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昭武帝驅逐女婢

  面對突兀的場景，魚樂就算是心思玲瓏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快速上前朝他行禮。

  「陛下。」

  魚樂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她曾經在龍吟殿當司茶的時候見過帝王發怒，那是真正的赤色千里，陰暗無比。

  所以，她就算日夜面對這樣的男人，都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滿腦子都是懼怕。

  「她知道那宮娥對朕的心思？」

  靳修沉默了許久，最終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宛若冰凌一般，那臉和黑雲似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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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樂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她是真心的恐懼靳修，特別是此時毫無人氣兒的男子看上去帶著山雨欲來的寒氣，稍有差池便會被他冷凍而死。

  「朕倒是小覷了她的火眼金睛。」

  原本還慢步而行的帝王好似被風火綁架了一般，火急火燎地朝著鍾粹宮的內殿而去，只是那滔天的怒火看到商雪羨閉眸假寐的那一剎那自動削減，就連那僵硬沉重的腳步聲都有意無意地放緩下來。

  他一點點靠近她的矮榻坐了下來，瞅著那張縱使看了許久也不覺得生膩的容顏，不由得伸出手輕輕摩挲，光滑的觸感、細膩的肌膚令他的手指帶著觸電似的感覺。

  商雪羨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畢竟他的生母便是北魏第一美人，那張嬌花照月的容顏自然超出旁人許多，可他還是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相中了她。

  若說霓裳閣外的相遇只是偶然，那麼城牆上的飛舞便是靈魂上的震撼，視覺上的衝擊。

  他從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食色性也人之本性，他最開始喜歡的是她曼妙的舞姿，玲瓏的身體，可後來好似喜歡上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喜怒哀樂。

  然而，他又是一個極其自製的人，就算喜歡也不會超越他的野望，不會超越他的雄心，所以兩個人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此時的他，無比懷念那個會窩在他懷裡輕言輕語的女郎，奈何恢復記憶後她便渾身長滿了刺兒，眼眸裡面充滿了對他的戒備之色。

  「陛下，您怎麼來了。」

  商雪羨感覺到臉頰處傳來的溫熱，倏地睜開了眼眸，見他坐在一側的矮凳上，迅速支棱起來，輕聲詢問了一句。

  自打靳修還會『朕』的自稱之後，商雪羨從不敢越雷池半步，溫婉端莊，禮儀周全。

  只是她這見外的模樣卻令靳修的臉色重回寒冬臘月，那陰沉地眸色自帶幾分生人勿近。

  「朕瞧你宮中那小宮娥心思不淺，將人打發了吧！」

  靳修不喜歡被人窺視的感覺，特別是所有人都知曉，唯獨他一個人像是傻子似的被瞞的滴水不漏。

  商雪羨神色微愣，怔然了片刻才知他說得是那個長相與梅珞相似的丫頭，思忖了片刻輕輕頷首，她知他既然親自提出了此事，那麼斷然無法更改。

  「朕不久後將親自南下，你可有什麼要說？」

  靳修聲音聽上去有些懶散，只是那雙灼灼的眸子卻緊緊放在商雪羨身上，明顯想要從她身上獲取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