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調查
2024-06-08 05:24:37
作者: 阿梨呀
「這毒按理說已經失傳了,怎會忽然之間出現在這裡?」江辰明顯有些不解。
陳清允仔細的看了看冊子,發覺自己猜想的確實不錯,這毒確實是有關神經的,換一個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可以叫人神志不清,逐漸的變得痴痴呆呆。
起初是健忘,隨後會越來越嚴重,等著最後的時候,會徹底的痴傻。
按照這個來看,太后的病情並不嚴重,倒是容易解。
那背後之人應該是還沒有投毒太久。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長期的毒,應該是早有預謀,只是碰巧被蘇雅月發現了而已。
聽到了江辰的疑惑,陳清允心中的懷疑已經越來越大。
苗疆的藥確實是已經失傳,但她卻比誰都清楚蘇曦宸的手中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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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先前她還有些懷疑,為何在明知道自己會來給太后診脈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能夠想到投毒這種事情,那這藥也給了她一個結果。
上一次陳水芸暗中算計自己,她就因為不了解苗疆,而栽了一次。
由此斷定,自己不熟悉苗疆的藥物也很正常,所以背後的人才如此大膽。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如果不是昨日蘇雅月提前告訴過自己,她今日怕是還真的沒有發現異常。
等到日後時間久了,就算是自己發現了脈象不對,怕是也已經無計可施。
上次雖然之前的他們聯合紅凝搞了蘇曦宸一次,但保不准他手中還有些剩餘的毒藥。
「世子妃?」似乎是見陳清允許久都沒有出聲,江辰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的聲音打斷了陳清允的回憶,陳清允回神,隨手將書卷給扔在了一邊,「還有一個人手裡有。」
「啊?」江辰一怔,有點好奇的問道,「誰啊,您嗎?」
陳清允的手裡有如此詳細的苗疆資料,那有這種毒也並不奇怪。
陳清允一陣無奈,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你想什麼呢?我若是真有,還用你來調查這是什麼毒?」
她的手勁兒不算是小,卻也沒有太過用力,是恰到好處的疼。
江辰有點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這不是還以為您在考驗我嗎。」
陳清允對於他的腦迴路再一次無語,嗤笑一聲坐在了一邊。
「這是有人暗中下給太后的,你寫信給蘇墨雲,叫他調查一下蘇曦宸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舉動,順便這兩日在廚房盯盯梢,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江辰的輕功和隱匿很是不錯,最適合盯梢了。
「啊,好。」江辰愣了一下,也明白了陳清允心中的顧慮,故而點了點頭,正準備提筆給蘇墨雲傳信,又想了想,「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這邊待上一陣子了?」
畢竟想要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解決這些人,有點困難。
能夠在這種環境中無聲無息的給太后下藥,避開了種種檢查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暫時先住在這裡吧,等著事情調查清楚再說。」陳清允道。
「是。」江辰認真的點點頭,準備按照她的要求寫信。
陳清允看了看時間,又轉身回去了太后那邊。
正好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一行人正等著她,蘇雅月無聲的笑笑,「怎麼一轉身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陳清允裝做有點頭疼的模樣,委婉的說到,「許是這兩日有些著涼,肚子不大舒服,叫你們久等了。」
「不礙事,坐吧,這女兒家不舒服是大事,可是要注意些。」太后可是十分想要再抱抱孩子的,如今聽了陳清允的話,連忙說到。
陳清允頓時有點尷尬,想著自己隨口一個藉口都能夠被她給扯到這個方面去。
眼看著她又要語重心長滔滔不絕,好在蘇雅月及時解圍。
「皇祖母,清允本身就是大夫,想來比誰都明白的,倒是您還是趕緊吃飯,一會兒這菜都涼了。」
太后轉念一想,倒是這個道理,才閉上了嘴。
酒足飯飽,她終於覺得有些疲倦了,叫陳清允兩人多留幾日,山莊雪景很是漂亮,權當是散心了,才在下人的攙扶下回去休息。
孫然兒看出來了蘇雅月與陳清允有些話說,十分有眼色的說到,「我去外邊等你。」
她離開了之後,陳清允才道,「我已經傳信給蘇墨雲,這兩日也會有人盯著給太后送飯的人,您放心就是。」
蘇雅月聽著她已經安排的井井有條,一顆心終於徹底的放下來,坐在一邊揉了揉眉心,「那就好,還真是辛苦你了。」
「是您辛苦了才是。」陳清允輕笑,小聲說了一句。
她從前與蘇墨雲閒聊的時候,他曾經說起來過蘇雅月這個人。
作為一個公主,她的路途確實是有些坎坷,畢竟早年喪夫這種事情,還沒有改嫁,不是誰都能夠堅持下來的。
雖然如今她看上去雲淡風輕,但早些年的時候,還是會被人議論紛紛的,但她卻還是始終沒有改變。
這些年在宮裡面,一直陪在老皇帝和太后的身邊,逐漸別人無法代替,想來也十分辛苦。
若非是她這一次這麼警覺,並且小心的喊來了自己,太后的身體怕是真的就要出事了。
蘇雅月無聲的笑笑,「好了,然兒還在外邊等著呢,你也出去吧,山莊冬日裡面景色好的地方很多,這兩日你們可以多走走看看。」
「是,那邊不打攪三姑姑休息了。」陳清允點了點頭,緩慢的退下。
看著她離開的模樣,蘇雅月視線逐漸的溫和了起來。
她忽然之間想起來了上一次眾人集體來山莊的時候,父皇交給自己的一道聖旨。
那個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是父皇最後能夠做的事情了。
這一次給太后下毒的事情,縱然是她和陳清允都沒有明說,但心中想必都有了些猜想。
能夠有這個本事,並且有這個膽量的,似乎,也就只有那個人了。
蘇雅月輕嘆一聲,面上有些擔憂,隨著時間逐漸的流逝,她的心中也逐漸有了些不好的感覺,眼下的京都雖然看上去十分安寧。
可誰又知道這樣的安寧,究竟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上一次太子宮變,打亂了京都的形勢,死的死傷的傷,無辜牽連者無數。
好不容易這些年平靜了下來,如今,怕是又要被打亂了。
她緩緩的垂眸,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