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虞姐姐
2024-06-09 10:12:37
作者: 霜貓
唐知奇愣了好半響,接過沈銘手中酒葫蘆,暢飲。
「好酒!」他開懷,笑的豪邁!
瞧著眼前少年,越看心中越是喜歡,自家女兒沒有看錯人。
二人便又自商討賑災相關事宜,這些便是唐知奇擅長的,
待一切妥當,唐知奇卻見沈銘臉色沉吟,似乎在思量著什麼,便自發問:
「賢侄面有憂色,可是還有什麼顧慮之處?你我雖是初次見面,卻遲早成為一家人,若有難處或疑惑,儘管向老夫提出,切莫客氣。」
沈銘聽得這話,也不推諉,躬身道:
「唐大人,在下卻是心憂一些事情,亦是與當前災情有關。」
唐知奇見這後生還稱自己做唐大人,心中腹誹沈銘真是遲鈍,卻又聽他說的乃是公事,便不計較,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獸災之下,百姓死傷慘重,眼下又距春種時節遙遠,我沈氏商行提供的物資,卻是只能暫緩局勢,而無法支撐百姓平穩度過此次災情。」
沈銘所說,的確是個棘手問題。
災民太多,又正是嚴冬時節,要最大程度保全百姓性命,所需物資乃是海量。
嚴冬過後,又是春耕,糧食種到地里,也要時間才能抽穗,這個過程中,難民們亦要吃喝用度,
若糧商們一直堅守糧價,災情即便過了,難民們沒有吃食,又如何從事生產?
到了最後,還是要被那些糧商們拿捏。
這可是十數萬甚至數十萬眾得災民,救助所需物資,絕非沈氏商行能提供的起的。
沈銘所說,唐知奇又如何不知?卻也無奈嘆了口氣,只期望朝廷到時能給力一些。
便也想勸勸沈銘了,對方已經做得夠多了,餘下的事情,便由自己這個老丈人來應付吧。
話未出口,又聽沈銘繼續說道:
「這些糧商們寧願百姓全部餓死,也不會賤賣一顆糧食,待到春種之時,便會與難民交易,用極少的口糧,換取他們手中田地,亦或是直接貪占無主的良田。」
「天災之下,若說誰最開心,便該屬這些敲骨食髓的敗類!」
沈銘如是說著,目中便生起鋒芒,殺氣閃爍。
大災之後,必會出現嚴重土地兼併,荒年是百姓的阿鼻地獄,卻是貪官奸商們的豐收場。
「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我捐獻的物資,只能緩解災情,若要從根上解決這個問題,卻還是要打擊屯糧奸商,整治貪官惡吏!卻不知唐大人是否知道霜州背後操控糧價之人是誰?又是否掌握了他們操控糧價的證據,若是可行,我們何不殺一儆百,以正法度!」
唐知奇看著沈銘,目光愈發深邃,他沒想到沈銘竟有如此見識!
蕭憧沒說錯,此子心懷百姓,有浩然正氣!他不該習武的,應該從文從政,治理天下,造福百姓!
「還好蕭憧那老小子沒女兒,便和我搶不了女婿!我家夢靈又天生麗質,與這沈銘早就有了一腿,眼下還有誰和我爭!」唐知奇岳父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心中很是自得!
更何況,沈銘方才所說的那番話,也正是自己想做的!殺一儆百,以正法度,這才是王道!
而漢州唐家,便是那罪魁禍首!
奈何,漢州唐家雖已勢微,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其手中人脈、勢力並非自己一個無門無靠的知州可比,
甚至連城防軍以及霜州官府之內,也被他們滲透了不少眼線,
唐知奇雖與當朝宰相蕭憧相熟,卻一來遠水救不了近火,即便蕭憧願意幫助自己,卻也不見得能將手從京城伸到北境來。
唐知奇現在亦是空有殺賊心,卻無殺賊力,若非沈銘今日送來物資,他本是準備動用城防軍與那些敲骨食髓的豺狗們拼個魚死網破的,能否傷到唐家,卻還未知。
「賢侄你可有辦法?」唐知奇今日與沈銘相談許久,知道未來女婿見識不凡,便鬼使神差問出這句話來。
沈銘又自飲了幾口酒,很自然的將酒葫蘆遞給自家老丈人。
唐知奇也很自然接過,咕咚咕咚暢飲,滿是哥兩好的節奏。
「在下還真有個辦法,或許有效,能讓那些藏在背後的豺狗們露出馬腳。此事,卻也需要唐大人協助。」
「哦?且說來聽聽!」唐知奇來了興致。
「唐大人,您聽說過釣魚執法麼?」
……
翁婿二人聊至深夜方才作罷,待沈銘回到府邸之時,已近子時。
進得自己臥室,卻覺疲憊,也不點燈,正要上床休息,
四下昏暗,沈銘身懷【六覺】倒是看得清楚,廳中桌上,放著兩本書冊,印著封漆,
「這是?」
沈銘走進,拆開,卻是兩門功法:
【兵鋒霸體訣】,
【銳影滌靈劍】!
