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修羅場的開端
2024-06-09 10:12:18
作者: 霜貓
「你……叫我什麼?」
虞陽落聲音有些哽咽,她赤著的雙足茭白,無措踩在地上,覺不到這臘月冰寒,
面色慘白,唇也慘白,傷勢未得到有效遏制,
虛弱又無助。
紫色裙裳血紅斑斕,嫣色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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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門前之人,一時分不清,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如果這是夢,那便再也不要醒來,可好?
「你再叫我一次娘子,好不好?」
虞陽落聲音發顫,低吟著,好似哀求,
卻覺一雙手,溫柔將她攔腰抱起,耳邊響起溫柔的埋怨:
「你為何赤著腳,這樣會著涼!」
「我……我怕你等的久了,不耐煩離開……,外面那麼冷,又怕你著……」虞陽落囈語著,唇便被沈銘堵上,這一吻,魂牽夢繞偶,溫暖,又透著虛幻。
她微微閉上眼,感受這吻,眼角淚跡未乾。
不自覺,雙手便摟上沈銘脖頸,雙唇回以更熱烈的吻,不需要試探,二人的舌相互糾纏。
便聽得一道聲響,被被關上。
虞陽落害怕這是夢,不敢睜開眼睛,害怕睜開後,自己便醒了,
醒在這陌生村莊,醒在這無人的夜,醒在這冰冷的床。
又感覺,自己被輕放在床上,
她突然覺得好怕,猛然警醒還是不敢睜眼,將沈銘摟得更緊,死不放手。
「你再抱我一會兒,再抱一會,別鬆開。」
她呢喃著,滿是哭腔:
「我害怕,害怕你一鬆手我便醒了,再見到你時,你便又不記得我了。」
沈銘看著眼前虞陽落,心痛得厲害,又哪裡還捨得鬆手?
轉身坐在床上,將抱著的人兒擁在懷中,柔聲哄著:
「我不會再將你忘了,九山八海,三千世界,還好,我尋回了關於你的記憶,找回了我的娘子。」
虞陽落整個人都縮進沈銘懷中,好溫暖。
她聽得這話,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睫毛繁茂糾纏,濕蒙蒙掛著淚光。
二人對視,好久。
虞陽落終於確認,這真的不是夢,端莊華貴面容,眉頭逐漸舒展,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伸出手來,捧著沈銘臉,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夫君……你真的記起我了?你怎麼做到的?碎夢丸……」
她呢喃著,提到碎夢丸,又不說話了,連看著沈銘的目光都不自覺撇開,
沈銘覺得好笑,亦捧著懷中人兒臉:
「我再不記起來,我家娘子便真要變成怨婦了。」
沈銘溫柔將虞陽落髮絲撫順,輕聲繼續說著:
「你受了傷也不懂照顧自己,不會愛惜自己,讓我看著便心疼,你看看,傷口現在還流著血,將衣服都浸透了。」
虞陽落瞧沈銘皺眉,連忙搖搖頭:
「傷的不重,你不要擔心。」
又覺沈銘要鬆開抱著自己的雙手,癟癟嘴,虞都統臉上,滿是絕不該屬於她的小女子委屈模樣:
「你抱著我,不要鬆開,再多抱些時候!」
沈銘苦笑,懷中人兒將他纏得更緊,藤蔓一般,絕不鬆手模樣。
血跡卻是越發明顯,該是傷口又被扯動所致。
柔聲勸著:
「我先替你重新上藥,包紮傷口,再繼續抱著你,慢慢將我如何恢復記憶的經過告訴你,好不好?」
虞陽落便乖了,點頭,卻還是緊緊抱著沈銘:
「那今晚我要和你睡,你要抱我整晚!」
這是完全和往生夢境中一般性情了,也該是虞陽落的真實性情。
「好,聽你娘子的。」沈銘說的溺愛。
虞陽落便自鬆開手,乖巧站起身來:
「你幫我脫衣服。」
聲音蚊吶一般,臉也羞紅。
按說,二人老夫老妻了,什麼三年之痛,七年之癢,十年之殤,早已邁過,恩愛依舊。
十二年朝夕,情濃意厚,其他的又何需多言?
