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暗衛營力量如何

  靳修不是一個蠢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了商家的人，只是他好不容易抓到了商家的把柄，自然是要一一驗證一番。

  他既然沒有辦法混進商家的暗衛營，那麼就讓人去試探商亦戈真正的能耐。

  當初扮作殺豬匠的時候倒是和商亦戈較量過，可彼時雙方都克制著自己的真火，倒是沒能試探出底氣來。

  「希望如你所說。」

  聽他這般言辭，商雪羨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獵場的時候倒是不見了剛才的驚慌失措。

  「我原以為，只有商亦承才是你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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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修這話就像是一陣清風似的鑽進商雪羨的耳廓，細細聽去倒是頗有旁的意味，以至於她的心頓時七上八下。

  事實證明北魏的圍獵極為血腥，那些被當作牲畜的人犯雖然放開了四肢，可是他們終歸是逃不過利箭穿心。

  她雖然早已經見慣了弱肉強食，見慣了血腥與殺戮，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仍舊覺得心裏面泛著酸水，好似下一刻就要吐出來。

  「你不要覺得我心狠，他們本就是窮凶極惡之徒，而今也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結束他們的生命罷了。」

  「死刑犯？」

  商雪羨倏地偏頭看向靳修，他原以為那些人都是靖安郡的百姓，沒有想到會是死刑犯。

  這個人，什麼時候這般仁慈了？

  「我也不是那心狠手辣之輩，再者說這偌大的南陳日後都是我的子民，我自然要真心相待。」

  靳修這話倒不是假話，他雖然對敵人殘忍無比，可對老百姓倒算得上一代明君。

  若不是顧及著百姓的生死，他早些時候也不會被北魏世家所縛，以至於不得不放低姿態休養生息。

  ——他而今更是將南陳看作自己的禁臠，自是不會輕易做那毀壞的事情。

  「陛下看得清楚，天下一統需要的是萬眾臣服的土壤，也需要萬民愛戴的美譽。」

  雖然說後者和靳修沒有一丁點關係，可殺人發火確實沒有辦法統一天下，唯有百姓歸心才能天下歸心。

  她自幼困在閨房與霓裳閣之間，對於這天底下的事情大多通過書籍了解，卻也知曉這古今聖王可沒有多少犯了殺性。

  「我曾經和你父親有約在先，若是這天下一統，你必然會手握中宮箋表。」

  靳修本不想這麼快將這消息告訴她，可又忍不住想要和她親近，知曉當初新婚夜巨變是她這一生的痛，那麼他便還她一場盛世煙花。

  商雪羨半斂著眉角一聲不吭，既沒有愕然也沒有憤怒，平靜的就像是無風的湖面，好似這她早已經知曉。

  「他同你說過此事？」

  瞧著她這般沉靜如水，一側的靳修倒是生出幾分好奇之意來，顯然瞅不准她的態度。

  「沒有，你能讓他下定決心合作的籌碼並不多，中宮的位置，東宮的選擇對他來說才是最大的誘惑。」

  她甚至已經能想像到那個孩子起了多大的作用，若不是那個霞光滿天的孩子，自己的父親怕是未必會那般乾淨利落地與他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