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處理
2024-06-08 05:28:19
作者: 阿梨呀
她將經文往紅蝶懷裡一扔,眼不見心不煩,拍拍手扭頭就走,「回去吃飯吧。」
聽這木魚聲一上午,她早就飢腸轆轆了。
「小姐等等我。」紅蝶衝著那小沙彌欠身行了個禮,抱著書卷趕緊跟上了她的腳步。
「等會兒趁著還能出門,你將這方子給三世子妃那院子送去。」陳清允放下了手中的筆墨,將一副藥方遞了過去。
紅蝶眨眨眼,「這是什麼?」
「保胎藥。」陳清允淡淡的說到。
「啊,對,是聽聞三世子妃有喜了。」紅蝶這才反應過來,只是又有些奇怪,「可是她那邊有什麼問題?」
「順手而為罷了,你送過去就好,順便一會兒叫江辰盯著,看看她那邊會不會有什麼動作。」陳清允擺擺手,坐下開始吃飯。
紅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想著兩個院子距離也不算遠,索性先沒吃飯,直接送了過去。
劉月圓那邊也正在吃飯,她身邊的丫鬟奇怪的走了進來。
「世子妃,這是方才七世子妃身邊的丫鬟送來的,似乎是藥方子。」她皺眉看了兩眼,將方子遞給了她。
劉月圓一怔,伸手接過來看了兩眼,對上面的東西一知半解,思索了一下,出聲問道,「可有說這是什麼?」
丫鬟想了想,回答道,「說是世子妃瞧著您狀態不大好,開了幅保胎藥,大抵是對您身子有利的吧。」
說完了,她又納悶,「我們平日裡和她並無交集,兩府之中關係也比較緊張,她會這般好心?」
她盯著方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心中犯了嘀咕,心道別不是陳清允有心害人吧。
劉月圓聽著,忍不住想起來了今日在佛堂之中,她攙扶了自己那一下。
她和陳清允沒什麼來往,如今她送一張方子過來,要說是蓄意謀害,顯然有些沒頭腦了,大抵只是醫者的老毛病了,順手為之。
見她不說話,丫鬟又問了一句,「世子妃,這方子?」
她的吃穿用度都是被蘇曦宸管著,由府中的人一手操辦,連喝的藥都是如此,經不了外人的手,如今這東西,必定是吃不得的。
但畢竟人家也是好意,劉月圓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到,「先收起來吧。」
說完了,又加了一句,「仔細些,別被人發現。」
這丫鬟是從小就跟著她的,聞言趕緊點點頭,「是。」
江辰回去稟報她只是收下了方子的時候,陳清允照舊也沒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七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陳清允安心的在院子裡面吃吃睡睡,抄經有紅蝶幫忙,她閒了便跟著抄兩頁,權當是練練字,倦了就扔下筆去睡覺,悶了趁人不注意溜出去後山玩一玩,日子過的十分快活。
寒山寺的生活風平浪靜,全然沒有什麼風波,倒是京都那邊,發生了點不大不小的事。
「公子,已經有眉目了。」橫風快步拿著手中的書信走進了書房。
「這磷香寺裡面,確實是有一個尼姑叫做靜慈,屬下叫人去調查了她的底細,在許久之前,她是和獻王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後來也不知為何,獻王娶妃,她便也銷聲匿跡,去了那邊做姑子。」
「屬下還打聽道,那住持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磷香寺管事的人,還是這位靜慈,我們懷疑,她和獻王之間一定還有聯繫,說不準……」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但是兩人都已經心知肚明。
說不準,這個磷香寺根本就是獻王為了掩人耳目搞出來的東西。
蘇墨雲聽著,臉色的神情逐漸的陰沉了下去。
前幾日清允傳信來的時候,他正巧也調查到,這個磷香寺之中不光是小廝張元,還有不少的人底細都過於乾淨,就像是被人一筆一划書寫好了的一樣。
順著這個線索叫人查下去,才發覺他們竟然都是一個組織,並且其中不少人武功都不低。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張元,有兩個。
一個是尋常在寺廟之中做事的普通人,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平平無奇,還有一個,就是陳清允見到的。
如此看來,他和陳卓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這些身份只是一個遮掩罷了,為了更方便混跡在各種場合。
此人手段高明,武功甚至高於陳清允,擅長易容之術,這是玄風門調查出來的全部了。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在看看。」蘇墨雲回想著,輕聲吩咐道。
如今陳卓還在皇祖父的身邊,為了保證皇祖父的安全,他不敢輕舉妄動。
「公子放心,屬下明白。」橫風點點頭,又想起來另外的事情。
「還有,表少爺的事情有著落了,我們的人在背後逼著,蘇曦宸那邊人大抵是撐不住了,推出來了工部侍郎來擋刀,如今那人已經全部招認,說是看不慣喬羽年輕受寵,所以才動了手腳等著他出事。」
只是後來不曾想到竟然傷到了太后罷了。
蘇墨雲嗤笑,「這種話,誰會信?」
橫風聞言也跟著笑了,「不過就是個幌子罷了,這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工部侍郎是三王府的黨羽?若不是受了人的致使,就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太后的地方動手啊。」
不過就是蘇曦宸想要陷害喬羽,被反咬了一口罷了,這種技倆在朝中並不少見,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顯然,眼下這一局,是蘇墨雲贏了。
在獻王府中,蘇曦宸冷哼一聲,狠狠的將手中的杯子給摔了出去。
「一群廢物,不是說了要做的隱蔽些嗎?怎麼還是出了差錯?」
他瞪了底下的人一眼,眼中滿是不服氣。
下面的人嘆息一聲,「屬下分明是在最初建築的時候就動了手腳的,按理說只會被認定為是督建失職,誰知道……竟然被人找到了痕跡。」
蘇曦宸皺眉,「你是說,這痕跡不是你們留下來的?」
心腹趕緊伸手保證,「屬下願意用性命擔保,絕對不是我們留下來的,一定是有人在我們之後又動了手腳!」
蘇曦宸眼中閃過了些思索,「事發當天,還有誰在場?」
心腹想了想,眼中閃過了些古怪,「除了三公主和七世子妃,再無其餘的人了。」
再一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稱呼,蘇曦宸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又是陳清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