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腦子壞了?
2024-06-08 05:25:02
作者: 阿梨呀
「知道了。」陳清允扔下一句話,就衝著下面直接跳了下去。
她的名聲也逐漸在大景傳開了,加上這裡有不少尋常跟著謝韻之的人,見過兩人交手,知道她的手段,一見她便都明白了來意,紛紛靠近了過來。
陳清允也不挑,隨手借了一把長劍便招呼著眾人一起來比劃比劃。
她在這邊打的痛快,另一邊前院裡面,有人卻是坐不住了。
喬鶯鶯坐在椅子上,看著上面咿咿呀呀唱得戲,覺得心煩意亂。
「她到底去哪裡了?」她頓時皺眉,小聲的衝著身邊的春花問道。
謝夫人的帖子京都大部分的人家都收到了,喬鶯鶯雖身份夠不上,可也算是七王府的表親,加上也算是清河的名門出身,兄長還是丞相門生,大有前途,於是也收到了一份。
她畢竟與京都的小姐夫人門不熟,又沒有跟著陳清允一起,小廝們招呼過後也只是安排了座位和瓜果。
看著四周的人或是三三兩兩的談論著,或是專心看戲,她視線轉悠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了陳清允的身影,倒是眼尖瞧見了紅蝶也坐在後排看戲,頓時皺眉。
春花見她著急了,趕緊輕聲勸慰,「小姐莫急,奴婢這就去打聽打聽。」
陳清允是比他們先出門的,應該早就到了。
「趕緊去。」喬鶯鶯想著自己要陳清允出醜的計劃,心中有點急躁。
這戲都演了一場又一場了,若是陳清允再不來的話,怕是計劃就要被耽擱了。
春花看著她的模樣,心中忍不住輕嘆一聲,還是點點頭出去打聽。
片刻之後,她回來稟報。
「小姐,世子妃去武場了。」
喬鶯鶯聞言眼中閃過了一抹鄙視,「武場?都是一群臭男人呆的地方,她一個女子也往那邊湊過去,還真是不知羞恥。」
春花猶豫了一下,雖然有點想要反駁,卻還是沒有開口。
喬鶯鶯想了想,「你去想想辦法,叫陳清允回來。」
出醜自然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才有意思。
她的語氣果斷,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是簡簡單單的吩咐,春花沒有辦法,只好是嘆息著點了點頭。
「是。」
武場距離這邊有點距離,她離開了暖園之後,沒有著急過去,只是先去了門外等著。
昨日已經給公子通風報信了,可公子畢竟是個外人,在京都暫時還沒有什麼勢力官職,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及時前來這邊攔住小姐。
她看了看時間,有點焦急的踱步。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著春花還沒有回來,喬鶯鶯有點坐不住了。
這已經是最後一場戲了,要是等著結束,就沒有機會了。
「這麼簡單的一點事情都辦不好,真是沒用。」她暗罵了春花一句,還是沒忍住起身,自己問清楚了方向衝著武場走去。
罷了,既然靠不住別人,還是自己親自來吧。
反正今兒表兄沒來,她就不相信陳清允真的能夠次次都完美躲過。
喬鶯鶯冷笑一聲,心道這一次不光是要將自己的香囊給搶回來,還要讓陳清允面上無光,叫日後這京都的夫人小姐們一提起來,都覺得她配不上七世子妃這個身份。
一想到那個時候,她的心中就忍不住激動。
到時候,想來就算是表兄也不會在繼續看重她。
今日大部分的來客都聚集在了前院的暖園之中,倒是很少有人出來轉轉,喬鶯鶯倒是很快就到了武場附近。
才剛剛靠近,就瞧見了陳清允手中一把長劍耍得漂亮,看上去仿佛是跳舞一般,叫謝府之中的那些侍衛近不了身。
她嗤笑一聲,心道只是些沒有用處的東西。
「不打了。」陳清允將手中的長劍一扔,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就算是她武功高強,可畢竟也不能以一敵十,這十幾個侍衛一起上,她想要輕輕鬆鬆還是有點困難的。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誰都懂。
倒是那幾個侍衛表現的時候興奮,對視了一眼衝著陳清允拱拱手。
「多謝七世子妃賜教!」
陳清允擺擺手,一邊早就有人送上來了帕子與茶水。
她身份高武功好,卻難得的沒有架子,若是他們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也不吝賜教的指點出來,叫侍衛們輸的心服口服。
謝韻之坐在房頂上看著,心道她若非是這個身份,倒是很合適去兵營。
不過想了想也又作罷,陳清允可不是個會老老實實在兵營呆下去的人,相比起來兵營,倒是更加適合些閒散的江湖組織。
「世子妃,有人來了。」其中一個人指了指喬鶯鶯的方向,小聲說道。
這是謝府練武的地方,尋常的時候丫鬟小廝都不會過來,喬鶯鶯總不會是前來找他們的,大抵是陳清允認識的人。
陳清允視線衝著那邊看了過去,有點詫異的挑眉。
「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她雖然很想放著不管,但畢竟在別人家裡,不好將喬鶯鶯扔下,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只是顧忌著蘇墨雲,還是走過去問了一句。
方才和人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場,她身上的披風放到了一邊,此時身上就穿著一襲長裙,髮絲微微有些凌亂,臉上卻是生氣滿滿,看上去格外的動人。
看著陳清允這一張精緻的五官,喬鶯鶯眼中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妙地嫉妒。
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她還是顧忌著自己的形象,唇角扯出來一抹笑意,輕聲細語的說道,「方才來了這府中許久,不曾看到世子妃,便想著前來拜見,順道就過來了,此時戲也快要散場了,不如我們一同回去?」
她的聲音人如其名,仿佛黃鶯一樣動聽,可落在了陳清允的耳中,卻覺得格外的不舒服。
喬鶯鶯只見她眉梢一挑,古怪的問了一句,「你腦子壞掉了?」
先不說以前的恩怨,就是有了香囊之仇在前,獵場算計失敗在後,陳清允是怎麼都不會覺得喬鶯鶯會轉了性,忽然之間放棄對自己的敵意的。
更不用說忽然之間對自己溫聲細語,態度這般好的要和自己一同回府了。
陳清允一句話落下,四周似乎是寂靜了一瞬間。
這話問的尖銳,叫一邊靠近的幾個侍衛都好奇的看了過來,縱然是喬鶯鶯想要偽裝的自己心情平靜些,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