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左利手
2024-06-08 05:34:32
作者: 阿梨呀
面上笑容逐漸消失,刑燁看司欽的眼神不再友善:「司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清允搶答:「他這是說您的妻子一定很貌美。」
刑燁將信將疑。
陳清允:「按照遺傳說,你的女兒肯定會繼承您妻子的美貌。」如果您的女兒也很美貌的話。
說著,暗暗掐了一把司欽,你想搞什麼?
司欽一臉無辜。
在他看來刑燁絕對是在碰瓷,就那那張臉,怎麼可能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兒,肯定是在碰瓷,真是虛榮。
看穿他的意思,陳清允:「……」
拿了糕點塞他嘴裡:「繼續吃。」
司欽被塞了滿嘴:「……」
刑燁對司欽的好感敗的非常快,他覺得這個年輕人雖然有錢,但可能不是那麼善良。
於是將目光轉向陳清允:「青姑娘心善,和小女一樣。」
陳清允嘴角一抽:「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
一旁傅雪有點想笑,難得看陳清允吃癟。
「不知道青姑娘可以婚嫁?」刑燁問題來的猝不及防。
陳清允也呆了一下:「沒。」
刑燁有些滿意:「我身邊有不少青年才俊,條件都很不錯,足配得青姑娘。」
司欽笑容不再。
看來剛才那話還是說輕了。
刑燁:「青姑娘是臨江人嗎?」
「不是。」
「那青姑娘是來這裡做什麼的?」
「跑江湖的。」
「跑江湖……?」刑燁臉上出現片刻茫然,「走鏢的嗎??」
陳清允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沒有太大區別,謙虛的笑了笑。
落在刑燁眼裡如同默認,頓時有些唏噓,「很少見女子走鏢,青姑娘武藝一定不錯。」
「一般一般。」
「青姑娘不用謙虛,我知青姑娘是個很優秀的人。」
「嗯?」陳清允略有些受寵若驚,「您……謬讚了。」
她只是個混江湖的小混混而已。
「對了。」唯恐再聽到什麼直白的誇讚,陳清允打斷話:「還不知道刑燁將軍這次低調來臨江,是做什麼的。」
刑燁看向傅雪。
傅雪微笑。
刑燁:「來接家中一個小輩回家。」
頓了頓,看向陳清允:「你是傅雪朋友,想必幫他良多,這次不如一起去家中看看。」
去辰國?陳清允擺手:「算了,我與傅兄也不過萍水相逢而已,算不得什麼深交。」
刑燁很不贊同:「都住在一起了,怎麼可能是萍水相逢。」
司欽:「?」
傅雪立刻解釋:「只是借住在這裡,剛好這裡院子大,能住的下。」
刑燁:「又不是沒有地方住,為什麼偏偏要住在這裡?」
一臉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我會幫你。」
傅雪蹙眉,不知道他想到哪裡去了。
「我們住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刑燁信他個鬼。
熟料傅雪陡然一嚴肅:「我們是為了躲避一個仇人,那個仇人神出鬼沒,很難阻擋。」
刑燁來了興趣:「仇人?」
傅雪:「也算不得人。」
刑燁:「?」
傅雪:「說起來那東西與祖師爺有些淵源,是祖上的東西,有了靈智,前些日子我們探了地宮,不小心將它放了出來。」
刑燁:「什麼東西?」
「一個小圓球,自稱系統。」
刑燁很乾脆:「沒聽說過。」
傅雪心道這不很正常,面上一派擔憂:「畢竟時間久了,連父親都已經埋土,不過叔叔應該會知道寫什麼。」
刑燁笑容不變,叔叔,還真叫的出來。
微微點頭:「我會修書一封,詢問陛下意思。」
「不過事不宜遲,你們要跟著我回去。」末了看向陳清允,陡然有了笑容,「青姑娘也可以一起。」
陳清允搖頭:「我就不了。」
不等刑燁回答就道:「你們都走了,總要有個善後的。」
刑燁看向司欽,將這人留下來就行。
陳清允嘴角一抽:「實不相瞞,那小圓球神出鬼沒,手段莫測,等閒人很難對付。」
「我想這也是為何傅兄要找人求救的原因。」
刑燁看向傅雪,這確實是個疑點。
不明不白,陛下忽然多出幾個侄子,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連證據都準備好了,儼然一付準備多時的模樣。
一看就野心勃勃。
傅雪低頭尷尬一笑:「本不想尋人求助,實在是那系統太難對付。」
刑燁不能理解,甚至覺得他在扯謊找理由:「不就是一個球?」
傅雪糾正:「是一個有靈智的球。」
「那又如何。」刑燁面色平淡,眼神卻很倨傲,「難不成它還會飛?」
沒人回答,眾人對視一笑。
刑燁面容淡下來:「什麼意思,它還真會飛?」
傅雪委婉道:「那球,很不尋常,能說人話。」
刑燁:「妖精。」
「算是吧。」
「我倒要會會。」深感方才一幕丟人,刑燁面色一正,有了戰意。
傅雪等的就是他這句:「可惜那系統最近埋於深山,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麼,好幾日沒出來了。」
刑燁:「它不出來,我們就去找他。」
傅雪面色猶豫,看了陳清允一眼。
陳清允也是猶豫一笑:「這……」
覺得自己被看不起,刑燁一拍桌子:「若是不放心,我們可現在就去進山一看。」
還是個急脾氣。
陳清允沒有要憑白消費人的意思,搖搖頭:「還是先吃飯吧。」
兩個廚房運作,沒一會兒整張桌子都被擺的很滿,玉泉酒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這酒味道入口香醇濃厚,一點也不辣,甚至有點回甘,口感可謂極好。
刑燁是將軍,只覺得這酒聞著香,喝著卻綿軟至極,不像是男人喝的酒,有些敗興。
手上卻是一杯接著一杯。
陳清允看的有些心疼,忙勸慰道:「刑將軍醉了吧,別喝了。」都特么喝了一罈子了。
刑燁搖頭:「這酒不醉人。」
那你倒是別喝啊!
傅雪喝的要少一點,本就不是嗜酒之人,喝的極為克制,不僅如此,陳清允發現他吃東西也極為克制,不挑食,也不偏愛。
習慣像極了皇家人。
陳清允不由看向司欽,哦,這位不是正當教材,因為他筷子幾乎就沒停過,一直在給自己夾菜。
他很雞賊,夾的都是別人沒碰過的菜,一樣夾了好多,簡直可以再裝一個小盤子。
陳清允:「……」
很好,很會照顧人。
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他喝了不少,卻沒吃多少,或許是因為胃裡空空,醉的格外快,白皙的臉頰紅潤的很明顯,眼裡像是剛被水洗過。
瑩潤,透亮,發著光。
一手在桌下,沒人看到的地方牢牢抓住她的手,把玩這手指頭,似乎覺得很有趣,又捏又扣。
傅雪沒發現兩人的小動作:「原來青姑娘是左利手。」
陳清允夾菜的手指一頓。
她不是。
面不改色的點頭:「聽說左利手都比較聰明。」
傅雪:「相對而言,左利手確實很少。」
陳清允沒搭話,依稀聽到身側低笑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只感覺自己右手被包裹的出了汗,滑膩膩的,有點噁心。
下一刻,手心被按在對方大腿上,一蹭,錦白的衣服上頓時多了一些痕跡。
「……」
帕子是用來擺著看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