可在現實中,卻又什麼都沒做過,直至昨天之前,二人其實連手都還沒牽過,這感覺卻是怪異,
真是又熟悉,又陌生,感情是真的,愛是真的,現在的害羞,也是真的。
沈銘倒是沒想那麼多,注意力都被那浸透衣裳的血跡吸引,眉頭緊皺,這傷,太重了!
便自輕輕扯開虞陽落腰帶,溫柔剝下她裙裳,以及內里貼身衣物,
豐 腴又雪白胴體,白膩耀眼,
胸前、後背以及手臂傷口,看得沈銘心驚,這是為了去救他,才留下的。
「夫君,用這個藥,以後不會留疤。」
虞陽落羞紅著臉,憑空撫過指尖戒指,取出瓶傷藥,轉過身來,遞給沈銘,
正面雄偉,壯觀又驚人,兩團瓊枝雪膩挺拔。
沈銘知道,自家娘子這是故意的:「你傷得太重,別想些有的沒的,那些等傷勢徹底好了再說。」
虞陽落臉上便露出失望表情,「哦」了一聲,卻美滋滋的,她倒是也知道自己傷重,做不了那些羞羞的事,
方才也是故意逗逗沈銘,
自己身材這麼好,當然要給夫君看,好不好看?
先讓夫君飽了眼癮,傷勢穩定了再……
她越想臉越紅,明明往生夢境中什麼姿勢都做過了,也不知還臉紅什麼,
總之要徹底斷了夫君對唐夢靈的念想,現實世界裡面也要先和夫君發生些什麼,免得那個小妮子出來搔首弄姿,誘 惑夫君!
「我要快些養傷!在唐夢靈那妮子回來之前,先和夫君將生米煮成熟飯,她便該知難而退了!」
虞陽落笑的燦爛,笑出聲來。
不覺間,卻已經胡思亂想了好久。
「你笑什麼呢?傷口包紮好了。」
沈銘對虞陽落一直傻笑,還笑出聲的行為表示不理解,又自從【江河日月】酒葫蘆中,拿出件寬鬆柔軟衣服:
「穿上吧!傷的這麼重,還穿修身的衣裙,也不知你怎麼想的!」
邊說,邊責備著。
又自將酒葫蘆遞給虞陽落,裡面有從仙居閣要來的酒,其中一種對治療傷勢,消除體內異種能量有奇效,
傷藥虞陽落自是不缺,卻還是美滋滋接過沈銘遞來的酒葫蘆,張口便要喝,
「這是我替夫君騙來的酒葫蘆!」她開心想著,眉眼小得意。
「夫君用的佩劍,也是我送的!」笑的更濃,小嘴都翹起。
卻鬼使神差,問了一句:「夫君,這酒葫蘆你沒給別人喝過吧?」
沈銘面色一滯,這是索命題!
莫看虞陽落現在小女人姿態,她也是王侯之家的嫡女,是鎮龍司一府五州的都統,是邊軍十餘萬部卒的總帥,
自己若是撒謊,根本騙不過她。
「放心,沒給任何男人喝過,你嫌我髒便還給我,你反正也不缺傷藥。」
沈銘聲東擊西,言辭含混,先聲奪人,倒打一耙,至少沒撒謊,便要奪回酒葫蘆。
虞陽落聽得這話,本是一急,怕沈銘誤會了自己意思,以為自己嫌棄他,朱唇便連忙對上葫蘆嘴,想用行動證明自己不嫌棄夫君。
她又是何等人物?立馬發現不對,雙眉一瞪,瞥向沈銘:
「沒給男人喝過?」
「那就是給女人喝過!」
「說!給誰喝過!」
這一刻,虞都統還是虞都統,得隴望蜀的虞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