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獸血釀
2024-06-09 10:09:44
作者: 霜貓
【劍魔之胎】這天賦,對於修行的增幅速度,遠不如常規金色天賦。
但是,其附帶的幾個效果,卻是強悍。
一眼看過,【劍魔之胎】皆是增強宿主對生靈的殺戮效果,
而產生的幅面效果,亦是極為麻煩。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且不談劍胎會不斷吸收宿主壽命這個致命效果,
光是渴血這一點,給沈銘帶來的麻煩,便已是不小。
「我又不是吸血鬼,沒有服食生血這種愛好!而且也總不能隨身帶著血漿,時不時喝上一口吧?」
這個世界可沒有凝血劑這類東西,沈銘即便有心攜帶血漿,也抵不住血液凝固、變質。
他的峰鼉臂甲只是空間裝備,可沒有保鮮效果……
沈銘躺在床上,方才使用【引煞訣】,身心皆是疲憊。
渴血的負面效果卻已經出現,
他心中對飲血的渴望,逐漸強烈,
同時身體也傳來虛弱之感,戰力大幅下滑。
「不行,這【劍魔之胎】帶來的幅面效果太強,我必須想方法解決!」
沈銘下定決心,一時又無可奈何,
這夜,輾轉難眠。
翌日,沈銘起的早,
對鮮血的渴求,折磨了他一夜,如今出現在人前,形容枯槁,直將金覺上師嚇了一跳!
「沈施主,你這是怎麼了?」
金覺上師關切問著,他記得昨夜沈銘該是於武道一途有所突破,精氣神該要上升一個檔次才對。
只過得一晚,卻變得這般模樣,
眼神,便不自然落在沈銘身後荊練練身,又被荊落落給瞪了回去。
「色是刮骨刀啊!」
金覺莫名生出這般念頭,又覺不對,
武者氣血超凡,不可能因為一 夜歡愉變成這樣,
多半,還是因為昨夜那異像導致的!
心中對釋德師叔祖的埋怨之心,便更重了。
沈銘也不好向對方解釋自己當前狀態,在二僧一番喋喋不休之下,頭更疼了。
圍獵隊、誅查司以及王府一眾守衛,
看見沈銘狀態,也開始傳出些風言風語,說是三殿下賜了個美艷婢女給沈銘,導致他沉迷男女之歡,身體虧空得不成樣子……
這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等沈銘聽得這些話時,便連王府內丫鬟都知道了,
這些丫鬟遇到沈銘,行禮之時,都覺害羞,又偷瞧他長得英武俊秀,想起那些傳言,一個個臉都紅了,嬌媚得很,
直讓沈銘無語。
荊練練亦是咬牙切齒,她覺得這話,多半是金覺那個老禿驢傳出去的!
上午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便極為不對!
如是想著,荊練練只恨不得一斧子將那禿驢給劈了,
對沈銘當前狀態,卻也關切。
「公子,這般虛弱,切莫再逞強了!要不我還是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吧?開幾服補藥調理一下 身子,也是無妨的……」
賀煜本打算來看望沈銘的,走到房外,聽得這虎狼之詞,一時尷尬,轉頭便走。
將荊練練瞧得一頭霧水。
她如今與沈銘同生共死,報仇的希望也在沈銘身上,可不能讓他出事。
沈銘搖搖頭,無奈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不行,渴血的負面效果大得有些誇張,我若一直這麼虛弱下去,整個人怕不都要廢了,更別說解決壽命被吸收的問題。」
到得晚間,沈銘終是難以忍耐,
人血他是肯定不會喝的,獸血到是可以考慮,正準備想法子弄來一些,卻被殷烈邀請,前去共進晚宴。
殷烈這些天早出晚歸,也不知忙些什麼,
此時坐在膳廳內,見得沈銘來了,熱情朝他打著招呼:
「沈兄弟,為兄後日便要離開雙蛟城一段時間,今晚卻是特意尋你來,我兄弟二人且暢飲一番!」
邊說,邊拍了拍桌下的酒罈,
這壇酒極大,通體漆黑,乍看之下,渾如個裝水的木桶,與桌子齊高,如今,已起了封,正透出渾厚酒香,極有後勁,
只是這酒香味雖濃烈,卻帶著些莫名風味,與沈銘前世今生聞過的酒味,都不一樣。
殷烈說著,卻看清沈銘面容,嚇了一跳:
「沈兄弟,我們只一夜未見,你怎敢憔悴成這番模樣了!」
說著,古怪瞧了他身後荊練練一眼,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荊練練:……
沈銘卻未在意殷烈的神情,
他方一聞得這酒香,頓時一愣,鼻頭忍不住,抽 動了幾下,帶著些熱切:
「三殿下,這是何酒?為何聞著這般特殊!」
殷烈見沈銘形容枯槁成這番模樣,正打算將酒撤了,
他可不敢讓佛子死在自己府內……
聽得沈銘這話,臉上卻是露出幾分自得:
「此酒喚作獸血釀,乃是仙居閣專門進貢給我漠冰皇族之酒,極是難得,為兄今天本是特意拿來與你分享的,卻不料……」
殷烈話還未說完,只見沈銘仿佛嗅到血腥的野獸一般,快步走到酒罈面前,
也不多話,拿起桌上酒盞,朝著酒罈便舀了一杯,再也按耐不住,一飲而盡!
只覺一股暖流,順著喉頭一路往下燒去,
又經過五臟六腑,最終匯聚于丹田之內,
那正如心臟跳動般的劍胎,顫動的速度,一時變慢了許多!
沈銘能明確感覺,劍胎吸收自己壽命的速度,竟然減緩了!
仿佛,它也喝醉了一般!
沈銘一時興奮,換了個食碗,舀滿酒水,一碗接著一碗飲盡,
劍胎跳動的速度,便越來越慢,最終,竟是趨於停滯狀態!
而沈銘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恢復著,
渴血效果負面狀態,竟在這神奇酒水作用之下,快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便是飲滿鮮血的正面效果,
沈銘只覺神清氣爽,精氣神遠超平常,連著自己實力,竟也比全盛狀態之時,要高出許多!
殷烈一時看得驚呆了,他發誓,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以從然淡定之姿待人接物,
自從認識沈銘之後,震驚之事,卻是一件接著一件,
讓他的面部表情,逐漸變得豐富。
「沈兄弟……你這是……」
他本想勸誡沈銘酒色傷身,這獸血釀雖是不凡,卻也終歸是酒啊,哪曾想沈銘竟是當著他的面,滿血復活!
「莫非這次仙居閣送來之酒,竟與以往不同?」
殷烈如是想著,便也舀了一碗,
喝下之後,砸吧這嘴,品了半天,沒啥特別的……
正自疑慮,卻見沈銘興奮看著自己,
沈銘方才狀態極差,殷烈說的話,並未聽清,如今恢復過來,連忙問道:
「三殿下,這酒喚作何名,又產自何地?在下,想要習得這釀酒之法,三殿下可有辦法?」