直氣壯道,「聽聞青雲姑娘醫術精湛,這才特意趕來的。」
陳清允:「……」
陳清允溫柔一笑:「如此,竟是我誤會了。」
恪郡王只覺得那一笑都笑到自己心坎里,連忙擺著說說不在意。
下一秒,手上落了一張雪白的帕子。
正打算與美人親密接觸一下的恪郡王頓時一頓,欲言又止。
陳清允笑的溫柔:「聽聞隔著帕子更能檢測醫術如何,恪郡王不會在意吧。」
「自然不會。」
修長手指自紅色長袖下探出,落在帕子上,輕輕點住。
恪郡王盯著那隻手,眼神逐漸興奮。
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個手控,雖喜歡美人,但更喜歡美手,之前在殿裡就一直盯著對方手看,可惜她袖子太長,只虛虛看過影子。
只是影子,也讓他魂牽夢縈,恨不得近距離觀看,捧著愛撫,所以在跟太子廢話幾句後,飛速趕了過來。
聽聞一些大夫的手會更加修長漂亮,以前見過大夫,覺得也就一般般,現在忽然覺得這話有道理。
這雙手,當真得盡上天寵愛。
要是能困到自己府上,日日欣賞,豈不美哉?
臉也很不錯,氣質獨特,比之第一美人也不差什麼,就是胸前平了些,不過不打緊,腰細就好。
恪郡王目光逐漸淫邪,並沒有發現陳清允把脈的手放的時間略長。
終於收回手,陳清允鬆了口氣,夭壽,差點誤診了。
「怎麼樣?」恪郡王回神,自信一笑,並不覺得自己身體有問題,簡直倍棒,比之病太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挺好,就是……」陳清允表情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直說無妨。」恪郡王只當她要恭維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實際上也不覺得青雲醫術如何優秀,大抵因為是美人,會些醫術,就叫人吹上天了。
「王爺是否總是有心無力,疲憊不堪?」
這話聽起來不大好,恪郡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找補道:「久活動,確實會有這種感覺。」
陳清允哦了一聲,直言道:「王爺陽氣有些虧損,建議修養一段時間,然後再多補補。」
言下之意,你腎虛。
恪郡王臉黑了:「此話不能亂說。」
陳清允奇怪看他一眼:「我是大夫,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別辯解,我說的就是真的。
「噗嗤——」旁邊不知道有人笑了一聲。
恪郡王黑臉,扭頭,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一定要殺了他。
但目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老實的臉,看起來和鵪鶉一樣,並沒有什麼異樣。
恪郡王收回目光,覺得應該是自己幻聽了。
「青大夫真的沒診錯嗎?」恪郡王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雖然自己最近確實快了點,但應該也沒到這種程度……
被質疑醫術,陳清允有些不悅:「若不信我,大可別的大夫重新診測一下。」
美人生氣也是美的,恪郡王立刻道:「青姑娘誤會,我只是有些不確定罷了,畢竟我看起來身體康健,著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陳清允的表情逐漸一言難盡。
恪郡王心裡咯噔一下,試探的問:「難道……」
陳清允點頭:「想必王爺最近久坐不暢,以至拉便十分困難。」
恪郡王:「……」
「噗嗤——」又有人笑了一聲。
恪郡王確定這次是真的聽到了,不是幻覺,憤怒回頭:「誰!到底是誰笑的,給我站出來!!」
所有人都一臉老實,恪郡王再度找了個寂寞。
「……」臉色黑沉,實在很難忍住怒氣,恪郡王盯著這些人,不大的眼睛十分銳利,試圖找出偷笑的人。
並沒有人偷笑,所有人都一臉老實。
陳清允:「王爺還是放寬心的好,久怒攻心,對王爺身體不太好。」
「王爺千萬不要小看這情緒病,情緒病要是忽視不管,真的會弄出人命的!」
「……」恪郡王欲言又止。
看著那張仍然漂亮的臉,突然就沒了欲望,深感此地非久留之地,恪郡王拱手打算告辭。
再不走,底褲都要被扒光了。
走前冷冷瞥了小太監們一眼,像是要將那些人臉都記在心裡,而後快步走了。
陳清允蹙眉,覺得這人可真小心眼,不就是笑了一聲,竟然如此記仇。
而且,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