「是娘子放在此處的?她來過我臥室?」沈銘如是想著,便自輕笑。
放開感知,過了許久,一無所獲。
撓撓頭,暗嘆自己在想些什麼,虞陽落定然已在城防軍安排的住所歇息了,
何況,自己雖有高級危險感知,娘子若在,又哪裡會對自己造成危險?靠這個根本探查不出來。
又自看向手中兩本功法,慎重收好,喃喃道:「確是有些想娘子了,明明還沒分開多久……」
心中又補了句:「也想靈兒了,我真是個渣男啊!」
四下寂靜,夜空隱約露出抹殘月,鐮鐮似鉤。
房間門外,積雪有人定期處理,如今只鋪了淺淺一層,皎皎微光明暗。
一道幽幽的暗,便自順著床檐下方伸延,緩緩與沈銘背後斜斜的影子相接。
沈銘只覺耳後傳來暖暖的吐氣,便被一具溫暖的身體抱住,脖頸間,亦被後方那人的瓊首蹭上。
「算你有良心,知道想我!」
這聲音清脆動聽,又帶著淡淡沙啞,不是虞陽落髮出來的,又是誰?
沈銘既是愕然,又覺情理之中,自家娘子的作風,該是如此。
心中大呼僥倖,還好剛剛那句「也想靈兒了」,只是在心中嘆息,沒有實際說出來,
不然一會等待自己的,又是修羅場。
轉過頭:「娘子,你等我很久了麼?」
虞陽落卻不接話,在他唇邊啄了一口,眼中含著幽怨。
是等了好久,等得難耐,等得也焦灼。
唐知奇可是唐夢靈的父親,夫君去見他,自己雖未阻攔,甚至一句話都沒交代,
心中卻如何好過?又哪有心思回住所休息?
「等的不久,就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來看看你。」
虞陽落輕聲說著,撒了謊,自己明明在房中等了好幾個時辰,心態都快爆炸了。
「夫君,我也想你了,明明才分開沒多久,今晚我也要和你睡。」
「被外人發現的話……」沈銘這話剛說一半,又被美人的唇堵上,吻得熱烈。
「我早些離開便,也夠睡大半宿。」虞陽落吻得動情,不願鬆口,猶自呢喃,聲音含混不清。末了,又強調一句:「沒你陪著,我睡不好,睡不好,傷勢便也好的慢。」
虞都統是個妖精,往生夢境十二載,又從沈銘身上學到了不少技術,雖還是處 子,卻骨子裡都透著風情,
加上平日裡威嚴又深沉的形象,與自己單獨相處時的風韻對比,反差極大,撩 撥的沈銘難耐。
下面便自抬頭,堅硬。
「那……那也好,便早些休息吧……」
沈銘苦啊,心疼娘子傷勢,做不了其他事情,這世界若有用於療傷的雙修功法,那可多好?
「嗯嗯,聽夫君的,早些睡覺,好好養傷。」虞陽落眼見自己撩 撥成功,撇了眼自己夫君那昂頭聳立的地方,壞壞的笑。
二人便自拖了外衣,共裹一被,相擁靠在床頭,
沈銘將此次見唐知奇的事情,與虞陽落說了一遍,和唐夢靈相關話題自是不提。
「夫君你想搜集漢州唐家囤積居奇,操控糧價的證據?」
虞都統靠在沈銘身上,手指在夫君胸口畫著圈圈,又癢又麻。
沈銘點頭,他準備釣魚執法的原因,卻是少了精銳人手,到是可以找虞陽落幫助,卻容易留下痕跡,讓別人猜測出二人間的關係。
「夫君,你好笨呢!莫非忘了,你現在還有個身份,乃是鎮龍司霜州副都統。」
「之前,這官職只是個虛名,可現在,我是你娘子了,這虛職便成了實職,想要搜集些情報,還不簡單麼?」
沈銘聽得這話,猛然醒悟,對啊!他一直以誅查司副都統自居,卻還真忽略了自己另外一個身份!
這鎮龍司副都之職,說實話,他當初覺得挺噁心,分明就是虞陽落為了方便探查自己,特意給他安排的一個職位,
現在二人關係非比尋常,自家娘子只需稍微交代一句,虛職便成了實職,搜集證據的人手不就有了!且還是大新最為精銳的情報部門人手!
沈銘心中瞬間便輕鬆不少,捧著懷中虞陽落的臉,一頓亂啃,啃得懷中人兒都動情了,回應的更加熱烈。
感受到虞陽落嬌軀滾燙,不經意間又瞥見懷中美人媚眼如絲,沈銘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昂揚,又兇猛抬頭,勢不可擋。
「娘子,娘子我們睡吧!」沈銘投降,自家娘子傷還沒好呢!經不起征伐。
虞陽落髮絲凌亂,眼中波光漣漪,水汪汪的,
她朝著沈銘笑,活生生的妖孽,禍國殃民。
「今晚你別叫我娘子,叫我姐姐!」
妖精嫵媚說著,壞壞的笑。
沈銘:?
「叫姐姐啊!快些~」
「娘子,這樣不好,睡吧!」
「你叫不叫!」虞陽落的手,便自掐向沈銘腰間軟肉。
「姐姐,虞姐姐,天色不早了,我們睡吧!」沈銘無奈。
「乖~」虞都統便自湊到沈銘耳邊,氣吐如蘭,噴出的鼻息滾燙:
「弟弟這麼難受,姐姐看得心疼,姐姐今晚用手安慰弟弟~」
沈銘:?
便覺懷中妖精柔夷素手,像條蛇,慢慢朝下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